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野雖然不認識龐齊天,可他看龐家那氣勢,頓時也可以猜測得出來。
龐齊天身後還坐着四名護衛,看樣子應該是龐家的家主護衛。
雖然未交手,龍野也感覺得到這四人的實力明顯要比錢家的家主護衛高出一大截。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龐家會出手,所以才拖我下水的?”樓霏煙突然回頭問龍野。
龍野也不隱藏,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還對樓霏煙隱藏的話,說不定惹毛了她,轉身便走了,他對上龐家可就喫力了。
龍野點頭說:“不錯,當時錢智勇逃跑的時候,我想去追,但是看到他放出一個求救的信號,我便感覺有些不對勁,我似乎感知到了前方會有極厲害的人物在埋伏,所以纔不敢馬上去追錢智勇!”
龍野說完之後,便有些忐忑地看着樓霏煙,因爲一般人聽他這麼說,都不太可能相信的。
“你的感應應該是對的,畢竟佔星門的技術雖然你只學到了點皮行,但好歹還是有些作用的!”
樓霏煙聽後,沒有懷疑龍野的話,反而認同了。
龍野看了一眼龐家的四名護衛,輕聲說:“這五個人可比錢智勇帶來的十多個人難對付啊!”
樓霏煙聽後,也皺眉說:“龐家兵多,孫家將廣,錢家勢衆,可誰曾想到龐家不只是兵多,高手更多啊!xdw8
很多人都誤以爲北都豪門的家主護衛當屬孫家最強,可是現在看來,龐家的家主護衛纔是最強的!”
“那可能是因爲龐家的家主護衛從未出過手吧?”龍野分析說。
“出過手的,至少我知道他們與唐修偉打過一架!”樓霏煙說道。
“哦?誰打贏了?”
龍野沒想到唐修偉還與龐家交過手了。
“具體的不清楚,至少我知道唐修偉沒輸,所以你離唐修偉的差距不是一點點啊!”
說罷,樓霏煙又開始教育起龍野了。
“我怎麼感覺跟你在一起,老像是學生跟老師在一起呢!”龍野苦笑着說。
“那是因爲你太不成氣了,我才指導你幾句!”樓霏煙沒好氣地說。
不過她說完之後,頓時也覺得奇怪,她平時雖然高傲,可並不是那麼特別想教訓人的,怎麼她一看到龍野便想教訓他一番!
彷彿她有教育龍野的義務一般。
“既然來了,便過來坐坐吧!”龐齊天看到龍野之後便伸手招呼了一下。
龍野正準備走過去,樓霏煙則一把拉住他說:“別去,危險!”
說罷,樓霏煙便上前一步準備走過去。
龍野看到之後頓時覺得心頭一暖,雖然樓霏煙對他像是一個長輩一樣的嚴厲,可是有了危險的時候卻也像一個長輩一樣護着他。
只是龍野豈能讓一個女人保護呢?
他拉回樓霏煙說:“還是我去!”
“別鬧了,我怕你不行!”樓霏煙臉色嚴肅地說。
龍野突然邪笑了一把說:“我行不行,你要試了才知道啊!”
樓霏煙伸手打了他一下說:“什麼時候了還這麼沒正經!”
只是龍野已經大踏步走了過去。
龐齊天也已經站了起來,他含笑着龍野:“沒想到你居然長這麼高了,之前看到你時,你還在流鼻涕!”
龐齊天認識自己?龍野頓時翻遍記憶似乎找不出來印象。
龐齊天如同一個長輩一樣溫和地看着龍野,聽他口氣似乎還在龍野很小的時候便見過他的。
龍野突然想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實:
他居然沒有少年時期的記憶!
龍野回想起來,他最開始的記憶便是流浪在街頭,結果唐修偉找到了他。
當時唐修偉極爲興奮地給了他一個擁抱,“我終於找到你了!”
而龍野當時並不認識唐修偉,唐修偉似乎問了龍野很多問題,但是龍野都答不出來。
唐修偉隨後便把龍野送往軍營,並傳授了龍形門絕學。
但是龍野之前的記憶去哪兒?
龍野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可憐,居然沒有了少年時期的記憶!
“龐齊天!你敢利用他分神偷襲的話,我叫你龐家不得安寧!”樓霏煙厲聲說道。
樓霏煙的話頓時也驚醒了龍野!
怎麼可以又在關鍵時刻分神呢?
這已經不是龍野第一次犯這個致命的錯誤了。
之前錢智勇提及唐修偉時,龍野就是在分神的瞬間被錢智勇偷襲,當時幸虧小晨拼命給他擋住了。
這一次龐齊天也來這一招,但是龍野還是上當了。
因爲龍野真的記不起他之前的事情了!
龐齊天提及往事,既是想試試龍野是否還記得往事,同時也存在利用龍野分神時偷襲的想法。
哪知,樓霏煙在旁邊,他只得作罷。
龐齊天看了一眼樓霏煙問:“凌煙樓什麼時候開始拉偏架了?不是不管事務的麼?”
“哼,我幫的是望氣閣!”樓霏煙冷哼一聲說。
龍野會佔星術,那是望氣閣的絕學。
但是龍野對望氣閣的絕學也沒有多少印象,只是依稀記得自己會這麼一點技術而已。
只是這些事情容不得龍野多想了,他必須馬上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
“我見過你?”龍野看着龐齊天問。
“你既然都不記得了,那見與沒見也沒什麼兩樣了吧?”龐齊天依然溫和地說。
這時,龍野身後傳來陣陣響動。
龍野聽腳步聲已經知道是蒙元甲帶着龍形戰隊跟了過來。
龐齊天抬眼一看,笑着說:“凌煙樓,蒙元甲,都是南江不可一世的人物,沒想到他們都出手幫助你,果然不愧是龍形門的驕子!”
“你說我是龍形門的人?”龍野的記憶中似乎有些東西被觸動。
“如果你連自己都不清楚,你認爲問別人還有用麼?”龐齊天說罷便重新坐下了。
“你到南江來幹什麼?是想阻止我麼?”龍野走近龐齊天說。
龍野從蔣志強口中逼問出來了,唐修偉的手錶就是從錢智勇那兒得來的,因此龍野要尋找唐修偉的線索,便必須要找到錢智勇。
如果讓錢智勇跑回了北都,那是錢家的天下,龍野便沒那麼容易抓到錢智勇了。
南江是捉拿錢智勇的最好機會,只是沒想到在這兒居然遇到龐齊天的阻擊。
龐齊天聽後,沒有說話,反而隨身拿出兩個小杯子放在石塊上面,然後從酒壺裏面倒滿兩杯酒。
龐齊天端起一杯遞給龍野說:“聽冰蝶說她請你喝過茶?那我今天請你喝一杯酒如何?”
龍野接過酒杯,點頭說:“好啊,龐冰蝶當時阻止我去找錢良哲,你今天阻止我去找錢智勇,看來龐錢兩家真是穿一條褲子的啊!”
“哪有,我們兩家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是褲子還是買得起!”
龐齊天笑着避開了龍野的話題。
“嗯,也對,兩家人穿同一條褲子,容易相互扯着蛋!”
龍野冷靜地說,他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理智,不會再受龐齊天的干擾了。
“哈哈,有意思,我好久沒和你這麼有意思的人喝酒了,來幹了!”
龐齊天說罷,站了起來,和龍野碰了一杯。
龍野喝完之後,看着龐齊天問:“酒也喝了,是不是該幹正事了?”
龐齊天聽後,也點頭說:“我一直在幹正事啊,我今天的正事就是想和你喝酒!”
“阻止我,然後讓錢智勇逃跑?”龍野冷冷地問。
“說不上阻止,我也想看看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到底長了多少本事,之前只是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卻還沒親眼見過!”
龐齊天似乎在擺一個平常的話題一般。
只是他說話間,他身後的四名家主護衛已經全部站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