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裏面未有任何的動靜,壁天奕這才踏步走了進去,四處洵望一遍,發現這只是一間空蕩蕩的大房間,並未有任何的異常,連半個人影子都沒有看到,哪裏會有沐鳳儀?難道是他聽錯了嗎?不,不,怎麼會,絕不會聽錯……
“沐鳳儀,男妃,你在哪?你在這裏,就立即回答朕啊!!”壁天奕忍受不了地高呼道。這間空屋子裏直打轉。
而一牆之隔的沐鳳儀也聽到了那心上人兒的呼喚,哪裏還能自抑,淚流滿面地繼續敲着那封牢嚴實的石壁,雙雙纖手都已經是斑斑血漬,“壁天奕,你這沒良心的,我只與你一牆之隔,你卻視而不見,當真混蛋!!”
很快,那頭有了反應,壁天奕心底大震,一牆之隔?那麼到底在哪裏?
壁天奕立即看向四週四面牆,除了牆壁上有若幹字畫外,什麼也沒有,難道玄機藏在這裏?
其中側面牆上有一幅女人肖圖,遠遠看,是越看越像一個人,壁天奕心驚異,不禁走了過去……
誰料,剛走到那副畫的跟前,轟~~~腳下踏空,他竟猝不及防整個人深陷了下去……
……
而地道那頭的機關也在瞬間有了反應,將這不速之客給送到了人間地府內。
“壁天奕!”沐鳳儀不可思議地看着從地道那一頭掉下來的人兒。
壁天奕屁股跌得一痛,但還來不及感覺那痛楚,耳畔越發清晰而熟悉的低沉聲音讓他震撼不已。抬起頭來時,就看見在那不遠處的石壁處站立着一個身着華袍皇裳,垂髮披頭的絕美女人。不是他朝思慕想的人兒還會是誰?
“沐鳳儀——”壁天奕大喊一聲,奔力地站起身來,奔向她。
這一秒,沐鳳儀愣愣地站在原地,哪裏還能思考什麼,只覺得那夢中人朝自己越來越近,好不真實!就像真在夢中一般!
直到那抹真實的觸覺感染到身上,才感覺到淚的崩塌……
壁天奕緊緊地擁抱住她,百般相思,萬言無語,只有牢牢地箍緊和擁抱已說明一切。
“壁天奕,你真傻,爲什麼要尋來?”沐鳳儀柔柔地言道。
壁天奕抱着她,淚流滿面,聲音哽嚥着,“傻瓜,別問我爲什麼?永遠別問……”接着,微微鬆開她,雙手攀住她的頭,凝神地注視着她。
四目對望,剎那間,空氣也凝固了,就那麼自然而然地,兩人心心相惜,互相地靠攏,四瓣相觸,先是輕輕地觸碰,最終吻在了一起,永遠都捨不得再分開……
兩人吻得好深入,好深情,彷彿要把這多日的相思化爲彼此的永恆。過了一會,壁天奕才鬆開她,看到她臉上被激溢出來的紅潮,禁不住地吻了吻她的臉頰,可那柔柔的髮絲搭落了下來,掃着他的臉畔微有酥麻感。
單臂擁着她,低首看着她身上的金碧鳳帔皇裳,不禁皺起眉頭,“你怎麼穿成這樣,怪怪地!”
“你以爲我想穿?”沐鳳儀沒好氣地嗔道。
忽而,一下,壁天奕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把攬緊她,眼眸要放出火來,“是那個什麼旗南王嗎?朕非要殺了他!”
沐鳳儀正視着他,眼眸裏掠過複雜的光潤,“壁天奕……”
“嗯?”壁天奕疑惑地看着她,那抹惑光讓他有些糾心,“別怕,一切有朕在!他不敢怎麼樣的!”
沐鳳儀一把推開他,傲佞地笑道,“壁天奕,你以爲我是什麼人?我沐鳳儀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就連死都不怕,這個世上還有什麼讓我寒懼地!”
忽而,鬱重的心情也一下煙消雲散,和她在一起總是讓他有用不完的激情,壁天奕玩味地瞅着她,“看得出來哦!男妃,你還是那樣一成不變!沒有誰能改變你。”
沐鳳儀回眸一笑,“壁天奕,你很有自知自明嘛!”
“呵呵!”壁天奕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尷尬地笑了笑,隨即想到她剛纔所說的話,不禁調侃道,“男妃,我可是找到你了,是你自己說得,只要朕找到你,你就一輩子做朕的男妃,這可不許賴賬的哦!”
沐鳳儀臉膛一潤,微窘道,“我哪有說?”
“好啊,大丈夫敢說敢當,你怎麼能這樣?”壁天奕走近她,忽而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感覺到她身體的酥軟,讓他好生悸蕩,嘴角貼着她的耳鬢處廝磨着喃語,“男妃,感覺你好軟呀!軟得朕又想當禽獸了,好想好想蹂躪你……”
“呃……”沐鳳儀聽得耳畔發燥。面紅耳赤地怒道,“壁天奕,你還是賊性不改!”
“不,是yin性不改!”壁天奕笑眯眯地替她糾正道,一把摸住她的胸口。
“不要。”沐鳳儀用手擋開。全身竟有些發酥。
“呵呵,朕知道你愛朕,我們這麼久沒見,朕都想死你了,再找不到你來慰藉朕的靈魂和身體,朕都要死了,來吧……乖乖……”壁天奕邪惡地笑着,另一手也探了下去,在她身上亂摸起來。
“混蛋!”沐鳳儀忍不住罵道。這真是個野獸變得,一來就想着那事?
“壁天奕,你還有完沒完!”沐鳳儀怒吼道。身體的無力無法阻止他的邪惡繼續。
“沐鳳儀,朕要愛你愛得沒完沒了!”壁天奕心底笑得樂呵,一把摸上她的臉,襲吻而下,牢牢地吻住她的脣,狂躁的舌在裏面極盡挑逗着她的慾火……
就當狂吻之際,壁天奕一斜眼之下,掃到那另一邊的石臺上的人,是驚了下,忙一把移開沐鳳儀,“靠!這裏怎麼還躺着個人?”剛剛光想着去和沐鳳儀親熱,卻忘記了這裏還有旁人……
“她早已死了。”沐鳳儀淡淡地答道。
“啊?!”壁天奕更爲驚厥,接着攬着沐鳳儀走到那女人身邊,看了看,“真是個死人?可,爲什麼會在這裏?”越是看着這越覺得奇怪,忍不住望向懷中人,驚異道,“沐鳳儀,怎麼跟你好像?她是誰啊?”
沐鳳儀瞟了眼石臺上的女人,悠悠地道,“她叫蘇月,是旗笑南的情人,曾經西明皇的皇妃。”
“哦,原來是這樣。”壁天奕若有所思地道,接着瞅了瞅沐鳳儀的這身,“我明白了,那個什麼旗笑南一定是把你當做他的這個情人了,才把你弄成這樣?”
“呵呵,你猜得沒錯。”沐鳳儀忽而苦笑道。
壁天奕攬住她的手緊了幾分,小心謹慎地問道,“你沒什麼事吧?”
沐鳳儀豈能不曉他指的何意,語氣甚是淡然,“我沐鳳儀不願意的事情,沒人能逼我!”接着看向壁天奕,狠狠道,“所以,你也別來逼我,不然……”
“殺了朕?”壁天奕忽而接下她的話,嘻皮笑臉地道,“死在你手上,我一百個情願!男妃,剛剛你不是願意做朕的妃嗎?這說出的話,可真的不能賴的!”
說着,一把將她橫抱起身。
“你幹什麼,放下我?”沐鳳儀驚異地道,雙腿離地讓她頓覺心驚。
“幹你!!”壁天奕邪惡地笑道,快速地將她抱到另一邊的石臺上,當沐鳳儀的背心再次觸到那股冰涼時,身上的重量也傾刻間壓了下來。
“壁天奕,你真是禽獸!”沐鳳儀忍無可忍地罵道。全身被他壓得不能動彈,本來中毒後身體就沒勁,這下更要任由他爲所欲爲了!
“哈哈哈,朕就是禽獸皇帝!沐鳳儀,認命吧!朕好餓了,餵飽朕再說!”壁天奕說罷,一手滑進她的衣裳內,摸着那胸前裹着的大桃……
“呃呃……”沐鳳儀忍不住呻吟着。那股熟悉的刺激簡直讓她無處躲藏。身體在他的壓迫下更莫名地熱燥起來,更加想象着那片刻雲端的美好。
“男妃,你知道嗎?你每每都牽動着朕的心!沒有你,我世界都會崩潰……”壁天奕深情地望着她,俊美的臉龐是笑又似哭。
沐鳳儀悸動地渾身一顫,嘴上卻是不依不饒,“你少噁心了,又在這裏當情聖了!”
“哈哈哈,朕發現你這句話說得真對,朕就要趕上情聖級了!沐鳳儀,愛死你!你是朕的,永遠永遠都是朕的!”壁天奕壓下身體,吻着她雪白的脖頸,如膠似漆地吻着……
“啊啊……”沐鳳儀長吟着聲音,那悅耳的仿若那天籟之音,帶起壁天奕的一陣狂火。
他一手探入她的腰際,正欲解開那琳琅滿目的珠華腰封時,不料被一隻手給捉握住。他看向她的眼,看到那漂亮翦水眸子裏的惶恐和緊張,他溫柔地俯下身去,在她臉龐吐語,“別怕,朕會溫柔的!”
豈料,沐鳳儀來了句,“你是禽獸,你還會溫柔嗎?”
“呃……”壁天奕被她堵得無語,壞笑地藐着她,再次低俯下臉,tian了tian她的耳廓子,接着牙一緊,咬了下她的耳垂。
“真是畜牲!”沐鳳儀忍不住罵道。
“嘿嘿,朕忘記了,對你不須要溫柔,越野蠻越禽獸,你就會越乖!!”壁天奕說罷,不再理會她,一把拉開她的手。將下體的亢奮朝着她的腿間一頂……
雖然隔着衣裳,但那股硬物還是驚得她直縮身體。
“壁天奕,你滾,你滾~~”沐鳳儀大叫道。
“哈哈哈……受不了嗎?朕就知道你受不了了,來吧!我的妃,讓朕好好地享受一番,這下身可憋得痛死了。”壁天奕笑道。一手摸着她的大腿,另一手提住那腰封,刷~~~地一下,甩在地上。
華美的袍服散了開來,如雪的褻衣褻褲顯露在外面。看得壁天奕直冒火,一把扯開那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