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西,橫嶺鎮,
來到這裏趕集的村民們正熱鬧的交談着,
從自行車上下來,王春霞沒好氣的拍着李奎勇道:“你蹬這麼快乾嘛?騰死我!”
無語的看着王春霞,李奎勇則是委屈的開口道:“誠哥,你看!”
“額看什麼?額什麼都沒看到!”
對着李奎勇開口,張誠轉頭道:“秀蓮,你要買什麼,就去買,到時候額們一起回去啊!”
“好嘞!”
露出笑容,賀秀蓮則是挽着王春霞,還有秦嶺離開了,
坐在角落抽着煙,張誠不由得開口道:“你說說,趕集而已,額們跑這麼遠幹嘛?石圪節不更近一點嗎?”
“誠哥,老實說,來這裏,比石圪節更近!”
對着張誠開口,李奎勇不由得微笑起來,
可就在這時,幾名路過的工安則是來到張誠和李奎勇面前道:“同志,問問,你們會吹糖人嗎?”
“糖人?不會啊!”
聽到這句話,李奎勇立馬回答起來,
“麻煩你們跟額們走一趟!”
對着張誠和李奎勇開口,兩名工安則是帶着他們來到了鎮上警局,
不過在一番詢問後,兩人還是走出來了,
看着陸陸續續的人被帶進來,張誠疑惑道:“這橫嶺鎮是出什麼事了?”
“不知道啊!誠哥!”
抓着頭髮,李奎勇也是詫異起來,
而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男人開口道:“你們不知道吧?這橫嶺可是出了大事呢?有好幾個小姑娘都被人用糖人騙到山上去了!”
“什麼?真的假的啊?”
震驚的看着對方,李奎勇的臉上滿是詫異,
“當然真的啦,你們是從其他地方來的吧?額跟你們說,最近到處都在找會吹糖人手藝的兇手呢!那出生啊,簡直太不是東西!”
對着李奎勇和張誠開口,男人說出這句話時,也是恨得直咬牙,
聽着男人的話,張誠的眼神卻是皺起了眉頭,
因爲如果真的有這種傢伙的話,那豈不是說,他遇到同類了?
【追兇五十年!】
臉上漸漸揚起笑容,張誠不知道爲什麼,突然變得興奮起來了,
在小鎮上轉悠,張誠來到了一處破廟前,
不過在看到一個瘋瘋傻傻的人後,張誠卻是停下了腳步,看着對方,
“怎麼了,誠哥?”
好奇的看着張誠,李奎勇詫異起來,
“沒什麼?”
露出燦爛的笑容,張誠則是走到了趙松林面前,
看着張誠,趙松林依舊在裝瘋賣傻,伸出手道:“喫,喫,喫!”
“喫尼瑪呢喫?小雜種,裝的挺像啊!等着,晚上額來找你!”
湊到趙松林面前,張誠低聲的罵了一句,然後大笑的離開了,
不過就在張誠走後,趙松林卻是冷汗直冒起來,
因爲他不明白,自己的僞裝到底是如何被看穿的,
而張誠看他的眼神,就彷彿是見到了獵物般的感覺!
回眸看着趙松林,張誠揚起手,在脖子面前慢慢劃過,然後大笑着離開了,
看着張誠,李奎勇好奇道:“誠哥,那瘋子怎麼了嗎?”
“沒,只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對着李奎勇開口,張誠此刻不由得開口道:“朝聞道,夕死可矣啊!”
晚上回到雙水村,張誠跟賀秀蓮說了一聲後,徑直離開了村子,
一路不斷的提升速度,張誠不到十多分鐘就跑到了橫嶺鎮,
望着黑暗中,打着燈巡邏的警員,張誠也是不由得咂舌起來,
因爲在如今這年代,想要通過某些線索抓住真兇,實在太困難了,
特別是趙松林這種“裝瘋賣傻”的人,
畢竟沒人會想到,這個瘋子會是殺人犯!
不過張誠不一樣,他能聞到“同類”的味道,
在他看見趙松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對方是什麼東西了!
倉惶的收拾好東西,趙松林則是跌跌撞撞的準備逃跑,
至於爲什麼不是白天,那是因爲全鎮都是人,他一個“瘋子”,跑出去肯定會被發現的,
只有趁着夜幕降臨,他才能悄悄的離開這裏,
到時候隨便找個地方,隱姓埋名下來,他就可以繼續玩“糖人”了,
不過就在趙松林剛剛離開小鎮,就看見月光下,一個人正在等待着他,
抽着煙,張誠不由得張開雙臂,一步三搖頭的道:“你要去哪啊,小雜種!難道是等不及,想死了嗎?哈哈哈!”
驚愕的看着張誠,趙松林傻眼道:“你,你是誰?”
“額是誰,額跟你一樣,都是出生啊!哈哈哈!”
大笑着開口,張誠不由得從口中吐出濃霧到:“你知道嗎?額等你出現,等了三年了,你知道這三年額是怎麼過來的嗎?額特麼太難受了,額太想,太想做人了!”
一邊說着,張誠一邊靠近趙松林,手中卻是出現了一把三棱軍刺,
不過卻並不是那種後世見到的棱角分明,而是如今的制式款,
這是張誠在村所武器庫找到的,他很喜歡這東西,但卻遲遲找不到“開刃”的對象,
現在好了,趙松林自己送上門來了!
想到爲國捐軀的徐團長,臨死前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女兒,想到高慶祥爲了抓他,苦等了一生,張誠就感覺自己實在太幸運了,
驚恐的看着張誠,趙松林則是慢慢的掏出利刃道:“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你在害怕什麼?捧油,難道你只有對弱者出手,才能感到快樂嗎?”
對着趙松林開口,張誠一步步的向前,露出猙獰的笑容道:“那太可惜了,額可跟你不一樣!額只喜歡看見你們這種人的恐懼………………………”
說着,張誠一個箭步衝上來,直接躲開趙松林的匕首,用三棱軍刺貫穿他的肩胛骨,然後猛烈一轉,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夜晚,趙松林則是不由得哀嚎起來,
而聽着趙松林的聲音,張誠卻是興奮抓住他的手腕,猛的一扭道:“在興奮點,哈哈哈!”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響徹,趙松林則是痛的近乎昏迷了,
不過張誠卻是猛的抽出三棱軍刺,對着他的左側刺出,猛的一挑,
“啊!”
痛苦的哀嚎聲下,趙松林不得不踮起腳尖,整個人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痛苦,
被陰影遮蔽半張臉,張誠露出猙獰的笑容道:“好玩嗎?捧油,這纔剛開始呢!”
不過就在張誠正打算繼續“遊戲”時,怒喝響起道:“住手,舉起手來!”
“嘩啦!”
反手將趙松林擋在面前,張誠壓低着聲音道:“他是趙松林,是他製作糖人,殺了那些姑娘!額是好人…………………
“閉嘴,把刀放下,我會自己判斷!”
舉着槍怒吼,高慶祥大喊起來,
可聽到高慶祥話,張誠卻是笑着道:“高警官,你欠我一個人情,一個黑喫黑的人情!”
說完這句話,張誠抬腳踢在趙松林的挎包上,裏面赫然是各種製作糖人的工具,
驚愕的看着這一幕,高慶祥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張誠推開趙松林,轉身消失在黑暗中了,
舉着槍,高慶祥原本打算扣動扳機,但卻最終放了下來,
“馬德,晦氣,黑喫黑呢?結果遇條子了!”
忍不住的暗罵,張誠則是擦拭三棱軍刺上的鮮血道:“不過這也算讓他有個交代吧!”
身影消失在月光下,張誠卻是不由得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