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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回到三國當校長

0144 還不趕緊去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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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快把鞋穿上吧。”

蔡府門外,緊跟着黨愛國出來的貂蟬看着還沒有回過神來的主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蹲在他的面前,伺候着他將落在蔡府中的鞋子穿好。

人生的際遇真是奇妙啊,進門的時候是蔡邕光着腳敞開大門歡迎他,可出門的時候卻是他光着腳被蔡琰趕了出去。蔡府那有點斑駁的老舊大門不知道是不是在嘲笑他一樣緊閉着,反正在街道兩旁納涼的閒人們,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狼狽不堪的黨愛國。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這下,他可真的出名了。

黨愛國低下頭看着自己那雙沾上了塵土的白襪子,有些心灰意冷地嘆了一口氣,一邊用手摩挲着蹲在他腳邊的貂蟬的秀髮,一邊機械地挨個抬起腳,在貂蟬的服侍下將已經不太光亮了的黑色皮鞋穿上。

黨愛國又看了一眼蔡府的大門,垂頭喪氣地對貂蟬說道:

“走吧。明天我們去找衛仲道。”

即使蔡琰並不領情,黨愛國也仍然要破壞她和衛仲道之間的婚約,哪怕被她討厭也在所不惜。本來,黨愛國就沒想過要讓她因此而感激自己。施恩不圖報,他還真是一個高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的低級趣味的人。

唉,不識好人心,喫虧在眼前啊。

我是很久沒有出現的分割線

翌日清晨,原本應該來到黨愛國身邊履行書記職責的蔡琰,直到日上三竿也始終沒有出現。而另一個書記王粲因爲休假,已經跟着老爹回老家結婚不,是回老家探親去了。

不過,沒有書記在一旁記錄正好,反正今天黨愛國要去做的並不是能拿到檯面上去說的事情。

黨愛國帶着貂蟬和幾個侍衛,徑直來到了位於洛陽南宮東南,開陽門外的太學門口。

東漢太學、闢雍、明堂、靈臺位於開陽門外,形成了洛陽獨特的文化區。這裏北對城牆。南臨洛河。地理環境十分優越。闢雍、明堂、靈臺合稱爲“三雍”,是東漢代表性的禮制建築,建造選址佈局嚴格,明堂左有闢雍,右有靈臺。

而太學的所在地位於闢雍之北,是一組低矮的建築羣,看上去並不巍峨大氣。也不金碧輝煌。唯一有點雅趣的地方,大概就在於橫穿過太學的一條小河了。

不過黨愛國沒有那個興致參觀太學,他在貂蟬的引領下直接前去尋找衛仲道了。

何況他也並不是第一次來太學。俗話說“同行是冤家”,太學比他的中央大學還要多那麼一“點”,他怎麼可能不事先前來“偵查敵情”呢?孫子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正是因爲他看這太學不僅在洛陽城外,而且太過寒磣,所以才息了鳩佔鵲巢之心,而是佔據了洛陽南宮當作中央大學的校園。

因爲黨愛國已命貂蟬事先打聽好了,所以他們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太學裏跟隨五經博士學習的衛仲道。

第一次親眼見到這個大名鼎鼎的龍套角色,黨愛國自然免不了上下打量他一番。不得不說,雖然這衛仲道不是什麼貌似潘安的人物,但是作爲一個小白臉。他比黨愛國要更有潛質。他的臉比黨愛國要白。長相比黨愛國要俊,年齡比黨愛國要小。

黨愛國唯一的優勢。也許就是身高比衛仲道要高上那麼一點點。可就連這一點點優勢,也被衛仲道頭上頂着的冠冕給打敗了就算黨愛國還穿着帶跟的皮鞋也不夠。

衛仲道此人,倒是天生的主角相尤其是穿越小說的主角。等他過兩年病死的時候,正是主角魂穿附體的大好機會,順便還能把著名的才女蔡文姬給“繼承”過來。哇哈哈哈

總之,因爲諸如此類的原因,再加上昨天被不識好歹的蔡琰無情地趕出了門,所以黨愛國一見到衛仲道,就產生了那麼一點不良印象。

不光是黨愛國,衛仲道對他的第一印象,也未必就好到哪去。

倒不是因爲衛仲道已經得知黨愛國是前來破壞他和未婚妻的婚約,單單只是黨愛國那“中央大學校長”的名頭,就讓他喜歡不來。

中央大學所講授的學問之中,有不少堪稱驚世駭俗,也有不少簡直有辱視聽,像衛仲道這樣的年輕儒生,對其最是深惡痛絕。要說起來,這是保守反動的儒學勢力和先進的科學勢力之間天然存在的矛盾。

黨愛國命太學中的博士,直接將衛仲道找了出來。而他們談話的地點,則是在太學裏的一座橋上,橋兩端被黨愛國帶來的侍衛封鎖住了。

簡單客氣了兩句之後,黨愛國便開門見山地說明了來意:

“我之所以前來拜訪,是希望你能主動放棄與蔡昭姬之間的婚約。雖然具體原因不能說明,但這是對你有好處的事。”

“什麼?”

衛仲道果然喫了一驚,隨即面露不豫地回道:

“衛某婚事,自有父母作主,不需黨校長關心。若是蔡家對這門親事有意見,爲何不親自前來告知衛某?如此遮遮掩掩,豈不有損伯喈先生之名。”

黨愛國看到衛仲道果然不買賬,不由得在心裏臥了個槽。要不是河東衛氏根本不住在洛陽,他早就找上門去了。現在他只能先找衛仲道,如果衛仲道不同意,他也懶得再去河東了。畢竟他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他的名聲只在有限的小圈子內很響亮,就算他帶着聖旨找上門去,河東衛氏也未必認識他是哪根蔥。

“此事與蔡家無關,是我希望你和蔡昭姬之間分開。你們兩人如果結婚,對雙方來說都沒有好處。尤其是你,說不定會有性命之憂啊。”

儘管知道自己的話未必有用,但黨愛國還是盡人事地勸說道。

但衛仲道明顯不領情,他聽了黨愛國的話之後,反而大笑幾聲,指着黨愛國斥道:

“黨校長何必遮遮掩掩,有何事不可對人言?‘子不語怪力亂神’,我等受聖人教誨。自有正氣護身。百鬼闢易,諸邪不侵,不需黨神仙搭救。”

黨愛國好心做了驢肝肺,還被人誤會成了裝神弄鬼的神棍,臉色不由得黑了下來。

還“正氣護身、百鬼闢易、諸邪不侵”,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刀槍不入的義和團呢。既然子不語怪力亂神,還講什麼鬼啊邪啊的?

其實黨愛國也不是不可以把衛仲道今後的命運說給他聽。不過既然這小子如此之牛逼,那想必不管是什麼病毒都會,都會被他的風采所傾倒,老老實實地從他的身體裏滾出去。

但是他不仁,我不能不義。不管怎麼說,黨愛國還是要做到仁至義盡。

“不管你信不信。希望你能記住。如果這幾年內你得了重病,趕緊到中央大學附屬醫院求醫,或許可以保你一條性命。”

“哼!衛某雖不才,卻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我是不會受人威脅的,若是蔡昭姬心中已另有所屬,還請伯喈先生自去告知家父。”

衛仲道此時憤憤地一甩袖子,脖子一梗, “文人風骨”盡顯無疑。

嘿這事兒鬧得。怎麼好像我纔是反面角色似的?

黨愛國看着衛仲道那副威武不能屈的樣子。心裏真是納悶了。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被衛仲道這麼接二連三地挑釁。黨愛國也沒什麼好氣地哼了一聲:

“哼!無論如何,你和蔡昭姬之前的婚約就此取消,皇帝的敕旨很快就會送到你家。我並不是來請求你同意的,而是來通知你這個結果而已。請你記住,如果得了重病,趕緊去中央大學附屬醫院。

我話已至此,告辭了!”

“閣下請便!”

黨愛國說完了話轉身就走,衛仲道則是仰頭望天,腰也不彎地一拱手,就算是行過了禮。兩個人話不投機半句多,乾脆就大路朝天各走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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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蓋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大印的聖旨就新鮮出爐了。這聖旨一式兩份其中一份立即就送到了蔡府,另一份則被快馬加鞭地送往河東衛氏府上。不過這聖旨只是命令兩家立即解除蔡琰與衛仲道的婚約而已,並沒有強迫衛仲道娶別的女人。

皇帝利用賜婚這一招去破壞大臣之間的聯姻並不稀奇,但像這樣光明正大地利用莊嚴神聖的聖旨命令兩家解除婚約,這還是有史以來頭一遭。但反正背黑鍋的是漢靈帝,黨愛國也無所謂。而漢靈帝也知道自己的名聲早就臭大街了,所以只要能夠討好黨神仙,他也無所謂了。

覺得有所謂的衛仲道盡管憤憤不平,卻也被家裏下了禁言令,不準他對任何人提起此事。河東衛氏本來也不是特別在意是否能與名士蔡邕聯姻,其家主聽衛仲道講述了他和黨神仙之間的談話之後,倒是把中央大學附屬醫院給記在了心裏。至於衛仲道以後是不是能因此而逃過一劫,就得看他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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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離奇的聖旨送出去之後,已經過了一週多的時間。眼看着中央大學下學期開學的日子臨近了,可是蔡琰自從那天跑掉之後,就再也沒出現在黨愛國的面前。

開學之後,她還會不會再來上學呢?

黨愛國雖然有些憂心,但也只能暗地裏嘆息一聲。不管是不是好意,反正他是把蔡琰和蔡邕老爹給得罪狠了。如果蔡琰自己拒絕上學,或者蔡邕老爹禁止女兒再來上學,他都一點也不會覺得驚訝。

就在黨愛國陷入莫名其妙的憂鬱之中的時候,突然從門外傳來了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黨愛國!你、你這個壞蛋!”

聽到有人竟敢直呼他的名字,黨愛國和貂蟬驚訝地扭過頭望向門口,一身白衣的蔡琰竟然十分意外地出現在了那裏。

不過這個少女面色赤紅,眼圈裏還含着眼淚,明顯不是來找黨某人約會的。她在屋內掃視了一圈,目光鎖定了黨愛國,徑直衝到了他的面前,用因爲過於生氣而微微顫抖的纖細手指指向他的鼻子質問道:

“你你你、你爲什麼要破壞我和衛仲道和婚約!”

此時黨愛國正坐在椅子上,他看見蔡琰表現的如此憤怒,還爲了那個牛逼轟轟的小子特地跑過來質問他。心裏突然覺得非常不愉快。他面無表情地扭過了頭。冷着臉說道:

“我不能告訴你爲什麼,反正我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好?”

蔡琰不自覺地抬高了聲音,過於尖銳的嗓音刺激着黨愛國的鼓膜,讓他心裏更加煩躁了。

“既然爲了我好,你爲什麼還不去向我爹求親!你還在這呆坐着等什麼!”

不知道爲什麼變得格外生氣的蔡琰竟然伸手揪住了黨愛國的衣襟,用力地前後搖晃着。

黨愛國這下真的是驚呆了,他甚至覺得自己剛纔是不是產生了幻聽。結結巴巴地對氣得不輕的蔡琰問道:

“咦咦咦?什、什麼?你你你、你剛纔說什麼?”

“壞蛋!混蛋!蠢蛋!毛蛋!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嗎!那種話怎麼可能再說一遍!”

蔡琰看到黨愛國傻蛋一樣的表情,氣得一把將他推回到了椅子上,鼓着臉頰狠狠地盯住了他。

“那個我、我真沒想過去求親什麼的。你、你不是還沒到18歲嗎”

黨愛國在蔡琰的憤怒之下,就連說話的聲音也不由得小了起來。像蔡琰這種才女型的女人一旦暴怒起來,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學校裏的班主任在發火一樣,黨愛國學生時代的心理陰影被重新勾了起來。自然就把自己當成了弱勢的一方。

哎呀暴怒中的班主任,尤其是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簡直太可怕了。

“既然你不求親,你去破壞我和衛仲道之間的婚約幹什麼!既然做了就要給我負起責任做到底啊!你知道現在外面的風言風語都傳成什麼樣子了!有說我和皇帝有說我和你還有說我水、水”

蔡琰柳眉倒豎,眼睛也變成了倒三角形,面色通紅地指着黨愛國怒吼起來。外面那些話傳得太過難聽,都到了讓她根本就難以啓齒的地步。雖然她沒有把那些污言穢語說出口,但是她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委屈。最後死死地盯着黨愛國,咬着下嘴脣叭嗒叭嗒地掉起眼淚來。

“不、不要哭啊!我可還什麼都沒有做哪。負、負責什麼的”

黨愛國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淚,立即變得手忙腳亂起來,竟然還口不擇言地試圖澄清自己雖然他真的還什麼都沒有做過。

推卸責任的男人最遜了!

蔡琰看黨愛國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錯在那裏,氣得臉色發白,嘴脣不住地顫抖。她蹲在了地上,身子縮成一團,把頭埋在膝蓋裏嗚咽道:

“嗚你破壞掉我的婚約之後就再不露面了,你讓別人都怎麼看待我!我的名聲都被你給毀了我已經嫁不出去了。”

“別哭啊!別哭啊!”

黨愛國立即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跑到可憐兮兮的蔡琰跟前試圖安慰她。但是他只會摸頭這一招,當這一招失靈之後他也就無計可施了。

在這種危機關頭,黨愛國能想到的救星只有貂蟬了。他抬起頭盯着貂蟬,試圖用眼睛發出sos的電波。坐在旁邊不遠處的貂蟬正確解讀了他的求救信號,用肯定的表情對他點了點頭,然後做出了一個抱起小孩搖啊搖的動作。

黨愛國雖然明白了貂蟬的意思,可是身爲一個“硬派男人”,就算周圍沒有別人,他也絕對不好意思做出這種動作,何況貂蟬還在旁邊看着。於是他又連續眨眼,讓貂蟬再換個方法。

貂蟬誇張地做出了一個嘆了口氣的動作,然後學着黨愛國的樣子攤開雙手,聳了聳肩。黨愛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昭、昭姬,別哭了。放心吧,誰在外面胡說八道我絕饒不了他們!對!現在就派人把他們都抓起來!撒掉、全部撒掉!”

在沉重的心理壓力之下,黨愛國的理性也終於開始崩潰了。即將化身爲殺人魔王的他自以爲找到了最好的解決辦法,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不斷點着頭,試圖向門外走去。

貂蟬看形勢突變,立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算阻止已經有些神智不清的主人。

就在這時,蹲在地上的蔡琰頭也不抬地伸出了一隻手,準確地抓住了黨愛國的褲子。她從地上站了起來,黨愛國用茫然而空洞的視線望着她,好像將靈魂迷失在了異次元空間一樣。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你堵得住天下間悠悠衆口嗎?”

蔡琰用有些紅腫的眼睛瞪住了黨愛國,隨後她咬了咬牙,好像豁出去了似的說道:

“事已至此,如果沒個明確的結果,流言只能越傳越離譜!所以我也只能嫁給你了!你趕緊去向我爹求親!要大張旗鼓,最好全城人都知道!”

“啊啊?嫁給我?”

黨愛國真的嚇了一跳,眼神也一下子恢復了清明。

“如果不嫁給你,我就沒臉再見人了!只能去死了!”

蔡琰用充滿幽怨的眼神盯着黨愛國,語氣決絕地如此說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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