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還有什麼事情?不管如何,雲夢我是要定了。”馬鴻文臉上的神情回覆了一開始的邪魅堅毅,挑眉一笑道。
嚴素素眉心一跳,這馬鴻文還真是不知道讓他說什麼好,態度轉變的太快了,不過這也證明了他的聰明。
“我有辦法救你家的老爺子,你也不必非要雲夢不可。”嚴素素覺得馬鴻文是個不好對付的,不想和他多做糾纏,這是最好的辦法。
也不是她沒辦法殺了他一勞永逸,她只是不想下手而已,畢竟他們往日無怨今日無仇,不必要爭個你死我活。
“真的?”馬鴻文眼睛一亮,他清了清嗓子道。
這樣最好不過了,爺爺能夠康復他也不用和這高手拼死相搏,畢竟他還沒有活夠,孤注一擲也是無奈之舉,有更好的辦法他當然會心動。
“自然是真的,騙你對我又沒有什麼好處。”嚴素素還是很有誠信的,自從她有了神農鼎之後就學會了煉丹,老爺子的情況應該是能夠解決的。
就算她解決不了,她也可以用靈力爲老爺子疏通筋骨,不管如何她是肯定不會讓老爺子繼續生病下去的。
“那你有什麼辦法?”馬鴻文激動的問道,完全沒有了剛纔殊死一搏孤注一擲的氣頭。
“等你把老爺子接來了再說。”嚴素素雖然自信滿滿,但沒有見到老爺子之前她還不至於把話說的這麼滿。
嚴素素轉眼就看到了馬鴻文臉上的擔憂和猶豫之色,想了想她就明白了,現在她肯定是要把雲夢帶走的,馬鴻文又不放心。
萬一她沒能治好老爺子,或者是跑掉了,他手中的最後籌碼雲夢也沒了,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這顆丹藥可以救人,你拿去給老爺子服下就好。”嚴素素伸手拿出一瓶丹藥,這是她最近在空間裏面練成的,想了想不買不免有些肉疼。
這是她用了好多材料煉製而成的,就連入了鬼門關的人都能給拉回來,極其珍貴,可爲了取信於人也爲了省些事情,她也只好忍痛割愛。
馬鴻文拿過嚴素素手中的藥瓶,順手打開瓶塞清新的丹香味撲鼻而來,一聞就知道不是凡品。
“多謝了。”馬鴻文收好藥瓶也沒有多問什麼,對嚴素素的信任之情溢於言表。
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曾經聽老爺子說過一些隱世高人會煉製救命丹藥,想必這小姑娘就是如此,所以他放心了很多。
望着一羣人的背影,嚴素素失望的垂下眼眸,他怎麼不懷疑自己呢?要是他懷疑我的話我就有機會把藥拿回來了,想想還是有些肉疼。
“我們回去吧!”感到身後柔軟的小手緊緊的攥着自己的衣服,嚴素素無奈的嘆了口氣。
總歸是把人救回來了人也沒有什麼損傷,但是耗費了她那麼珍貴的丹藥到底值不值得呢?嚴素素陷入了深思當中,不過現在後悔也晚了。
雲夢畢竟是被關了好久,在這段時間內連睡都不敢睡,生怕在睡夢中就被人給結果了。在面對嚴素素的時候她才放鬆了些許,顯得有些睏倦。
嚴素素巴不得雲夢趕快睡着呢!因爲她來的時候是使用瞬移來的,總不能在雲夢面前也使用瞬移吧!
嚴素素趁着雲夢睏倦的揉眼睛時朝着她輕輕的吹了口氣,雲夢的身子瞬間軟倒。隨意的伸手一撈,雲夢的頭就靠在了嚴素素的肩膀上。
嚴素素衝着雲琴使了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身影漸漸消失在原地。嚴素素消失之前,齊耀傑拉着雲琴也順勢化作流光鑽入了揹包之中。
蘇家大宅
“大小姐,出事了。”蘇煙正在客廳裏用晚膳,剛剛夾起一道宮保雞丁就聽到了林管家的喊聲,嚇的把手中的菜掉到了地上。
“林管家,你失禮了。”蘇煙放下手中的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角,平淡的語氣帶着難以察覺的波濤洶湧。
“抱歉大小姐,我失態了。”林管家臉上的神情一僵,自然知道大小姐這是生氣了,可他是真的有事情要稟報啊!
林管家只覺嘴裏發苦,面上卻不敢表露絲毫委屈。
“林管家,說完事情之後自己去領罰。”蘇煙纔不管林管家是個什麼想法,身爲蘇家的管家就應該懂得規矩,現在這個樣子簡直是給蘇家丟臉。
“是。”林管家也知道大小姐是個不講情面的,也不幹求饒,只能自己忍着。
“說吧!”蘇家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慵懶的磨了磨指甲。
“我們派去的人都都”林管家還是說不出口,生怕自家大小姐發狂。
“都怎麼?”蘇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銳利的視線直直的射向林管家。
“都全軍覆沒了。”林管家閉上眼睛,想着早死晚死都是死。
“什麼?”蘇煙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都是蘇家的暗部勢力,他們的能力她是最清楚不過的,就算遇到了高手也不至於全軍覆沒吧!
“他們全部都死了,全身沒有傷口,卻沒有了呼吸心跳。”林管家把自己探查的結果簡短的敘述一遍,等待着蘇煙的反應。
“那雲夢呢?死了沒有?”蘇煙暗中磨了磨牙,這麼多的人都死了當真是讓她肉疼,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最重要的還是雲夢。
“我們找遍了整個倉庫,都沒有找到雲夢的蹤跡。”林管家也不知道雲夢是被帶走了還是被殺害了,只能把他的調查結果告訴蘇煙。
“給我滾下去,沒用的廢物!”蘇家大宅一向嚴密,這裏又沒有外人蘇煙也就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
在外面壓抑久了是個人都會厭煩的,蘇煙也就只有在心腹的人面前纔會露出自己的爪牙,發泄自己的情緒。
“是!”林管家被蘇煙隨手扔過來得碗咂中,臉上的表情未變,慢慢的退了出去。
蘇煙胳膊一掃整個桌子上的飯菜全部被她掃到了地上,七零八落的好不悽慘。
長長的秀髮擋住了蘇煙臉上陰鷙的神情,只有潔白的貝齒死死地咬住脣瓣。
“煙兒,你怎麼了?我一回來就看到你這樣子,是誰招惹你了,快告訴爸爸,讓爸爸給你做主。”爽朗的男聲響起,在門內就能聽到他的聲音和僕人們恭敬的“老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