新年到,嚴素素回應了不少的拜年電話,臉上始終帶着帶着淡淡地笑意,明顯心情很好。
重生一世,她真的改變了很多,也認識到了這麼多的商業新貴,擁有了自己的勢力和人脈,生活上雖然偶有波瀾但好在故人依舊,她很滿足。
隨着新年的鐘聲,嚴素素他們一家相視而笑對飲美酒,好不快活,今生能有這麼多的夥伴是她之幸,嚴素素端起美酒對月獨飲,白皙的臉上染上一抹醉人的薄紅。
“媽媽,我愛你。”嚴素素趴到嚴媽媽的肩上吐氣如蘭,一雙鳳眸霧氣朦朧,少了兩分犀利多了兩分柔和。
這話是她一直都憋在心中的,想說卻又說不出口,現在她終於能夠有勇氣說出來了。
嚴媽媽看着一臉稚氣的女兒,狹長的丹鳳眼染上水光,她能有這樣聽話懂事的女兒,是她一生的幸福。
“素素,媽媽也愛你。”嚴媽媽趴在嚴素素身上輕聲低語,這句話她也想說很久了。
華夏的教育一向是含蓄內斂,親人之間都是有愛卻說不出口,也不知道是月色太過醉人還是酒氣醉人,她們都說出了真心話。
她們拋棄了含蓄內斂,真真正正的把自己的內心情感表達出來,藉着酒力揮發也是好的。
看着趴在牀上醉的一塌糊塗的兩母女,雲傲桀和幽藍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不約而同的搖頭嘆氣。
“我去把素素抱回房間。”雲傲桀把嚴媽媽的姿勢擺好蓋上被子,然後把嚴素素抱起,他的話說的正經,耳尖卻悄悄的紅了。
幽藍大爺才懶得做粗活呢,雲傲桀自動請纓,他自然不會反對。
雲傲桀一步一步的行至嚴素素房間,看着懷中臉紅如霞的素素一臉沉醉,他真的很久沒有見到這樣乖巧的素素了。
“素素,我會保護你的。”雲傲桀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語氣一正然後一臉的堅定,眉目之間盡是認真。
嚴素素似乎是聽懂了一般,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溫柔和煦,不再像以前那樣淡淡的,淡的彷彿找不到。
悄悄抱緊了懷中的美人,雲傲桀只想要這段路再長一點再長一點,他願意抱着素素直到天地盡頭,和她相伴終生。
從前是他的錯誤他不想解釋,他現在只想要好好的珍惜素素,和她相伴到老,寵她愛她一輩子。
對他們這樣的神祗來說,生命無窮無盡沒有盡頭,他們之間只有今生沒有來世,因爲他們真的只有今生,只是他們兩個的今生沒有盡頭,比平常人要漫長。
可惜路總是有盡頭的,雲傲桀最終還是走到了嚴素素的房間,他悄悄的推開門,生怕驚擾了嚴素素的美夢。
柔軟的大牀上凹陷了一塊,以爲面色薄紅臉紅如霞的美人被輕輕的放在上面,淺紫色的牀單更襯得她膚白如玉。
雲傲桀盯着嚴素素良久,最終俯身坐到牀邊定定的看着嚴素素出神,然後慢慢的俯下身子,在離嚴素素十釐米處聽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到她的臉上,兩人呼吸交纏更顯曖昧。
“晚安”雲傲桀輕聲呢喃,俯身親到了嚴素素飽滿的額頭,印上了愛的印記。
看着嚴素素更加紅潤爆滿的紅脣,雲傲桀心下微動,最終親到了愛人的嘴邊,輕輕的印上一吻。
雲傲桀走後,整個室內陷入了寂靜的黑暗之中。
濃重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牀上的美人一個翻身坐起,臉上紅潤如同熟透了的蘋果,她目光閃爍臉紅如潮,腦海中一直回想着剛纔的發生的一切。
嚴素素羞澀的捂臉,她真的沒想到剛剛恢復意識就遇到這樣的一幕,但她不敢睜開眼睛,因爲那樣的場景實在是太過尷尬。
她本來是醉了的,但她的身體能夠自我調節,很快就適應了酒意的襲擊,慢慢的清醒過來。
等她真正恢復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桀抱在懷中,真是讓她羞澀不已,上一次是她意識模糊這次可是真真正正的體驗到了。
迫於無奈她只能選擇裝醉,畢竟這樣對兩個人都好,萬一事情挑明瞭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對感情無心,卻不知爲何對桀總是狠不下心腸。
她還以爲桀把自己放下就會離開,誰知道他那樣大膽竟然竟然敢嚴素素羞澀捂臉,她真的好不知所措。
這一夜就在嚴素素的糾結欣喜當中度過,等臨到天亮的時候她才下了決定。她就當作不知道,反正桀當做她醉了沒有意識,她就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好了。
她承認自己有些鴕鳥心理,但她真的膽怯了,她怕一旦自己行差踏錯就滿盤皆輸,先愛的人先輸,她不想自己費盡心機最終卻滿盤皆輸。
想想如今正在寡居的媽媽,嚴素素很是心酸,媽媽和嚴振青雖然不是出於感情結婚,但好歹相處多年。
儘管嚴振青有不對之處,媽媽卻依舊無怨無悔,畢竟新婚之時他們也曾夫妻恩愛如膠似漆,只是最終還是隨風遠去,化作飛灰。
要不是爲了她這個女兒,恐怕媽媽寧死也不願意離婚吧!畢竟離婚了,兩個人就再也沒有干係了。
世間多是癡心女子負心漢,這話雖然不全對卻也不假不是嗎?看着如今的嚴媽媽,嚴素素很是心酸。
她不想也不願意談及感情,更不想和媽媽一樣癡心錯付抱憾終生。她不是個普通女人,能夠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哪怕最終一場空,她還有自己的責任和義務,是地府的脊樑,她不能輕易倒下,更不能被輕易擊垮。
嚴素素握緊拳頭,壓下心中翻騰不已的情感,感情的波動最終被她盡數壓下。
蘇煙很是煩惱,她已經很認真的在尋找了,爲什麼還是一無所獲?她快要被逼瘋了,明明是喜氣洋洋的過新年,她卻沒有半分的喜氣,只有慢慢的怨憤惆悵。
還有那個馮大哥,每每都上門逼迫她,讓她焦頭爛額。
這還不算,馮大哥竟然撒手不幹了,說他不想和她合作了,也不願意爲她牽線搭橋。
她苦苦哀求最終才換來了他的妥協,想到自己被逼迫的厲害還要被他佔盡好處,蘇煙就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