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再一次輕鬆地躲了開來,但是他很不解,曾婷婷的父親爲什麼要突然對自己動手。
見三叔只躲閃不還擊,曾婷婷的父親有些不快,他揹着手拿起柺杖指着三叔的鼻子:“還手。”
三叔哪敢還手?倒不是怕打不過,怕就怕給曾婷婷的父親打傷了到時候沒法交代,畢竟那可能是他未來的老丈人呢。
曾婷婷的父親用柺杖當做武器,雖然已經年過五十,可身體依舊輕巧,看得出功夫不俗,三叔一開始還保留着實力,沒想到曾婷婷的父親步步緊逼,甚至刻意攻擊三叔的臉試圖激怒三叔,讓三叔使出全部的實力。
三叔一直忍耐,終於在曾婷婷的父親一柺杖打到自己臉之後發了怒,打人不打臉,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容忍別人這麼踐踏自己的自尊?
發怒的三叔攻擊力強的驚人,原本還平手的兩人一下拉開了差距,三叔瞬間佔了上風,而曾婷婷的父親越大越喫力。
“得罪了。”三叔把曾婷婷的父親打倒在地後說道,然後走過去伸出手想要扶曾婷婷的父親起來,可曾婷婷的父親卻突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朝着三叔的胸口踹了一腳,這一下三叔可真是一點防備沒有,被踢得結結實實的倒在身後的牆上。
曾婷婷見狀着急了,衝上去扶起三叔,充滿怨恨的說了聲:“爹!您這是做什麼?您明明輸了的,偷襲克東算什麼好漢!”
曾婷婷的父親見了曾婷婷的樣子一開始還板着個臉,最後竟然沒忍住笑了,說曾婷婷胳膊肘往外拐,自己爹被打倒了都沒見她這麼着急。
“克東對您下手可沒您下手那麼狠,我自然不急!”曾婷婷瞪了她爹一眼,拉着三叔就要走,三叔被夾在中間左右爲難,不知道該不該走。
曾婷婷的父親叫住曾婷婷和三叔,讓他們進屋子裏跟他聊天,曾婷婷還和他生氣呢哪肯妥協,拉着三叔就要走。
“你們確定不來跟我談談你們的婚事?”曾婷婷的父親笑眯眯的看着曾婷婷,然後扭過身子進了房間裏。
三叔和曾婷婷愣在原地對視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兩個人的臉一下就紅了,默契的同時抬起腳也走進了屋子裏。
“今年多大了。”曾婷婷的父親翹着二郎腿,嘴裏叼着一根雪茄,問三叔道。
“二十二。”三叔有些緊張的抓緊了褲腿。
曾婷婷的父親想了想,點了點頭,嘴裏自言自語說正好比曾婷婷大兩歲,然後他抽了一口雪茄,慢慢的吐出一口煙霧,繼續問三叔學功夫多久了。
三叔大概的算了算,大概也有十幾年了。
聽到三叔的回答,曾婷婷的父親似乎很滿意,他說剛纔他就是想試探一下三叔的功夫,果然沒讓他失望,他可不想給自己的女兒找一個孬種,萬一遇到什麼危險都沒法保護自己女兒的人,他可不放心。
父親的話讓曾婷婷原本就紅彤彤的臉徹底沸騰了,她忙叫父親別說了,扭過頭卻看到同樣漲紅了臉的三叔在看着自己,兩個人同時低下頭。
三叔回憶起這段的時候,整張老臉都彷彿是看到了春天,就算竭力的不讓自己咧嘴笑出來,可眼睛裏的笑意也沒法隱藏。
後來曾婷婷的父親又問了三叔關於他家裏的情況,雖然覺得三叔的家境不算好,但是也並沒有因爲家境嫌棄三叔,曾婷婷的父親想讓三叔和自己的女兒儘快成婚。
三叔的確很愛曾婷婷,雖然兩個人只認識了不到一個月,可感情這種事就是靠感覺的,有些人認識多久該無緣還是無緣,有些人認識幾天就知道這個人可以攜手一生。
如果可以,三叔是想越快娶到曾婷婷越好,可是他現在還要去幫師傅和同門報仇,爲了曾婷婷他已經耽誤了太多的日子,如果結了婚他就更沒辦法去報仇。
而且報仇是有風險的,如果真的和三叔一旦喪了命,對曾婷婷也不負責。
原本還笑容滿面的曾婷婷和父親聽到三叔的回答之後笑容凝固住了,誰也沒想到三叔居然會一口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