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蘇琦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想站起身來,卻被方天龍踩在腳下,無法動彈半點:“師師父,不要殺我,饒我一命吧!”
“已經晚了!”方天龍的眼神裏,多了一絲殺氣,他身上的青色的元氣,也在這一刻沖天而起。
“蘇蘇寒,九弟救我,我告訴你十五年前的祕密,我什麼都告訴你!”蘇琦眼睜睜看着方天龍身上祭起的元氣,他的聲音近似於哀求的低吼。
“是嗎?”蘇寒臉色陰冷,上前一步踩在他的蛤蟆臉上:“你不是要說嗎?那你可以說了!”
“你你先殺了他!”蘇琦的眼神裏,依舊是無盡的恐懼之色。
“好吧”蘇寒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殺意,幾乎在瞬時,他的聲音緩緩傳出:“空間法則!”
話音還未落下,從他的後背之處,瞬間飛出一張巨大的元氣罩,赤紅色的火焰罩子,瞬間便將方天龍完全罩了進去。
看着眼前的一切,蘇琦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從外向內看去,根本看不清裏面發生了什麼,那巨大的元氣罩的外表,升騰着熊熊的火焰,發出撲面的巨大熱量。
“這是蘇煌那混蛋的絕招空間法則,但凡是被關入其中的人,會被強烈的震動搖得頭暈目眩,直至死亡也不會消止!”蘇寒淡淡的說道,臉上不露一絲表情。
蘇琦的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老九,你別跟我玩什麼花樣,你爲什麼不直接殺死他?”
“想怎麼殺人,是我的自由,難道還需要你來批準?”蘇寒的臉上露出淡淡的憤怒之色:“快說,不說我就先割了你的舌頭,再解除這元氣罩子,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別”蘇琦無奈的搖了搖頭:“我說!只是希望你能遵守信用。”
蘇寒冷哼一聲,沒有言語。
“十五年前,南宮世家的府主南宮問天突破到劍師的境界,決定打破青州三大家族平衡的格局,吞併其餘兩大家族而稱霸青州,經過深思熟慮之後,決定先拿蘇家來下手!”
蘇寒皺了皺眉頭:“劍師?”
蘇琦點了點頭,繼續道:“是劍師,相當於我們蘇家炎師的境界,南宮問天爲了將損失減到最小,便打算以比試的方式,來決定最終的勝負,換句話說,就是一場戰鬥決定兩大家族的勝敗。”
蘇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蘇家之所以會同意這樣的決定,就是因爲蘇恆嶽的婦人之仁,爲了避免禍及蘇家其他無辜之人,他決定以身犯險,接受南宮問天的挑戰,只是,他當時的修爲,和現在一樣,只勉強達到炎者中期的境界而已。”
蘇寒摸了摸下巴:“這麼說蘇家必敗無疑了?”
蘇琦長嘆一聲:“事實並非如此,因爲蘇家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蘇柏松,據傳他的修爲早就已經突破炎師,應該是有資格與南宮問天一戰的。”
“我爹?”
蘇琦嗯了一聲:“沒錯,其實蘇柏松並不是蘇家之人,換句話說,他根本不是蘇恆嶽的兒子,這也就是爲什麼蘇家其他的閣主都很排斥你的緣故。”
“什麼”蘇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一把揪起蘇琦的衣領:“你說我爹不是蘇家的血脈?”
“沒錯!”蘇琦淡淡的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原本蘇恆嶽是不同意你爹去應戰的,然而後來不知爲何,兩人竟達成協議,由你爹蘇柏松代替蘇恆嶽去迎戰南宮問天,而他也因此正式入駐青松閣,成爲閣主,排行衆閣主之末。”
“但是在我記憶之中,對我爹還有些模糊的印象,那麼蘇府繼承人的事情,又是怎麼回事?”蘇寒急切地問道。
蘇琦長嘆一聲:“其實蘇柏松以前並不姓蘇,至於姓什麼,我也不知,然而他自幼便和蘇志遙關係交好,而蘇恆嶽對他也照顧有加,並且將蘇家的絕學九炎神訣傾囊相授,所以在他正式成爲閣主之前,他也是一直住在蘇家的青松閣的。”
“至於繼承人的事情”蘇琦苦笑一下:“這件事說來真是滑稽至極,蘇柏松代替蘇恆嶽去和南宮問天進行殊死之戰,從側面保護了蘇家不受侵害,更是保住了蘇府上下上千人的性命!”
“所以在他臨戰之前,蘇恆嶽立下了你做繼承人的事,也希望通過此事來彌補他的遺憾,因爲他知道,其實在蘇柏松的心裏,一直都希望成爲蘇府的府主,只是由於他是外人的緣故,這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
聽到這裏,蘇寒幾乎眼神裏爆發出火焰一般的怒焰:“爲什麼,爲什麼蘇恆嶽身爲府主,自己不去和南宮問天決鬥,卻要派我爹去?”
蘇琦搖了搖頭:“因爲如果他去,則必死無疑。”
蘇寒握緊了拳頭,道:“然後呢?決鬥的結果如何?”
蘇琦長嘆一聲:“據傳那一戰驚天地泣鬼神,鬼哭狼嚎,整整打了一天才分出結果,然而這件事卻有蹊蹺,直到今天都成了一個無法破解的迷局。”
“什麼意思?”
“當時的戰局,原本蘇柏松很強勢,牢牢佔住上風,逼得南宮問天毫無還手之力,然而到了後面,卻敗了!”蘇琦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我爹敗了?”
“是的!”蘇琦苦笑道:“我說了,這是一個謎,所以你不必問我因果,因爲我也不是當事人!但是我知道,你爹在戰鬥之時不慎中了一道南宮問天的劍氣,後來就陷入了極度的瘋癲了之中。”
“我爹瘋了?”
蘇琦點了點頭:“瘋了,而且瘋癲很徹底,幾乎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據說他當時連蘇府的諸閣主都不放過,也因此引發了衆怒,其實在每個人的心底,都忘記了他對蘇家所作出的貢獻,只記得了他癲瘋以後所做的事。”
“後來所有的閣主共同請求蘇恆嶽處死蘇柏松,因爲整個蘇府,除了他以外沒有人能夠製得住他了,畢竟他那時候是傳說中的炎師,是一個不可戰勝的巨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