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嚴素素如此冷酷,秦麗心底一驚,嚴素素一直表現的內向乖巧,從未有過這樣的一面。
“我可是林家的夫人,你能對我怎麼樣?”秦麗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心裏也有了些底氣。她可是豪門夫人,嚴素素兩個只是普通貧民百姓,殺死她們比捻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一張看不出表情的臉上愣是讓嚴素素看出了得意洋洋的囂張表情,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天賦。嚴素素好笑的看着秦麗,她是怎麼知道她奈何不了她的?是誰給她的自信和勇氣?
“你最好還是消停一點,不要動什麼壞心思,說不定我心情好會饒你一命。”這女人還真以爲她天下無敵,誰都要順着她,任她擺佈嗎?嚴素素嗤笑的看着秦麗,面上的鄙夷毫不掩飾。
嚴素素臉上明顯的神色刺激了處於癲狂中的秦麗,不過就是個小丫頭片子而已,竟然敢嘲笑她。她可是林家的夫人,就連那些小姐少爺們都要巴結她看她臉色,她嚴素素算什麼東西!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敢嘲笑本夫人。”秦麗這樣想着,自然也這樣說了,臉上的表情囂張且倨傲,讓人望而生厭。
“我是”嚴素素聽到秦麗那侮辱性的話語,臉上的表情一肅,一雙鳳眸變成瞭如星空般濃重的墨藍色,披在肩頭的及肩長髮無風自動,猩紅的脣瓣一開一合,語氣中的殺意和冷漠足以凍徹人心。
“要你命的人。”嚴素素的話剛剛落下,整個人就瞬間出現在了秦麗的面前。墨藍色的眼眸中倒映着秦麗猙獰至極,佈滿了驚訝彷徨的面孔。
右手緊緊的摳着秦麗的脖頸,嚴素素的右手微微用力,滿意的看到了對方大張的嘴脣,已經太陽穴旁邊暴漲的青筋,這時候的秦麗猙獰的可怕。
“我最討厭你這種人,明明卑微如螻蟻卻偏偏自比天上仙,真是下賤的可以。”嚴素素湊近秦麗的耳朵,一字一句入了她的耳更是入了她的心。
“你這樣的人是最可悲的,說是看不起她人,可別人就看得起你嗎?明明自卑的可以,偏偏要做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真是噁心至極。”
秦麗一向自詡高貴,傲視旁人,卻被嚴素素這樣的侮辱,如同被人剝開了層層僞裝,徹底的暴露在人前一般,這種羞憤和氣惱讓秦麗幾欲昏厥。
可嚴素素不會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她,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秦麗想要昏厥卻更加的清醒,在意識之間掙扎,卻能夠清楚的聽到她的話。
“你其實是最自卑的吧!你和我媽媽做朋友,暗地裏卻瞧不起我媽媽。你想要往上爬,你不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的往上爬,只是因爲你自卑而已。你自卑,你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這兩個字自卑。”
“其實你做什麼想什麼都和我無關,因爲你根本不配我關注你的想法,你的行爲,可是你偏偏踩到了我的底線,成功的惹怒了我。”說到這裏,嚴素素湊到秦麗的耳邊接着道。“惹怒我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哪怕你身份高貴,如今不還是落在我的手中,任我魚肉。”
秦麗瞪大了眼睛,沒想到一向不顯山不漏水的嚴素素竟然是這樣的人物,剛剛那一瞬間所散發的氣勢讓人戰慄,那時的她幾乎站不穩,差點癱倒在地。
這個少女明明才十五歲卻如此可怕,讓世人震驚。這個女孩兒如此懂得僞裝,懂得藏拙,將來必定有一番大作爲。偏偏她惹上了這個少女,看她的樣子她們之間註定不死不休。
瞳孔不斷的放大,秦麗感受到脖頸間的力道被嚴素素不斷的放大再放大,身體內的血液流動的速度漸漸變得緩慢,太陽穴的青筋不斷暴起,生命的流逝如此之迅速。
嚴素素見秦麗原先還在不斷的掙扎撕打,求取生機,如今卻雙目緊閉半點掙扎也無,似是安然赴死不再掙扎,猛地一下收回了手上的力道。
嚴素素閒庭散步般的走到桌前,抽出一張乾淨的紙細細的擦拭着纖細修長的手指,眼神專注而溫柔,似是對待着自己最珍視的人,對狼狽的趴在地上如死狗般苟延殘喘的秦麗視而不見。
秦麗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着,似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可她卻非常享受如今這種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因爲這樣總歸還是活着,只要活着就還有機會。
“我是個生意人,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殺了你除了能解一時之快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我不殺你。可你這條命已經是屬於我嚴素素的了,我隨時能夠取走。相信我,我一定能夠做到,如果你想要活命的話,就要拿等價的東西來交換,不然”嚴素素並沒有看向秦麗,說出的話卻讓秦麗的心砰砰直跳。
秦麗暗自鬆了一口氣,只要她還或者就不怕錢財會回不來,最主要的還是活着,命都沒了錢就沒有用了,她很明白。
心裏微不可查的閃過一絲鄙夷,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只注重眼前的那點蠅頭小利,目光短淺。縱然身懷絕世武功,也只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而已,無知無腦。
只要她還有命在,還愁報不了仇嗎?憑藉着她的身份地位,一定要把嚴素素兩人碎屍萬段,以報今日毀容侮辱之仇。
秦麗是個什麼人,心裏面有什麼小心思小九九,嚴素素看一眼就知道,無非就是想以後報復回來,可她嚴素素是不會給她一個機會的,她又不傻不蠢。
“你要是想要活命,就把林家的產業拿來給我。”嚴素素脣角一彎,提出了要求。
反正林家的老爺子命不久矣,'這林家不是被秦麗侵佔,就是被林家那些無能子孫敗光,還不如在她嚴素素的手中發揚光大,也算有價值。
“什麼?”秦麗本以爲嚴素素只會要些女孩子喜歡的珠寶首飾,誰知道嚴素素竟然敢獅子大張口,要下整個林家,立即不顧害怕大聲喊叫了出來。
“怎麼?不願意?”嚴素素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麗,明明是明媚的笑容卻讓秦麗深深地懼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