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天都迴歸
周乞點頭,不懷好意的看着玄魚,“這個你放心,不過這麼標緻的美人,製成傀儡真是可惜了。”
玄魚感覺的周乞身上故意散發出的靈力,一下子泄了氣,她才初入元嬰,而對方已經是元嬰中期的高手了,怎麼能對抗的了。
但若真是被製成傀儡,那更是生不如死,還不如冒死一拼。
青儀掃了眼周圍,漠然道:“這梵天臺便是制傀儡的地方吧,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免得除了岔子。”
玄魚深吸口氣,怒視着青儀,“我就算是死在這裏,也不會讓你們污了我的身子。”
青儀走近玄魚,一字一句道:“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玄魚見青儀離得如此之近,只覺得這是個機會,手中靈劍突然出現,直刺青儀心臟,但靈劍入體,卻沒有絲毫刺入人體的感覺。
突然,玄魚面前的青儀,化作一團金色的火焰,散開來,瞬間將玄魚包裹住,而青儀本體,依然站在方纔站的地方,絲毫未動。
玄魚怒喝一聲,靈劍閃現出一陣藍色光芒,所有的金色火焰瞬間湮滅,玄魚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衝向青儀,卻被周乞攔住。
青儀安靜的站在一邊,看着周乞和玄魚的戰鬥。
說是戰鬥也有些不合適,周乞的實力完全壓制的主玄魚,只不過是在逗她玩而已,想要殺她隨時都能得手,混跡修魔界多年的他,亦不可輕視。
玄魚雖然也是元嬰期,一來修爲不如周乞,而來她的實力也弱,戰鬥經驗遠遠不如周乞豐富,手段也不如周乞狠辣。
時間過了半個小時了,青儀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出口道:“周乞,不要跟她玩了,幹正事了。”
周乞突然停下手上動作,抱怨道:“我還沒玩夠呢。”雖然嘴上抱怨,但手中卻突然變化起來。
玄魚習慣了方纔的招式,被周乞突然的轉變,打的措手不及。不出十招,已經被周乞制服了。
青儀見玄魚已經被周乞拖到梵天臺的正中間,薄脣微啓,冷清的聲音響起,“開始吧。”
突然,前方的每個柱子上都站了一位黑衣使,隨着青儀的命令,他們手中開始結印,元嬰期的高手變成傀儡往往比較複雜些。
地上突然顯現出複雜的符咒,青儀退後幾步,離開梵天臺,周乞也從中間出來了。
他站在一邊雙手環胸,看着被咒印束縛在前面的玄魚,幸災樂禍道:“多行不義必自斃啊,她得罪了你,也是自找的。”
“若真是這樣,你只怕死了幾百回了。”青儀瞥了眼周乞,不再看玄魚了,見周乞依然一副笑嘻嘻的摸樣,叮囑道:“我也不在這裏浪費時間了,玄魚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煉傀儡可是我的強項呢。”周乞笑着看着青儀離開。
青儀剛回到自己殿中,一名黑衣使突然出現在她身旁,黑衣使道:“天都大人回來了。”
青儀低頭想了想,才揮手讓那人離開,重新帶上自己恬靜的笑容,走向天都的殿中。
天都這次回來不知是查到什麼,還是證實了什麼,但有些事青儀還是比較在意的。
一年的時間並未給天都帶來任何改變,倒是再次見到青儀的他,對青儀這一年多的改變喫驚不少。
“你……長高了,嗯……也變得像女人了。”見面的第一句話,很好,很強大。
一年未見的隔閡,讓這句話,徹底給打回原形,青儀嘴角抽搐的笑了笑,恬靜的摸樣也扭曲不少,“我是該謝謝你嗎?”
天都也覺得他的話有些唐突,但看見青儀那副抽搐的樣子,心情不知怎的就舒暢起來,笑道:“今年也該有十二了吧,終於要長大了。”
“我說哥哥呦,看你的樣子最多也只有十六吧,很得瑟嗎?”青儀完全沒了方纔的恬靜,似乎又回到一年前那個貧嘴的她了。
“不過,也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我回來了,還特意跑來看看我,也不枉我們青梅竹馬一場。”天都說着話,似乎心情也不錯。
青儀坐在椅子上,腦袋一偏,“誰跟你是青梅竹馬啊,再說了,我來可不是專門看你的,有事要問你的。”
天都挑眉問道,“說吧,什麼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等着青儀的問題。
青儀眼中閃過一絲異樣,但瞬間又恢復正常,沉默片刻,才道:“你這次出去有沒有見到罪式?”
天都懶散的伸了個懶腰,慢悠悠道:“罪式啊,見到了。”
青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接着問道:“那他怎麼樣啊?”
“什麼怎麼樣?”天都不耐煩道:“要問就一次性問的清楚些。”
“就是混得怎麼樣啊,魅音應該在她身邊吧,沒發生什麼大事吧。”青儀一口氣問出積壓的問題,自己也覺得舒心多了。
天都盯着青儀看了半天,才淡淡道:“他呀,混得不錯,現在可是威震修魔界的頂尖高手,身邊還有像魅音這樣的美女陪着,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青儀點頭,又問道:“那他現在還在魔御門嗎?”
天都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問完,一次次的回答很麻煩呢。”
青儀瞪了眼天都,才道:“那,你給我說說罪式現在狀況。”
“他雖然是在魔御門,但實質上他是在罪東雲手下,但其實呢,他也不是真心要幫罪東雲的。”天都說完,盯着青儀。
青儀也盯着他繼續說,但天都卻聳肩道:“完了。”
“完了?”青儀翻了個白眼,“你根本什麼都沒說嘛,我還是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況啊。”
天都依然聳肩,“這已經是極限了,我答應過罪式,什麼都不能跟你說,要不是看在我們青梅竹馬一場的份上,我才懶得跟你說這麼多呢。”
“啊?”青儀聽的莫名其妙的,感情從一開始天都就是在逗她玩呢。
但看天都這個樣子,似乎對罪式的誤會完全消解了。
若這是這樣,那青儀以前的猜想可能就是真的了,如此一來,事情就複雜了,就在青儀陷入沉思的時候,一聲欠扁的笑聲從殿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