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視乎早就有陰謀,抿嘴微微一笑然後攙扶着餘悅的身體,頭微微低下緊張地喊到。“餘悅,餘悅你怎麼了,怎麼了瞧,我叫你到裏面坐一會兒,你不去,現在好了走我們一起進去吧。”話畢,張玉琴攙扶着餘悅向着側面的一個小門跟前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不忘記轉過頭來看一眼馬路邊上的那輛白色的車子。
車子跟前站着的那個男子也看見了她,衝着她做了個手勢,隨即她就像得了命令的士兵一樣,帶着餘悅一瘸一拐的向裏面走去。
那個小門裏面是個小賣部,但是從這裏進去還可以通向輝煌集團的公司裏面,這點很少有人知道,可是這個女的卻知道,而且她僅僅只是個門口的禮儀小姐。
小賣部裏面坐着一個年紀不算很大的大爺,手裏拿着一把扇子,緩緩地閃着,嘴巴裏面還哼着小曲兒呢。
她沒有在乎這個老大爺,眼珠子轉了轉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就快速的扶着餘悅進去了。他一看不是來買東西的,也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在哪裏悠閒地哼着自己的小曲兒。
很快他們來到了輝煌集團二樓總裁的辦公室,她對着總裁的辦公室的門口愣了愣,然後扶着餘悅就進去了。裏面佈置的冠冕堂皇的,而且還很舒適,這個位置是她夢寐以求的,她不知道在門口站立了多少個白天黑夜,不知道看着程輝煌從門口走過去了多少次,跟他擦肩而過了多少回。
可是他就是不敢對自己承認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其實這一切根本不是她有意想要糾纏的,只是她真的很喜歡很喜歡程輝煌,不論他怎麼樣都好,只要他可以看自己一眼,對自己好點這比什麼都好。
他一直誤會她那天晚上是被人指使前去引誘他的,所以他就喫乾了抹淨,就想一拍屁股走人。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可誰知道這位大老闆竟然連這點行爲都沒做就轉身離開了。
她還很清楚地記得那張柔軟而且叫她難受的大牀,她把被子掀起來看見下面一個鮮紅的血跡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蒙在了那裏。
她面對着這些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竟然會那樣心狠手辣,她把被子脫起來咬牙啓齒的看着門口他離開的身影,腦子裏面一陣混亂。
這是她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這也不是她想看到的。可她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覺醒來就跑到這裏來了,這一切真的不能怪她的,可是他一點也不聽她的解釋,只是穿好衣服,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你這又是何必呢,爲了工作”話說的有些牽強,可是這她竟然都勉強接受了。
但誰知道,他丟下這一句話後,竟隻身離開,從此再也不正眼看她一眼。就這樣每天看着這個自己很喜歡的男人在自己跟前,進來了出去了,來來回回的,可是就是不敢和他說一句話,打一個招呼,這就像刀絞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