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女人,爲什麼不須要,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男人來主宰的。就算你再強,也終歸會是男人的依附品。”壁天奕回道。
“你錯了,我不會!就算我是女人,也不會依附於男人,就算要依附,也絕不會依附你壁天奕!所以,你勿用再對我說這些廢話!那隻會讓我覺得你的幼稚和可笑!”沐鳳儀冷笑着,眼眸裏含着冷,好笑,想讓她放棄復國?真是笑話!
“你一定要復國嗎?”壁天奕陰住了眼。
沐鳳儀斜睨着他,反問道,“你可以放棄不當南邦皇帝嗎?”
兩人的氣場誰也不肯輸與誰,黯黑裏,壁天奕忍不住地拳住了手心。過了一會。
“你真是不可理喻!”壁天奕忍不住怒道,極力地壓抑住火氣,語氣放得平穩,“你不就是想讓燕國的老百姓過得安居樂業嗎,朕可以的,朕可以做一個明君,會對燕國的百姓和南邦的百姓一樣,視若己出!”
一縷清晰的冷哼與嘲諷聲透在空氣中,“可惜我北燕國不須要一個南邦皇帝!”
“……”壁天奕一時竟答不上話來。倏忽話峯一轉,“假如我沒有侵佔北燕,那麼你真的會登基爲帝,做個假皇帝嗎?”
沐鳳儀臉色有着細微的變化,“不要問我這種無知的問題!”她從來就沒有想過當皇帝,她只是爲了皇兄,爲了北燕的黎民。
“呵呵!你就等着秦鈺來抓你吧!到時,是不是會有些更有趣的事情發生呢!”沐鳳儀笑道,秀逸的臉龐笑得滿是邪惡和陰謀。
“秦鈺?”壁天奕有些疑惑,但很快聯想到……
沐鳳儀玩味地藐着他,嘲諷道,“你得罪的是東秦國的三太子秦鈺,你都還不知道,你真是夠愚昧的!”
“靠!你說今天調戲你的那傢伙就是秦鈺!”壁天奕恍然大悟,俊顏上漠然地泛着清冷,立即想到沐鳳儀話裏的意思,暈!她這如意算盤是不是打得太好了。
“男妃,你在想借刀殺人嗎?別忘了,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如果我被抓,你也逃不了!落到那秦鈺的手中,你的下場也不會好過!”壁天奕笑得很狡黠。俊美的臉龐在這一刻放射出無限的光彩,只可惜在暗處無人欣賞,倒是Lang費了表情。
沐鳳儀眼眸裏掠過一絲風輕雲淡的暗光,淡淡地答道,“是嗎?無所謂吧,大不了也就多一個暖牀的男人,反正那小子貘子長得那麼正點,不上倒是可惜了!”
驀地。
“你說什麼?”壁天奕瞬間感覺肺都要氣炸了,鷹眸裏放射出可怕的芒硝利刺。
沐鳳儀是饒有所思地藐着他,緋紅的脣瓣輕佻,“我說……秦鈺長得俊美無雙,不知道這吻起來,抱起來的感覺如何?”心底更是笑得恐惡。壁天奕,你以爲你是誰?誰稀罕你啊!
“可惡!”壁天奕低吼着,一把撲上前,沐鳳儀猝不及防地被他壓住了身,他的雙手死命地掰過她的臉,低俯下臉狂暴地強吻住她,火舌探入,翻攪着檀口裏的香津,纏吮着誘人的粉舌,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甜美,她嘴裏的香,淡淡的甜味讓他迷醉。
沐鳳儀則是毫無反應地任他吻着,索取着。反正他們又不是第一次上牀,無所謂吧!
只是那不斷挑逗的動作讓那平波如湖的心底微微地蕩燃起一絲漣漪,不易覺察,卻是不容忽視。
一會,沐鳳儀就感覺到窒息,她難受地用雙手的抵住他的胸膛,壁天奕的手立即叉開了她的雙手,使勁地箍緊她,嘴角移向她的臉。
沐鳳儀感覺到難受,倒不是因爲他的熱情,只是那股溼濡的口水沾染在她臉頰上讓她有些噁心。
剛想怒嗔兩句時,耳畔傳來一陣低沉暗啞的聲音,“男妃,我不準你讓別人碰!你就只能是我壁天奕的!聽明白了嗎?”
忽而,沐鳳儀一把用力,用膝蓋骨狠狠抵住他的小腹,壁天奕喫痛纔不得不鬆開她。鷹眸瞪了她一眼。
沐鳳儀優雅地一笑,單手勾佻着他的下巴,玩味又輕浮。
“壁天奕,你憑什麼這樣說!?你以爲你是誰,難道說你的女人也只能是我沐鳳儀一人嗎?你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要求我做到!!”沐鳳儀毫釐不爽地嘲弄道。這還真是個男女不平等的世界,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做皇帝的還真就這麼爽!
繞來繞去,話題終是回到一個男強女弱的觀念上,在這方面,二人顯然找不到共通點。
壁天奕一把捏握住她細嫩的葇荑,語氣有些急切,“沐鳳儀,跟了朕,朕會對你很好的!朕會給你想要的……”說到這裏,忽而停住了。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麼……忽而,刷白了俊臉。
“哦?”沐鳳儀應了聲,嘴角似笑非笑,對於她來說,這是個不錯的交易。心底更是涎升出一種鬼蜮的想法,如果他真這麼想要她,她倒也願意樂見其成,把自己送給他做個順水人情,但,前提是,他必須還她一個北燕國!
沉默,再次的沉默讓兩人都冷靜了下來,似乎也更加看清楚了雙方的立場。在這口二個人的棺材裏,不,應該說,還躺着具鮮活的死屍,那怪誕恐怖的意境讓人是不寒而慄。
過了一會。
“不要活在仇恨裏了……我真的喜歡你!沐鳳儀!我可以讓你幸福……”壁天奕再次掏心掏肺地說着,鷹眸裏抹着一嫋亮光,那是滿腹的真情和眷念。
沐鳳儀聽了,怔了一秒,忽而,“呵呵呵……”地笑了起來,仿若是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一開始,她還以爲,他對她只是身體上的渴望,卻沒想到她要殺的人竟然喜歡上了她?真是找死!不過,那也最好不過了,既然如此,那就自行了斷吧,免得讓她動手!
不過,這些話她並沒有說出口,畢竟現在的環境下,她還是須要這個狗皇帝的幫助。
“你笑什麼,朕說得都是心裏話,只要你放棄復國,安心回到朕的身邊,朕會讓你做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壁天奕自顧自地說着。在一片漆黑的棺木裏,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他也不知道她對他會否有那麼一點點的動心?
如果他知道沐鳳儀此時此刻正陰着臉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只怕這會打死他,他也不會向她表白,那樣覺得他好白癡好愚蠢。所以在黯黑裏,才讓他無所顧慮,也許這種錯誤的認識才讓他覺得跟她的心能靠得更近。
可,他等了良久,都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
“怎樣,鳳儀……”壁天奕柔聲喚道,第一次這樣叫她,感覺到有股肉麻的甜蜜蜜。
可,還沒等他再多甜蜜一會。他那美好的想象就被擊得粉碎。
“除非我死——”沐鳳儀冷若冰霜地回答,語氣堅定而果決,眸子裏的寒光陡現。
壁天奕心一震,忽而狠狠咬住了下脣瓣。
“好,那我要你記着我,到死也要記着我!”壁天奕暴戾地低吼一聲,接着他再次撲上去,雙臂用力地箍住她的身體,低俯下頭,強勢而霸道地吻住她的脣,這一次,意外地,沐鳳儀也熱烈地回應着他,嬌舌主動探出,千方百繞地纏住他的火舌,像是宣戰像是挑釁,帶着百折不撓的決心與他纏綿着,互吻着……
在他不經意的瞬間又狠狠地叩下貝齒,濃濃的血腥味在兩人口間翻滾……
壁天奕忍住痛,更加強勢地壓着她,吻着她,每片皮膚都像一個火種,一下就將他給點燃,身下慾望亢奮難受,在棺材裏,他恨不得馬上要她……
沐鳳儀低低地笑着,很狂傲很yin意,如蛇的手摸住他的褲襠……
倏忽,那麼一晃間,壁天奕一驚,身體瑟縮一顫,她還未有行動,手腕已經被他的大掌給捏住。
“男妃,你想幹嘛?”壁天奕邪獰地看着她,靠!差點不注意自己就廢了。這女人真是狠毒!
沐鳳儀勾着脣,誘惑地壞笑,“你說,我想幹嘛呢?”
壁天奕心底一燥,俊美的臉龐上更是熱潮翻滾,咒罵道,“你真是一個蛇蠍心腸的壞女人!”
沐鳳儀倏忽傾身上去,貼着他的面頰,吐氣如蘭,“你真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男人!”說完,嘴角上勾勒着一縷完美的笑。
忽地,沐鳳儀感覺腰身一緊,那股狠力幾乎要箍碎了她,痛襲住了她的神經。沐鳳儀也咬着牙,不甘示弱地雙手掐住他的脖子……
終於,兩人都瀕臨窒息,才緩緩地鬆開對方。壁天奕的手留戀在她的臉畔,輕佻的撫弄。
“看來,這壞男人和壞女人是天生一對!”壁天奕笑了,莫名地有些舒爽的感覺!
“……”沐鳳儀沒有答話,潤飾的緋紅留下絕美的臉蛋上,明顯是剛纔激烈“搏鬥”衝動內火留下的痕跡。不經意的一縷消魂的淺笑潤染在嘴角……
天生一對?呵呵!可笑!可笑之極!
……
月黑風高,星光惹眼,如何魑魅的月色卻藏匿着看不見的黑渦。彷彿那看不清的人心一樣,拼來扯去地廝鬥和纏殺,卻無論如何也發現不了,兩人的心卻是在這種方式下越來越靠近……
壁天奕帶着沐鳳儀行至在東秦的街頭,前面不遠就是城門口。
“今夜無論如何都要翻過去!”壁天奕壓低聲音,冷漠地看着前面的數十米高深的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