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對了,啥時候過年啊?”蘇雲問。
“郡主,昨天是除夕夜。”衛龍有些無語,這郡主日子過的是不是太逍遙了些。
蘇雲拿糕點的手僵了僵,“今天大年初一?”
“是。”
“咋沒人通知我啊?”
“郡主在休息,沒人敢來打擾。”
蘇雲突然一臉的興奮,“再過幾天,我就要結婚啦?!”
“是。”衛龍有些鬱悶,看郡主的樣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蘇雲雙手捂着臉,“怎麼辦,有點緊張,好刺激的樣子!”說完,嘴角掛上一某怪異的笑容。
“”衛龍懶得理她犯傻的樣子,“郡主,花將軍府的人一早就來人接你了,你一直沒起來,就沒通知你。”
“接我?”
“是,郡主忘了麼,成婚的事宜,已經被花將軍力爭了下來。”
“哦。”經衛龍的提醒,蘇雲纔想起這事,“對啦,小龍,藥準備好了沒?”
衛龍頓了頓,表情有些不自然,從衣袖裏掏出一包東西來,“郡主,小心身體!”
“啊?”蘇雲接過他遞來的小紙包,有些沒明白他的意思,卻也懶得去想,伸手就想打開看看這玩意到底長啥樣。
“郡主,這藥粉很厲害!”衛龍趕緊制止了她。
蘇雲抬頭見衛龍一臉認真的樣子,“哦,好,我知道了。”
“郡主,今日要回花將軍府嗎?”
“嗯,回吧,在哪裏都一樣,收拾下我們就走吧。”蘇雲小心的收好小紙包,就聽小妖喊道:“主子,那是春藥!”
“你也長狗鼻子啦?”蘇雲調侃道。
“主子,我以身試毒的!”小妖不服氣的說道,聲音裏帶着倔強。
蘇雲自顧自的走到院子裏的石桌前坐下,看着院子裏一下忙碌起來的小宮女們,突然想起小時候那次離宮的情形,不由的傻呵呵的笑了笑。
“主子,我真的是以身試毒的,你相信我啊!”小妖等的有些着急,就喊了一句。
“嗯嗯,你家主子知道了,你用什麼身體試的啊?”
“嗚嗚,主子~”
春兒這時走了過來,“郡主,喝茶!”,說完,遞上一杯熱茶。
蘇雲結果茶水,發現有些燙,便放在石桌上沒去管。
“主子,這茶水有毒!”小妖喊道。
蘇雲瞥了一眼桌上的茶水,“有毒?你又以身試毒啦?”
“是上次的那個毒!我確定,不信你喊衛龍來嚐嚐!”
蘇雲愕然,這小妖似乎很不喜歡衛龍,居然讓他嚐嚐,這若是真有毒,還不得嚐出事啊!
她又拿起桌上那杯茶水,卻發現那茶水剛剛還是燙手,這會兒卻跟才從冰箱裏拿出來一樣,冰涼涼的。
“小妖?你做的?”
“沒錯,我都說了,我可以以身試毒的!”
“”
小妖見她半天沒反應,又道:“那個**兒的小宮女有問題,殺了她比較好!”
“”蘇雲有些駭然,覺得有時候小妖老是說一些怪嚇人的話,“小妖,你這戾氣可不比我輕啊,動不動就要砍要殺的。”
“因爲很麻煩啊!”
這時,衛龍走了過來,“怎麼了郡主。”
蘇雲伸出手,向他招了招手。
衛龍上前伏下身子,湊了上來。
“這水有問題,你看看。”蘇雲小聲的說道,然後放開嗓子又是一句,“水涼了,倒了吧。”
“是!”衛龍拿着水杯就下去了。
沒一會,衛龍就回來,對着她點了點頭,蘇雲心裏突然有些煩悶。
“主子,你這下該相信我了吧!”
“你是怎麼額,以身試毒的?”
“當然是滲透進去,用身體試的!”
蘇雲撫了扶額頭,好吧,還真是是以身試毒,雖然聽着有些噁心,但是好歹是個保命的技能
蘇雲看着忙碌的小宮女們,突然突發奇想,特地回屋裏換了衣服纔出來。
她穿了一件水藍色刺白玉蘭花的綢緞錦服逶迤迤地白色紗月裙,身披了一件白色羽綢紗衣,柔順的頭髮被春兒小巧的手梳了一個別致的百花髻,白皙的面容,清澈透亮的眼眸,曼妙的身姿款步走來,宛如仙境裏不小心迷路誤入了凡塵的仙子,讓看見的人不由的驚歎上天的恩賜。
衛龍卻是有些尷尬的別過頭去,他習慣了她在山上隨意的裝扮,素色的衣袍,隨意的髮式。
突然這麼正統,感覺怪怪的。
“郡主,這樣冷麼?”衛龍像是終於找到了話一樣,尷尬的說道。
“不會說話就別說,這叫高雅,你懂個p!”蘇雲啓脣輕輕的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在說些什麼婉婉動聽的話語。
衛龍看着面前如同仙境裏走出來的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感覺氣氛一下子輕鬆了起來,“嗯,我不懂,那郡主打算怎麼處理春兒?”
蘇雲皺了皺好看的眉頭,“處理什麼?她端來的也不一定是她啊,再說了傻子纔會幹這麼愚蠢的事情,算了吧,反正我現在基本不會再中這種低劣的手法下的毒了。”
“好。”衛龍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猶豫,又開口道:“郡主,那薛家的三小姐?”
蘇雲覺得自己這會兒的心情瞬間就沒了,“先放吧着,反正過幾日,她心心念唸的人,就會在我手裏,隨我搓圓捏扁,到時候一起收拾。”
“”衛龍有些無語,雖然不太懂她具體怎麼個搓圓捏扁法,但是想起前幾日的事情,本以爲是郡主做的,這下看來,郡主並不知情,可是那手法
他看了看蘇雲,有些爲難,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怎麼了?”蘇雲見他面色有些犯難的樣子,疑惑的問道,印象中,這個傢伙可沒扭扭捏捏過。
“那個薛家的三小姐,已經瘋了”
蘇雲挑眉,像是有些驚訝,“這我還沒收拾她呢,老頭就替我收拾了嗎?”
“不是,她被人連夜綁去青樓接客,然後被丟在了城外的流民窟,最後天快亮的時候,還被人扒光了掛在城牆上”
蘇雲聽了一半的時候,就已經咋舌了,這手法,怎麼這麼耳熟啊?
“這是哪位兄臺乾的好事,我得好好的謝謝他啊!”蘇雲喜滋滋的說道,心裏卻覺得痛快,本來還因爲閒麻煩想最後的時候直接殺了得了,卻不想得了這個好消息。
“”衛龍見她是發自內心的歡喜,不由得有些鬱悶,難道這世間真有跟她一個想法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