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他們就出院了,回到住處方小拾才驚訝的發現他們不是住在學校宿舍裏,而是住在一個120個平方的單身公寓裏。而且裏面裝修得相當的不錯。方小拾不由驚歎的說到:
“你們也太奢侈了吧!租這麼好的房子住。”她接着回頭瞪了一眼曹昱逸說到:
“怪不得學費那麼貴了。”曹昱逸理都沒理她,自顧自的回到了房間裏。
“妹子,你別瞎說八道呀!這房子可沒花你們家半分錢,這可是我的父母爲了方便我學習,特地在學校邊上買的房子。”
“買的房子?就爲了上大學幾年?你的父母真是喫飽了撐着了,這樣的燒錢。”
“不瞞你說,他們天天都撐着的,哪天不燒錢呀!這算什麼呀?”方小拾又給整個屋裏看了一下說到:
“你們兩個人一人一個房間吧!現在我來了,楊開懷你那個房間好點,我住了。你們倆住另一個房間吧!”
“憑什麼呀?”楊開懷不高興的說到。方小拾瞪了他一眼說到:
“不知道女士優先嗎?”
“可是你是女士嗎?”楊開懷咕嚕到。方小拾一步衝向他的面前,對着他的臉問到。
“你什麼意思呀?你非要死皮賴臉的和我睡同一個房間嗎?你到底安的什麼心呀!從你一見到我,你的眼神就不對了。”楊開懷再一次被嚇住了,他慌忙說到:
“好好好…房間讓你了!”
“這還差不多,好了,楊開懷你去買菜吧!”她那架勢怎麼看都像這屋子的主人。
“爲什麼我去買菜?我纔是這個屋子的主人。”
“對呀!一般去別人家喫飯,是主人買菜還是客人買菜呀?”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主人買菜了。”
“那你還不趕緊去?”
“這…這能一樣嗎?”楊開懷無語的想到:我上輩子欠你們什麼了?包住還得包喫,還得免費打雜。楊開懷萬分不情願拿着方小拾給他開的菜單,走出了門。
看着一桌子的菜,楊開懷再一次看直了眼,方小拾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說到:
“你這是什麼病呀!一天要犯幾次的。”
“這…這都是你燒的。”聞着發出陣陣香味的菜餚,楊開懷再次確定到。
“廢話!去叫我哥來喫飯!”
“你爲什麼不去?”楊開懷拿起了筷子正準備夾着菜往自己嘴裏送。被方小拾一下子打了下來說到。
“不去,就別想喫我燒的菜。”
“這菜是我拿錢買的。”
“那我不管,反正是我燒的,我說了算。”這也太欺負人了吧!楊開懷放下筷子無奈的說到:
“我要是能叫得動他喫飯,我還用得着請你過來,受你這窩囊氣嗎?”
“我按我說的做,你就一定能叫得動他!”
“怎麼叫?你說!”
“你就說:你妹問你現在喫不喫飯,你要不喫,她就先打電話了!”
“你沒搞錯吧!就這樣輕描淡寫的他就會出來喫飯了?你不知道他那犟…”
“你不去叫怎麼知道叫不出來?”方小拾打斷了他的話說到。楊開懷看了看滿桌子的菜只得嚥了咽口水站了起來。
曹昱逸是一從醫院回來就躺回到了牀上。現在楊開懷才知道爲什麼那黑猴要搶自己的房間了。早知道他也早早躺到牀上就好了。那樣也不用聽她的指揮了。
“曹昱逸喫飯了。”連叫了幾遍,不出所料,他就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楊開懷只得用方小拾話來叫了:
“曹昱逸你妹問你現在喫不喫飯,如果不喫,她就先打電話了!”話剛說話,曹昱逸就像打了刺激素一樣,一下子坐了起來,並下了牀朝客廳走去。這是什麼情況?楊開懷驚得再次張大了眼睛。
方小拾看到他們倆全出來了,有些興奮的搖擺着手中的手機說到:
“喫飯喫飯,我去給你們盛飯去。”飯菜真的很可口,楊開懷喫得不悅樂乎,沒想到這黑丫頭長得怪嚇人的,廚藝還正兒八經的不錯。於是楊開懷的心情也大好,他邊口中塞滿了菜餚,邊關心的提醒方小拾說到:
“妹了,你剛纔不是說要打電話嗎?現在邊喫飯邊打也可以的,到時別忘…”
“啪”的一聲,曹昱逸重重的放下了心中的碗,狠狠的盯着楊開懷,那眼神很明顯的就是:你再不閉嘴,我就砍死你!楊開懷嚇得差點沒被一口飯噎死:我說錯話了嗎?可我也沒說什麼呀!
方小拾在這之中,體貼的給曹昱逸再加了一點飯,很自然的對楊開懷說到:
“楊開懷謝謝提醒,電話不急着打。哥,再喫點吧!”曹昱逸臉氣得直抽筋,但他不得不接着端起了碗。
一早,楊開懷喫着方小拾給他做得早飯,神清氣爽的去學校了,臨去學校時他給了方小拾一百元錢說是今天的夥食錢,方小拾算了一下,一天最多也就三十元左右,於是她只收了五十元錢。並和楊開懷約好了中午回來喫飯。
楊開懷喫了剛走,曹昱逸不一會也起牀了。方小拾驚歎到:果然是飯是鐵來,鐵是鋼,一日不喫餓得慌,喫了飯的曹昱逸氣色果然好多了。這次他倒挺自覺的,不用她再晃動手機了,自己盛着稀飯喫了起來。
“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家?”曹昱逸邊喫着稀飯邊頭也不抬的問到。方小拾看了看屋裏就她一個人。不用說就是問她了。這話她可真不愛聽,她昨晚忙到大半夜,累得腰痠背痛的,纔給楊開懷那狗窩收拾好,本想好好過上幾天好日子的,可他竟然問這不知趣的話。
“等你好了就走。”
“我已經好了,你明天就走吧!”
“我不走,反正現在是暑假,我回去也沒什麼事可做。”
“我聽說你不是早早就繼承了我媽的副業了,而且做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周圍的拾荒的都被你嚇唬跑了,你現在是獨佔垃圾場了。你就不怕你不在,你的領地被人佔領了。”
聽了他的話,方小拾不由感傷的想到:真是人言可危呀!她能嚇唬誰呀?就幾次幾個拾荒的和她搶拾垃圾,被她那死纏爛打的哭嚎聲給嚇跑了。至於獨佔還不是因爲她起得早,所以才比別人拾的多嗎?再說了要不是爲了你那昂貴的學費,而且媽媽腿腳又不好,誰要接替這種破副業呀?
“我現在在這裏也能掙到拾垃圾的錢,所以我不想回去了。”但方小拾並沒給心中的想的說了出來,只淡淡的說到。曹昱逸一聽,不解的問到:
“在這裏你能掙到什麼錢?”
“楊開懷每天給我五十元錢生活費,我算了一下。怎麼我也能摳出二十元錢來。
“他回來我就告訴他。並讓他趕緊讓你回家。”方小拾一聽“嗖”的站起來說到:
“我雖然不是你親妹,但抱養的妹也是妹呀!你幹什麼這樣對我?”
“我爲什麼這樣對你,你還不知道嗎?你明天就給我乖乖回去。”
“我就不回去,你要給我逼急了,我就告訴楊開懷說…說你早早就在鄉下訂了娃娃親了,我就是你鄉下的女兒。”
“你說什麼?”
“反正你一直在同學們面前隱瞞着我這個妹妹,而且我們也相差這麼多,正好你現在害相思病得像個小老頭,而我又看着比實際年齡小。我要說我是你鄉下的女兒,任誰都相信的。楊開懷一看就是個大嘴巴,他會很快給這事傳來的。你想不想試試呀?”
“你…你這個怪物,你這個剋星。你你…”曹昱逸被她氣很差點背過氣來了。他感覺對於周晶晶的背判,他會慢慢被氣死、傷心的。而她完全有能力給他直接氣死。再和她鬥下去,一點好處沒有的。他只得壓住快氣得停止的心臟,扶着牆慢慢的走進了房裏。
看着曹昱逸被自己氣得半死的背影,方小拾心中冷哼到:切,跟我鬥,你還早着呢!我和拾荒們鬥嘴時,你正在…你正在和周晶晶親親我我呢!
中午,楊開懷一進屋子就聞到了誘人的香香,他感覺說不出的溫馨,以前就和曹昱逸住在一起,這曹昱逸就是個悶葫蘆,一天到晚屁都不打一個。整個屋子顯得死氣沉沉的。
“這飯菜真好喫,比我學校食堂裏飯菜不知道好喫多少倍。妹子,你暑假就別回去了,就住我們這吧!”楊開懷邊往嘴中塞着菜,邊對方小拾說到。
“那不行,我忙着呢!我回去還有自己的領地要堅守的。那都是錢。”方小拾嚴肅的說到。楊開懷再一次被震住了。
“啊!你還有領地呀?領地上還都是錢?你這麼厲害!”她的領地就是垃圾堆,在一旁的曹昱逸想說到。
“一般般吧!”
“那怎麼辦?我還沒喫夠你做的飯呢!”
“我最多能呆一個月,你要感覺愧對我,就給我付工錢吧!”
“那倒沒感覺,你們兄妹倆喫我的住我的…”
“好好好,那你知道這飯菜爲什麼好喫嗎?”看來這傻子並不好唬弄。方小拾換了一種方式說到。
“爲什麼呀?”
“因爲我買的全是好的材料,所以說你給我的伙食費必須增加,我今天都是自掏腰包了。”你還真能鬼扯,就你還會自掏腰包,臭都不信,曹昱逸在一邊暗想到。
“那好吧!那一天五十元,加到多少?”
“二千!”
“啊!你的領地是山頭吧!你就是土匪頭頭吧?”楊開懷猛然開竅的說到。
“你纔是土匪頭頭呢!你全家都是土匪頭頭。我說的是一個月二千。”
“哦,這個可以有。”
“那就成交。”方小拾和楊開懷就此達成了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