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一盒藥膏治你的傷好了,就當作幽藍傷了你的臉的賠禮。”嚴素素看着秦淮光拿着小鏡子小心翼翼不敢觸碰傷口的模樣,惡寒的抖了抖身子。
一個男人那麼在意自己的臉幹嘛?又不做小白臉,比女人還要在乎自己那張臉。她身爲女人都沒有那麼在意自己的容貌,嚴素素摸了摸下巴,難道他是女的?
秦淮光的身子不由的抖了抖,爲什麼他覺得有點冷,可現在明明是夏天啊!
“”秦淮光見嚴素素一臉認真,很想說一句,就算你是我未來表嫂,我也不會把玉肌膏讓給你的。
“看來你是不願意啊!”嚴素素不由有些失望,她難得願意把寶貝拱手相讓啊!竟然就這麼被無聲的拒絕了。
“素素,不如你把藥膏給我,我把玉肌膏賠給淮光好了。”美人垂眸失落本就極美,更何況是心中有她的楚源瑜,當即上前勸慰,溫文爾雅的舉止當真是大部分女孩兒的夢中情人。
可嚴素素毫無所感,點頭表示同意。反正是賠禮,賠給誰都一樣。
“表哥,那就說定了啊!玉肌膏歸我了。”秦淮光本以爲無望,誰知道峯迴路轉,玉肌膏竟然又回到他的手中,頓時覺得這次的傷也不算白受。楚源瑜翻了個白眼,真是受不了這個表弟。
“給!”楚源瑜沒好氣的瞪了秦淮光一眼,真是沒出息。
秦淮光則是興高采烈,這可是他求了好久的寶貝啊!至於自己表哥的瞪視,哪裏有寶貝重要?
嚴媽媽看着楚源瑜慘不忍睹的臉,有些不忍,對素素賠償的舉動沒有絲毫意見,至於賠償的東西,她們母女就算傾家蕩產也會賠償的。
見秦淮光興高采烈的模樣,嚴媽媽悄悄鬆了口氣,只要小秦不追究就好。她的女兒還在上學,傳出傷人的傳聞不好,雖然這人不是素素傷的。
不過看着秦淮光臉上佈滿的抓痕,嚴媽媽不由的嘖嘖嘖稱奇,還真是有節奏啊!幽藍的動作那樣乾脆利落,好像做過訓練一樣,好在幽藍平時夠乖順。
“我會還你的。”嚴素素看着面前笑得溫柔的美男,面無表情的說着,她不喜歡欠別人的,她肯定會還的。
看着眼前認真的彷彿宣誓的少女,楚源瑜笑笑沒有說話,他相信她會還。而他這麼做不僅是爲了幫助素素並贏得她的好感,也是爲了能和素素建立聯繫,朝夕相處。
優雅的擦了擦嘴,嚴素素見嚴媽媽也好了,扶起嚴媽媽向兩兄弟告辭。
看着嚴素素母女離去的身影,楚源瑜的神色明顯有些怔愣,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他竟然又遇到她了。
“表哥,別看了,人都走了。”秦淮光見楚源瑜那麼呆愣,在他的面前揮了揮手,暗自嘟囔。
沒想到自家表哥陷的那麼深,還那麼快,還沒有確定關係就這樣了,將來一定是個妻管嚴。想想未來表嫂淡定利落的樣子,表哥一定很辛苦,被老婆管的死死的。
“走吧!”楚源瑜回神,就看到秦淮光面目全非的臉上猥瑣的笑容,沒好氣的說道。
秦淮光見自家表哥盯着自己的臉似笑非笑的樣子,頓時有些沮喪。玉肌膏確實是個好東西,可也不見得效果那麼快,他的俊臉包紮的嚴實,恐怕明天才能恢復到以往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樣子了。
不過,這已經很好了,要是普通的藥物,他要一個多月不敢見人了。也不知道未來表嫂養的那隻貓兒哪來的力氣,把他一個大男人抓的毫無還手之力。
他好歹是個修習過法術的天師啊!竟然被只貓弄成這樣,要是家中的長老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氣死。
嚴素素這邊過的一帆風順,風生水起,常秀華這邊可過的痛苦難當。
那日回家之後,常秀華就恢復了精神,在地府的一切也全部被她忘掉,可靈魂受到的牀上卻鐫刻在靈魂之中。每當夜晚來臨,噬骨般的痛楚時時侵蝕着她。
她曾經去過醫院,可除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毛病以外,並無任何問題。就算她叫嚷着醫院有問題是黑心醫院,也只是被人當作是瘋子一樣扔出去。
每天晚上默默承受着噬骨般的痛楚,簡直快要讓她瘋魔。而在痛楚之中,她漸漸的想明白了許多,記得當日她是去找嚴素素那兩個小賤人理論的,恢復記憶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回到了家裏。
一定是那兩個小賤人做了手腳,常秀華咬牙切齒的想着。這兩個小賤人,不僅要她的兒子賠償,更是想要她的命啊!
段雪吟那個賤人平日裏裝的賢良淑德,在外仗着自己那張狐媚子臉勾引人,要不是她看的緊,恐怕早就給她兒子戴綠帽子了。還生了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嚴素素,不敬尊長,目中無人。
現在振青終於找到真愛,有了那麼美麗的老婆,將來還會給她生個白白胖胖的金孫,卻要被段雪吟那個賤人阻礙。
要是沒有那兩母女就好了,振青不用賠償她們,沒有了已婚的身份,沒有了嚴素素那個拖油瓶,她的金孫會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她也可以安心做個闊太太,兒孫繞膝,好不快活。
對啊!要是沒有那兩母女就好了。常秀華反覆唸叨着這句話,越想越覺得是個好主意,甚至開始思靠着辦法。
常秀華是個農村長大的婦女,對於法律並沒有太清晰的認知,而正是因爲她的這種不清晰,使得她有膽子做出一些事來。
她自小潑辣刁鑽,就連村子裏的男人都不敢輕易招惹她,唯我獨尊慣了,從來不能忍受別人忤逆她。既然段雪吟母女擋了她的路,自然是要做好被她報復的準備。
似是想起什麼,常秀華的眼裏閃過狠光,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段雪吟最怕那個東西,遇到那個東西段雪吟必死無疑,嚴素素那個小賤人也必定如此。
每日需要承受的痛苦已經讓段雪吟瘋魔了,現在的她一心認爲是嚴素素兩人害得她,自然要不惜一切的報復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