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子墨家裏,有一櫃子的紅裙子。”葉逸塵睨着她,脣角勾起冷笑,黑眸盡是陰霾。
沈可卿抬頭看着他,不語,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曾經,有一個女孩,很喜歡穿紅裙子,每日都活得朝氣蓬勃。可是,有一天,她卻突然割腕自殺,死在了你今天去過的那棟別墅裏。”葉逸塵的聲音輕輕的,卻說得極爲繪聲繪色,聽得沈可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沈可卿驚恐的瞠大眼睛,向後退去,一直到身子緊緊的貼上了車門。
“你胡說”她潛意識裏排斥這事,覺得毛孔悚然。
“你覺得我會無聊到,說這種謊話嗎?”葉逸塵拿過自己的手機,遞給沈可卿,“你可以打電話問問子墨,或是問問他姐,就知道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
“我不打”沈可卿不肯去接他遞過來的手機,最初的驚恐過後,總算是稍微冷靜些了,指責道:“就算是真的,你也不該拿兄弟的傷心事情出來說。”
葉逸塵再次拆穿了沈可卿的謊言,心裏本該對她更爲的不屑了,卻因爲她的一句話,被頂得心口發悶。
“我只是想告訴你,子墨的姐姐爲什麼不穿紅色。”葉逸塵有些氣急敗壞的辯解道。
“……”沈可卿微張了下脣,又落了回去,實在不想再與他爭論。
她現在只覺得渾身都冷,身上這條紅裙子,讓她很不自在,甚至覺得有些毛孔悚然。
藍子墨遞給她的時候,吊牌還沒有摘掉,她知道是新的。
但,只要一想到,有一個女人曾經穿着紅裙子,自殺在那棟別墅裏,她就渾身發冷。
紅裙子,紅跑車,暖色系的裝修,疙瘩湯,都是與那個女人有關係吧!
她在恐懼中,回想藍子墨爲了那輛跑車激動的樣子,忽然覺得他很可憐。
“她爲什麼要自殺?”沈可卿的黑眸中帶着點點的痛。
葉逸塵說的雖然是實情,本意卻也是爲了嚇她。
他沒想到這女人從最初的恐慌,到最後,竟是心疼起了藍子墨。
那這些話,不是說出了反效果,等於在撮合自己的老婆和兄弟了嗎?
“她爲什麼自殺,你不應該問我,應該去問塵。”葉逸塵怒火不減的發動車子,向自己的別墅開去。
葉逸塵雖然打心裏不願意回答沈可卿的問題,但他也確實不知道那女孩爲什麼會自殺。
藍子墨爲此消沉了許久,時常與他喝酒,卻絕口不提原因。
這種事情,當事人不說,他也不好問。
後來,藍子墨出了國,這件事情漸漸的淡出了人們的事業,他也就更想不起問了。
若不是看到沈可卿身上的這條紅裙子,他還想不起那件事情呢!
不管藍子墨是出於什麼原因,給沈可卿穿了這條裙子,他都很反感,總是有股不好的預感。
沈可卿見葉逸塵根本不想告訴她,只好悻悻的閉了嘴,在心裏猜測起了原因。
葉逸塵見沈可卿爲藍子墨的事情上了心,不悅的出聲提醒,“你有時間想別人的事情,倒不如想想明天記者招待會,你要如何與那些記者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