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看這大師兄對她的態度,雖說算不上親切,但是也絕對沒有想要欺負她的意思,想到這,蘇雲的心裏突然踏實了很多。
“大師兄,這裏的夥食怎麼樣啊?”蘇雲笑眯眯的問道,洗澡的問題是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夥食問題了。
水涯想了想。
“師傅似乎並不喜歡這裏的飯菜,我覺得還行吧。”
“哦,不會是喫素爲主吧”
“這倒沒有,不過我們天霧門主張清淡。”
蘇雲嘴角抽了抽,好嘛,還是自己動手吧,肚子可不能虧待了。
“大師兄,你讓人定期給我送點食材吧,我自己做好了。”蘇雲說完,發現山洞外的邊上,有口井,井水剛好到井口處,不多也不少,覺得有些神奇。
因爲那井口高出地面兩三尺,而井水卻是剛剛好一副快要溢出,卻等了半天,也沒有溢出的樣子。
有些神奇,又或是說,有些古怪。
“大師兄,那是什麼井啊?”蘇雲說完,用手指了指。
水涯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她所指的是那口琉璃井。
這時,蘇雲已經跑到井口的旁邊,她的身高正好可以趴在井邊,看着像鏡面一樣的井水,心裏有種像打破這面鏡子的衝動。
水涯走到她的身邊,說道“這井叫琉璃井,你若是自己做飯喫,可以打這裏的井水,是可以喝的,雖然師傅說,這井水很神奇,但是我並沒有發現哪裏有特別的。”說完他用手撈了一點井水,送到嘴邊喝掉。
因爲他覺得,如果不這麼做,怕是小師妹渴死都不會喝這井裏的水,因爲這井水看上去是有一些古怪。
可是他喝完後,小師妹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他有些好奇,便湊了上去。
蘇雲看着井水,有些愣神,她鼻子往前湊了湊,絲絲的涼意與甘甜的氣息立刻傳了過來。
“這井,好奇怪啊。”
水涯輕嘆,有些惋惜的說道“這本是個池子,池子中間似乎還有個泉眼,一直往外冒着水,只不過師傅把它改成了井。”
他惋惜,是因爲比起溫泉,他更喜歡泡這種清涼的泉水。
“啊?爲什麼啊?”
“因爲師傅,他喜歡喝這裏的泉水,爲了防止別人下去泡澡,讓他喝到洗澡水”
蘇雲聽完,哈哈的笑了起來,突然覺得,這個還未謀面的師傅,還挺好玩的,開始有點期待了。
“怎麼會有這種人啊,有溫泉不泡,泡這涼冰冰的冷水?”
“是啊!”水涯有些尷尬的說道。
蘇雲看着深不見底的井口,終於還是忍不住把手輕輕的放了進去,清冷的氣息立刻刺激着她的大腦,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突然覺得井裏有股熟悉的氣息。
手輕輕的往下抓起,那股感覺就越強烈。
“這井裏,有什麼東西嗎?!”蘇雲突然問道。
水涯看着小師妹的樣子有些奇怪,可是卻不明白她話是什麼意思。
“小師妹覺得井裏應該有什麼。”
蘇雲臉輕輕貼在井口,小手在水裏來輕輕的擺了擺。
“不知道,總覺得,裏面有什麼,可能是錯覺吧。”
水涯聽完,笑了笑,回頭看了看天色。
“那沒什麼事,你就先熟悉一下這裏吧,我就先離開了。”
“嗯,好,拜拜!”蘇雲說着,還不忘擺擺小手。
水涯雖然好奇她說的拜拜是什麼,但是看她的動作,那應該是類似告別的意思吧。
心道,這個小師妹,倒是挺特別的,至少不會跟外面的那些姑娘那樣,不過水涯看着年歲不大的小師妹,想到,也許只是還沒到年紀吧。
水涯沒說什麼,轉身便離去了,路上他拿出衣袖裏的一個香囊,放在鼻息下嗅了嗅,清雅的香氣,立刻竄入鼻息。
他皺了皺眉,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看。
想到自己爲了方便找到那個人,用月鵑花泡澡,然後帶着塞滿月鵑花的香囊,只是爲了讓那些女人被香味吸引,自願的靠近他。
月鵑花,花香清雅,遇熱後,會散發出極其淡雅卻又極具誘惑力的花香,而且只有女人會被吸引。
可是,小師妹,爲什麼沒有中招?
真的只是因爲年紀小嗎?
還有,她真的只是因爲警覺性高,而本能的排斥他嗎?
水涯轉回頭來,心裏的疑惑讓他有些意外,爲什麼會對小師妹這麼上心
妖界溺海之地
沐錦廉每天都會在池水裏浸泡兩個時辰,今天也不例外,可是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守在一邊的小魚,忙上前問道“主子?怎麼了?”
沐錦廉有些失神的看着池水中正在往外突突的冒着泉水的泉眼。
“奇怪,我好像感覺到了不,沒什麼,錯覺吧。”說完,他又閉上了眼睛,可是心裏卻有了疑惑,剛剛他好像感覺到小丫頭的氣息了,就在泉眼裏,可是,怎麼可能!
絕殺印下,她不可能活下來的!
沒一會,他又睜開了眼睛,轉過頭,看在外圍那層亂舞的黃沙,裏面漸漸的走進來一個人。
那人正是被沐錦廉派去人界的小豆子。
“主子,小豆子來晚了,那個,王府的事情都打點好了,可是皇宮一直沒有傳出長樂郡主的什麼消息”
沐錦廉閉上眼睛,靜靜的聽着,想到那人界的皇帝,應該是因爲太過疼愛小丫頭,所以纔會隱瞞消息的吧。
“可以了,小豆子。”
冷靜了幾日,腦子也清楚多了,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去考慮,沒有能力,什麼都做不了。
蛇族本家
“巴木,你沒事了?”長寧對着跪在地上的人,一臉不悅的說道。
跪在地上的巴木,面無表情的應道“已經沒事了,多謝主子關心。”
雖然他也聽出了主子語氣裏的不悅,但是並不敢說出來,畢竟她是主子,而且這次是自己辦事不力,就算殺了他,也沒有理由反駁。
“我怎麼聽人說,那女人並沒有死,不但沒有死,居然還入了仙門,她想做什麼?修仙嗎?然後好來跟我搶廉哥哥?”長寧一臉的怒容,語氣也十分惡劣。
巴木有些意外,那日雖然沒有刺中要害,可是他分明感覺到死氣,那個丫頭應該已經死了纔對。
可是他抬頭看了看長寧,那樣子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不管怎樣,都是他辦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