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這纔是人生真諦。聶修傑也一直把他信奉爲至理名言。
在娛樂圈中他也曾遭遇過不公和針對,他總是淡笑以對。因爲他知道這都是他自己的選擇,他從來沒有想過後悔。
但在此時此刻,聶修傑卻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後悔。如果大學畢業之後他沒有選擇進入娛樂圈這個大染缸,沒有獲得那麼多的粉絲追捧,也許他的親人朋友乃至那些無辜的粉絲都會好好的活着,不會惹上這個惡魔。
“我沒有瘋!我只是想要永遠和你在一起而已。她”聽到聶修傑竟然說是個瘋子,少女忍不住激動起來。
她沒有瘋,她只是想要和聶修傑在一起沒有別的想法,也沒有那種骯髒的慾望,她只是想和他呆在一起。
她一直都很喜歡聶修傑那雙琥珀色的眼眸,當他專注的盯着你的時候彷彿全世界都在關注着你,彷彿你就是他的全世界。從她第一眼看到聶修傑開始,她就已經淪陷了。
她是父母雙亡的小孤女,一直寄人籬下看人眼色過活,生活的雖然並不困苦但也好不到哪裏去。所以她一直渴望自己能有一個家,能有一個全心全意愛護她關注她,把她當做全世界的人。
當遇到聶修傑的那一刻,她的心裏就有一個聲音再告訴她,就是他!他就是她一直在等待在尋找的那個人。
之後她瘋狂的收集着有關聶修傑的一切,甚至會製造幾場偶遇想要和他成爲朋友。但隨着兩人漸漸地接觸,她已經不能滿足於這樣只是朋友之間的關係。
她想要更多,想要聶修傑眼裏只有她一個人,把她當做自己的全世界,就像她對聶修傑一樣。
可他們兩個相差甚遠,一個是籍籍無名的大學生,一個是萬衆矚目的大明星,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可能。
聶修傑的身邊有親人有朋友,還有那些瘋狂的粉絲,她也只是他萬千粉絲中最渺小的一個。她自己呢?她自己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甚至連傑出的學習能力都沒有,根本一無事處。
每當聶修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用自己最專注的眼神盯着對方。但每當有別人出現,聶修傑看着她的目光就會轉移到別人的身上去。
看着那眼光漸漸的離她遠去,轉移到了別人的身上,她彷彿有一種失去了全世界的感覺。
那種不被人喜愛被全世界丟棄的孤獨感兇猛得湧上心頭,讓他她一種落淚的衝動,可只是幾滴淚水又怎麼能夠解讀她這些年的心酸與痛苦呢?
父母離她遠去的時候,她才只有三歲,那時的她對人情世故甚至都不清楚。她只知道界上最疼愛她的兩個人已經離開她,永遠不會回來了,那時的她年紀小並不懂得什麼是失去什麼是傷心。
可隨着時間的推移,她漸漸的明白了什麼是失去什麼是傷心,甚至每每想起一些傷心事,心頭總是如同刀割。
她一直是害怕失去的,所以她不願意和任何人深交,她害怕一旦自己交付出真心,對方卻又拋棄她的時候,她應該何去何從?
聶修傑對她而言是不同的,她看到聶修傑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們兩個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人。所以她瘋狂的追求他粘着他,不斷的製造機遇,就是爲了不想讓他遠離自己的世界。
這種交付真心的感覺,她連抗拒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淪陷了。
“我沒有瘋,我只是不想被全世界拋棄,想找一個真心能陪伴我的人而已。”少女的聲音低低的響起,她的身上再沒有了一種嗜血的氣氛,反而增添了幾絲少女的柔弱。
“你現在還年輕,你還能夠追求屬於你自己的幸福,所以不要爲了我做傻事。你應該有自己的生活,我們之間也不合適,但是我願意和你做朋友,做你的知心大哥哥。”聶修傑的語氣緩了緩,變得柔和了許多。
“不!”少女搖了搖頭,更顯瘋狂。
“只要你不再是明星,只要你不在萬衆矚目,你就是屬於我的,我一定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少女攥緊了手中的瓶子,衝着聶修傑的一張臉就丟了出去。
少女的話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就算聶修傑聰明也很難明白她的意思。當他看到朝着他的不知名液體時,下意識的閃躲開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啊”臉上傳來一陣陣的劇痛,一股酸腐的味道衝入鼻中,聶修傑不用看就知道那是硫酸,還是高強度硫酸。
感受到臉上疼痛的那一刻,聶修傑就知道他已經不能夠再做明星了,也不能夠在自己喜歡的燈光下發光發熱了。
伴隨着劇痛而來的是意識的漸漸消散,聶修傑在心痛與不甘中沉重的閉上了眼睛。
之後的事情就變得簡單多了,聶修傑撥打110之後警方通過電話已經知道了他們兩個之間的對話,因此確立了少女的犯罪。
等警方們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聶修傑被少女潑了一瓶強硫酸昏倒在地,而少女想要把它帶走的情形。
通過剛纔兩人的對話,警方已經確切地瞭解到少女的精神有問題,或者已經到了偏執甚至是精神分裂的地步。
對於聶修傑警方的也是同情的,竟然招惹上了一個偏執狂,也算是倒黴。
雖然聶修傑躲開了大量的濃硫酸,但是他的臉上也被潑到了一些,所以左半張臉幾乎毀掉,讓人惋惜不已。
開始的時候聶修傑對自己的情況難以接受,而且少女瘋狂的行爲已經對他造成了嚴重的心理損傷,人總要活着的雖然他如今已經沒有了朋友和親人就連一張引以爲傲的臉都被毀掉了,但活着就有希望。
等聶修傑出院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少女自殺身亡的消息,可不知爲什麼他的心裏沒有感到快意而是沉重。
不管如何,這段迷一樣的殺人案總算是告一段落,也可以塵埃落定了。聶修傑的臉毀了,他已經不能夠接着當他的大明星了,所以公司和他解約並且付給了他一大筆的賠償金,足夠他養老。
“看來你的公司還算有良心,既然你那麼有錢,又怎麼會跑到這麼偏僻有骯髒的地方呢?還有你的臉”嚴素素笑了笑問道,心裏的想法和那些警察的是一樣的,聶修傑倒黴遇到了這樣的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