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鑼鼓巷附近,
坐在街道邊喫着炒肝,張誠不由得咋舌道:“哎呦喂,這叫一個地道啊!”
聽着張誠的話,李奎勇不由得低着頭,想笑卻不敢笑,
而旁邊的金強則是拿着焦圈塞進嘴裏道:“這玩意真甜!額喜歡!”
沒好氣的看着金強,張誠忍不住道:“你小子豬八戒喫人蔘果是吧?倒是嚼兩下啊!”
可就在這時,李奎勇開口道:“誠哥,聽說易中海和他媳婦被判了?您知道嗎?”
“不清楚!咋回事啊!”
佯裝不知道的樣子,張誠有些好奇的開口,
“您是不知道啊!那易中海真是個出生,居然截留人家小姑娘多年來的生活費,還裝模作樣的說是保管,郵局那邊可是發話了,當典型處理啊!”
小聲的對着張誠開口,李奎勇隨即道:“從重從嚴從快,喫花生米,他媳婦也得勞改八年!”
望着身邊的李奎勇,張誠不由得道:“噢?她媳婦也有問題!”
“那不廢話嗎?誠哥,一個被窩能睡出兩種人不成,聽人說,易中海上班時,就是她去拿的信,這下好了,那絕戶沒工夫養老了,因爲都活不到那時候了!”
對着張誠開口,李奎勇笑了起來,
“賈家呢?明天遊街完了,咋處理啊!”
對着李奎勇這個“地道”人詢問,張誠不由得好奇起來,
“聽說賈梗他媽秦淮茹被調崗了,在廠裏打掃衛生,一個月就十七塊五,至於那老太婆,直接被趕回村子了!”
滿臉自豪的看着張誠,李奎勇不由得仰着頭,表示自己的實力,
畢竟來了四九城,他李奎勇的消息,那可是真的靈!
放下手裏的炒肝,張誠不由得舔着嘴脣道:“你去找幾個人,把那拉幫套的傻子,帶到一些“好地方”去!記得找些柔情似水的人!”
懷疑的看着張誠,李奎勇詫異道:“誠哥,咱們這麼幹,圖啥啊!”
“圖樂子?”
眯着眼睛,張誠很想知道,傻柱在“洗過腳”後,是不是真的能看上秦淮茹,
還有,要是讓他親眼看見秦淮茹去換饅頭,那簡直是嗨翻了啊!
雙眼閃爍光芒,張誠立馬道:“去把許大茂那小子找過來!”
“成,我待會就去辦,對了,誠哥,今天四九城有天鵝舞看,咱們要去瞅瞅不!”
對着張誠開口,李奎勇詢問起來,
“天鵝舞?啥玩意,大鵝還能跳舞?”
不解的看着張誠和李奎勇,金強聽到這裏,立馬露出茫然的目光,
看着身邊的金強,張誠不由得嘴角抽搐道:“喫你的焦圈!來來來,這是豆汁,嚐嚐,不喝這玩意,你都不好意思說來過四九城!”
疑惑的看着張誠,金強喝了一口豆汁,瞬間瞪大眼睛,然後猛的捂住嘴巴,強行嚥了進去,
瞪大着眼睛,張誠看着金強,忍不住的豎起大拇指道:“爺們!”
“這的確是爺們!”
面對張誠的誇讚,李奎勇也是連忙跟着豎起大拇指,
畢竟豆汁這玩意,真是誰來誰知道,那就不是正常人喝的!
豆汁能活這麼多年,傳承這麼多店,憑的是什麼?憑的就是華夏人不信邪!
你要告訴他這玩意難喝,他不試試,他絕對不信,
但你要告訴他前面有交警,他轉身就跑,絕不帶任何猶豫的!
下午,騎着自行車的許大茂剛出軋鋼廠,就看見迎面的李奎勇走過來了,
疑惑的看着對方,許大茂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李奎勇挽住肩膀了,
“哎哎哎,哥們,我們,我們,咦,你是!”
被嚇的不輕,許大茂看清楚李奎勇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走,誠哥找你!”
對着許大茂開口,只見李奎勇笑了起來,
來到不遠處的小巷中,許大茂看見了張誠,他此刻正在逗弄螞蟻呢,
看着張誠的樣子,許大茂不由得嘴角抽搐起來,因爲這人,怎麼看着不太靠譜呢!
不過想到張誠的“武力值”,許大茂決定認慫,
畢竟人家能把傻柱當孫子打,打他豈不是跟玩一樣?
“誠……………誠哥!”
尷尬的看着張誠,許大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鬼使神差的來了這麼一句,
作爲四九城的爺們,什麼最重要,面子啊!
可現在,許大茂居然連面子都不要了,就說張誠的表現有多嚇人吧!
扭頭看着許大茂,張誠沒有說什麼,而是開口道:“蹲下!”
“噢!”
老實巴交的蹲下,許大茂則是看着張誠丟掉棍子,扭着頭看他,
被看得有點心虛,許大茂尷尬道:“那個,您找我有事啊!”
“你這人,不聰明!手段也糙了點,不過沒關係,額幫你!”
拍着許大茂的肩膀,張誠則是說起了他的想法,
震驚的看着張誠,許大茂整個人都不由得愣在原地道:“誠哥,您跟傻柱有仇啊!”
“沒仇啊!不過我喜歡看樂子!不過額要帶賈梗,噢,也就是你們四合院的棒梗回去了,所以這件光榮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拍着許大茂的肩膀,張誠將臉抵到他的跟前道:“你不會讓額失望吧?”
“不會,不會,誠哥,您放心,我一定把傻柱那孫子往死裏整!”
看着張誠,許大茂立馬大喊起來,臉上充滿了真誠,
畢竟其他事情,許大茂可能會猶豫,但在搞傻柱這上面,他是不留餘地的!
“來來來,我跟你說,你可以這樣………………………”
挽着許大茂的肩膀,張誠一邊說,一邊教導許大茂怎麼做,
震驚的看着張誠,此刻的金強和李奎勇卻是愣住了,
因爲這特麼是人能想到的主意,太特麼出生了吧?
“民風淳樸,雙水村?”
想到張誠曾經說過的話,李奎勇此刻只感覺一陣全身發涼,
因爲這要是民風淳樸,那張誠算什麼?
晚上,大劇院前,
張誠抽着煙,不由得開口道:“強子,磚放好了?確定是第一個?”
“沒錯,誠哥,早放好了,保證讓您提前買到票,去看大鵝跳舞!”
憨厚的看着張誠,金強笑了起來,
捂着臉,張誠此刻也不打算解釋了,畢竟那是天鵝舞,不是大鵝跳舞!
大鵝跳舞,是在東北鐵鍋裏面,不是在這!
看着陸陸續續的聚集的頑主,張誠不由得打着哈欠,
因爲這些人,只要不招惹他,那就沒事,不然張誠得讓他們知道,什麼三拳幹碎頑主夢,我叫張誠你記住!
一拳打嘴防求饒,兩拳打腿斷逃跑,三拳打頭睡眠好!
“李奎勇?你怎麼在這?”
驚喜的看着李奎勇,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扭着頭,李奎勇看着對方,也是錯愕道:“鍾躍民?你小子怎麼也在這!”
“這位兄弟是誰?”
看着李奎勇身邊的張誠,鍾躍民詫異起來,因爲對方這身形,好有壓迫感啊!
“這是誠哥?雙水村第一雙花紅棍!”
開玩笑的說着,李奎勇不由得介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