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救命
呂嶽一腳踹開白玉生,但白玉生在空中抓住一棵大樹,借力又一次撲向呂嶽,呂嶽這次是真的怒了,他也沒心情看白玉生的極限在哪裏了,只想殺了他解恨。
呂嶽手中突然出現一把短劍,毫不留情的插進白玉生胸膛,青儀不可置信的看着白玉生翻到在地。
呂嶽並未住手,短劍從白玉生的胸膛拔出,他又刺進一劍,眼神兇狠的看着鮮血淋漓的白玉生,怒道:“畜生,竟然咬我”
青儀的眼淚奪眶而出,慌忙奔向白玉生,“放開放開他”
呂嶽看着奔過來的青儀冷笑一聲,“敢跟宮主作對,這就是下場,我勸你還是明智點,否則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會是這個下場。”
青儀不理會她,跪在白玉生跟前,扶起他的頭,那雙眼睛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採,麻木空洞的看着青儀。
呂嶽掐住白玉生的脖子,將他提起,青儀死咬着牙關,知道呂嶽是要毀掉白玉生的元嬰,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眼慢慢泛上一層暗紅,即便是知道自己修爲暴漏的後果,她也無法眼睜睜的看着白玉生死在自己眼前。
就在呂嶽手上靈力漫溢,青儀也已經做好出手的準備時,突然一聲大喝,“住手”
呂嶽的手突然抖動了一下,緊接一支飛劍直擊他,白玉生不得不被他放開,重重跌落在地。
青儀連忙去看了白玉生,雖然身負重傷,但好在元嬰並沒有事,這才抬頭,正看見一位身穿深藍色長袍的中年男人。
呂嶽緊皺着眉頭看着突然攪局的人,來人先是看了眼青儀,在對呂嶽冷眼道:“身爲出竅期的修魔者,居然在這裏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真是丟盡了我修魔者的臉面。”
青儀感激的看了眼中年男子,呂嶽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但他卻不敢輕舉妄動,眼前這個男子的實力不弱,在他之上。
但罪東雲的任務不能不完成,呂嶽平息了自己的情緒,緩緩露出一絲笑意,“事情並非您想的那樣,我只是跟他有過,和這位少女卻沒有半點聯繫。”說着看了眼躺在青儀懷裏的白玉生。
“我範禮彌活了上百年還沒遇到過這等事情。”來人臉色一橫,看來是不會再讓呂嶽出手了。
呂嶽顯然是聽說過範禮彌的名聲,訕笑兩聲,“原來是範前輩,在下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只要您把他交給我,這位小姐我絕對不會傷害她的。”說着就要搶走白玉生。
青儀看出出現在眼前的這位明顯是個厲害的主,雖然他沒聽說過範禮彌的名號,但看呂嶽臉色,他的實力肯定不弱,狠狠瞪着呂嶽,轉而淚眼汪汪的看着範禮彌,心中暗道:“希望這招能管用。”
果然範禮彌臉色一滯,瞬身擋在青儀跟前,冷冷道:“今天我在這裏,誰也別想動他們分毫,否則就別怪我出手了。”
呂嶽還想說話,他雖然很不想管這些事情,但畢竟是罪東雲交代下來的任務,眼看就要完成了,怎麼能這麼憋屈的回去了,越相信中怒氣越盛。
“前輩若是不讓,我也沒辦法了。”說着手中圓環已經亮出,看來是想用武了。
範禮彌冷笑一聲,“正合我意。”手中突然多了一把長刀,但看那樣子並非是他的本命靈寶,不過是一把較好的長刀而已,很明顯,他並沒有吧呂嶽當成勁敵。
果然,呂嶽雖然使出看家本領,但範禮彌根本沒使出全力。
呂嶽倒在地上,剛纔站起,範禮彌的道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呂嶽深嘆了口氣,“既然前輩執意如此,在下也沒有能力阻止,要殺要剮隨你。”
範禮彌冷哼一聲,放開呂嶽,淡淡道:“我只是要阻止你欺負弱女子,並沒有要殺你的意思。”
呂嶽點了點頭,瞬間消失在原地。
青儀心中一輕,幸好範禮彌沒有殺掉呂嶽,否則罪東雲定會將這件事扣在青儀頭上,到時候還不知道他又會怎麼樣報復呢。
青儀站起身,對範禮彌行了一禮,感激道:“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範禮彌無所謂擺了擺手,“區區小事何足掛齒。”說罷,又看見眼白玉生,俯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番她的身體,“你這位小友傷的不輕啊。”
青儀眼中滿是擔憂,期望的看着範禮彌,希望他能出手相助,範禮彌微微點頭道:“放心吧,他死不了。”
青儀眼中終於露出放心的神情,“勞煩您救救他吧。”
“這個是自然,只是這裏還不夠安全,會罪生門吧。”範禮彌抱起白玉生,手中光華一閃,突然天際一聲長嘯,一隻巨大的飛鳥從天而降。
青儀站起身,神思有些懷疑,範禮彌看見青儀的神態,微微一笑,“是罪式請我幫忙的,你父親對我有恩,現在罪生門有難,我定當全力以赴。”
青儀這才瞭然,恭敬的行了一禮,“那以後就有勞您了。”
兩人駕着飛鳥只用一天的時間就到了罪生門,青儀一回來就被顧須給圍住了,天宗門和九黎城的情況不是很好,雖然現在還在奮力抵抗,但這次罪東雲派出的人和上次來襲擊罪生門的人手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上的。
青儀揉了揉眉心,點了點頭,上次罪東雲派來的人只是試探而已,但這次卻是來真的,怎麼可能一樣,但還是擔心起來。
不過,現在青儀最擔心的還是白玉生,雖然範禮彌說他是肯定能活過來,但他道最後連理智都消失了,活過來的話還是以前的白玉生嗎。
而且關鍵是青儀出去的事情並沒告訴其他人,爲什麼罪東雲會知道,若真的是罪生門有內應,難道是顧須又或者是一遊,顧須肯定不可能,是一遊嗎?
若真是一遊,他這麼做的好處是什麼?應該不可能是他,但……青儀揉着眉心,想不出一點頭緒,呢喃道:“連身邊的人都無法相信,真讓人覺得悲哀呢。”
白玉生的傷勢穩定下來了,範禮彌從房間出來,正看見青儀站在門外,她露出笑容,問道:“白玉生怎麼樣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範禮彌見青儀很是着急,安慰道:“放心吧,我說過會讓他醒過來,就不會讓他有事的,明天或者後天大概就能醒過來了。”
青儀道謝後,走進房間,看見白玉生安穩的躺在牀上,雖然知道他會醒過來,但心中還是擔心不已,或許以前他就是這麼擔心着自己,青儀輕輕撫上白玉生的臉頰,歉意道:“讓你一直放心不下,真是對不起。”
就在這時顧須走了進來,“門主,天宗門勝了。”
青儀長舒了口氣,“他們的損失如何?”
“損失慘重,原本招到的那些弟子,絕大部分都死了。”顧須接着道:“我們放出的招集令,如今已經有五千人加入我來我罪生門了。”
這是青儀這幾天聽到的唯一一個好消息,這些人比他預期的還要多,唯一肯收留這些人的天宗門和九黎城正與危難,其他一些想加入天宗門火九黎城的人肯定也不會加入了,而罪生門也算是抵禦過封天宮的襲擊,還是勝利了的,他們肯定是願意加入罪生門。
天宗門和九黎城將新收的弟子當做炮灰,這次戰役,死的絕大多數都是新收的弟子,如此一來,也斷然沒人加入他們了。
青儀點頭道:“將這些人都安排好,再撥出一千人,去天宗門支援他們戰後恢復。”
顧須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九黎城呢?”
青儀冷笑一聲,“九黎城?誰知到呢。”九黎城不可能成爲他們罪生門的幫手,最好被滅,只可惜這次沒能滅掉,道讓青儀可惜了這次機會。
顧須明白青儀的想法,退了下去。
第二天,青儀早早便來奧白玉生的房間,卻沒見他有醒過來的跡象,一直等到中午時分,顧須手下的一名弟子,“門主,新加入山門的弟子都已經安排好了,按照以前的分類。”
“外圍弟子共三千二百八十五人,皆是築基以下修爲,內堂弟子共二千七百三十一人皆是金丹和辟穀期的修爲,其中金丹期的弟子共二百三十五人,金丹末期共五十人。”
青儀點了點頭,又問道:“元嬰期的弟子呢?”
“御前弟子的話,目前爲止只有一人,以前是散修。”來人恭敬道。
“只有一個人啊。”青儀嘆了口氣,“也罷,你下退下吧。”
青儀等了整整一天的時間,白玉生依然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當天晚上,青儀已經睡下,白玉生的房間卻發生了異變,紅色溫暖的靈力包裹着白玉生全身,他額頭的紅色符咒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白玉生緊鎖着雙眉,似乎在承受着劇痛,但他身上的靈力卻在不斷的增加着,範禮彌第一時間感覺到這一變化,突然就出現在白玉生的房間,看着躺在牀上的他,眼神微變,“果然是無虞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