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顛覆
北宮三人來到後山,發現情況有變,知道自己中計,卻也相當鎮定。
天都從樹幹上下來,靠在樹上,上下打量着三人,冷笑一聲,對一遊和周乞道:“我來對付中間那個,剩下的你們自己分吧。”
站在中間的北宮,眼神一冷,他活了近百年了,還從未有人敢對他用這種口氣說話,對身後的紹義井和元史道:“我們中了賊人的調虎離山之計,如今只能拼力一博了。”
紹義井和元史相視一眼,紛紛點頭,三人身形一晃,已經攻向天都,一遊和周乞。
但北宮在他們三人中實力最高,也纔不過元嬰中期,比紹義井實力稍強,而元史也不過元嬰初期。
天都已經是元嬰末期,而一遊和周乞也都已經是元嬰中期了,修爲相差這麼多,勝敗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就如此,六人也是廝殺了整整兩天兩夜。
元史最先死在一遊手中。
爲了省時間,一遊和周乞聯手將紹義井擊斃,所以,現在的情況對北宮特別不利,三比一。
北宮看着紹義井和元史的屍體,怒火中燒。
雖然平日裏不和,但和共同面臨外敵,兩人也算是英勇就義,然而面前的三人卻不得不讓人感到絕望。
北宮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看着渾身殺意的天都,手中殺招盡顯,衝向自己,瞬間,北宮渾身金光驟現,就連天都也不得不眯起眼睛。
北宮會選擇自爆也在天都的預料之中,冷哼一聲,雙手迅速結印,藍色光華閃現。
突然,一個藍色的光圈將北宮包裹,將他的元嬰封印起來,再也無法自爆。
就在天都再次衝向北宮的瞬間,突然一陣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道,將天都整個人都甩了出去。
瞬間,胸滯不前,天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遊和周乞謹慎的看着突然閃現的光芒,光芒散盡,纔看見一個白鬍子老頭,正爲北宮療傷。
天都從地上爬起來,抹了嘴角的血漬,身體並未大礙,只是一口淤血,他站在一遊和周乞身前,似乎是護着他倆。
能用外力,就將天都已經元嬰末期的修爲打的吐血,雖然也是他大意,此人的修爲定在元嬰之上了。
天都暗暗對身後的一遊和周乞道:“小心點,來了個高手,已經是出竅期了,若是在出竅初期,以我們三人之力或許還有希望,但若比初期要高的話,我們能不能撤得了也要看運氣了。”
身後兩人都皺了皺眉頭,更爲謹慎的看着面前的老頭,說實在的,出竅期的高手,若是在三百年前還不是稀奇,但現在,那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北宮被老頭扶了起來,拱手彎腰道謝道:“多謝公乘已師兄了,不然,我的性命就落在這幾個修魔賊人的手中了。”
老頭自從來了之後,只專注給北宮療傷,並未說一句話,也未看過三人,這才捋了捋鬍子道:“我上玄門註定這一劫,只是能不能躲得過去就得看造化了。”
北宮緊皺着眉頭,臉上滿是疑惑,“師兄這是何意。”
老頭緩緩搖頭,慢悠悠道:“此時還是暫且放一放,眼下對付敵人要緊。”
北宮深吸一口氣,盯着對面的三人,眼中滿是敵意。
天都看了眼北宮,雖然有出竅期的高手,但他卻絲毫不懼,最多隻是興奮而已,朝北宮身後大喊一聲:“動手”
話音未落,北宮身後突遭襲擊,而天都三人身形已經消失,那白鬍子老頭,也就是公乘已,身形也消失在原地。
再次看清形勢時,北宮已經和突然襲擊的百裏釋,交戰數十招。
而天都三人和公乘已也已經到了半空中,四人的身形飄忽不定,根本就看不清他們的動作。
公乘已還擔心着北宮的情況,他身上有傷,兩人修爲相當,而百裏釋的戰鬥方式卻是極爲****的,僅僅十多招北宮就已經被百裏釋牽着鼻子走了。
公乘已面對的雖然只是元嬰期修魔者,但他們三人並不是省油的燈,一見他分心,迅速展開隊形,蓄意速戰速決。
但天都他們的算盤卻不怎麼如意。
公乘已手心一翻,突然漫天的黃沙飛舞,不一會就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黃沙將三人籠罩,不論三人如何掙扎,黃沙都牢牢的纏繞在他們周圍。
天都對三人傳了密語,突然三人以飛快的速度沖天而上,天都賭的就是公乘已的黃沙,不可能不受空間的制約,任何地方都能控制。
等到三人衝向雲端之時,終於黃沙不再纏繞他們了,但也未見公乘已追上來。
百裏釋也隨着三人飛上來,怒道:“公乘已那老混蛋,拉着北宮去了山門。”
天都暗叫不到:“青儀有危險了”立即反身,朝山門飛馳而去。
而此時的林向天和青儀完全不知在後山發生的事情。
上玄門的廣場上站滿了林向天的人,林向天站在階梯之上,而青儀就站在他身邊。
俯視着臺階下黑壓壓的一片人,青儀突然有些激動起來,眼中閃耀着興奮的光芒。
一個人一旦習慣了身居高位,也會慢慢擺脫不了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權利就像是會上癮一樣。
青儀將眼中興奮的光芒掩蓋下去,雙手背後,笑眯眯的站在林向天身邊,眯起眼看着臺下的衆人,心中卻泛起了另一層漣漪。
於此同時,一襲白袍的公乘已,正帶着北宮衝進林向天設下的防衛。
公乘已和北宮懸空,俯視衆人,站在高處的林向天負手抬頭,凝神看着公乘已。
而此時的北宮,已經無法剋制自己悲痛的心情,看着滿目瘡痍的上玄門,瞪大雙目,緊攥着雙手,僵硬的轉過頭來,死死盯着林向天,雙肩顫抖不已。
林向天只是瞥了眼北宮,便將視線放在公乘已身上,冷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五鹿的狗腿,五鹿他人呢,爲何不出現”
公乘已眼中亦是怒意,但大部分卻只是針對林向天的,對門中的慘狀,他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林向天,還是說,我該叫你一聲林天。”
青儀悄悄退後一步,拖着下巴,疑惑的看着公乘已和林向天,打算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