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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出嫁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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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嫁當天(1)

十一月初八是個大吉日。

遵旨意,舉城休假三天,以賀太子大婚!

明朗的天空,花的海洋。

隨着前一頂喜轎的到來。

太子府的一衆迎親隊伍早已守候在懿德王府府外,新郎一襲大紅蟒袍衣裝,端坐披紅掛綵的良駒之上。

身材清瘦、頎長,雖穿着新郎裝,卻仍透着斯文儒雅的氣息,頭上僅束以紅綸,顯示喜慶,其餘黑髮如潑墨般撒在身後,增加了一絲……飄逸,呃,確實是飄逸。

劍眉斜飛、明眸清澈、鼻粱高挺、脣紅而薄,清俊的五官在大紅衣衫的搭配下,平時溫潤如神的人如今看着多了一絲絲不同以往。

春風輕拂,黑髮偶爾略過如玉的臉頰,略過似血的紅脣,一絲魅惑油然而生,醉了很多觀看的少女的心,也傷了很多躲着偷看的少女的心。

俊眸微眯,神情一如既往,他知道,她不會逃,有了神武將軍府的老夫人親自壓陣,她想逃也逃不了。

就在人羣和迎親隊伍都等得受不了,都認爲新娘子會不會又幹什麼驚世駭俗的‘壞事’去了,今日的婚事只怕要押後的時候。

另外一頂喜轎停在懿德王府外,但是卻不見相貌堂堂的新郎。

跟隨在前一頂花轎後面的,又是另外一頂花轎。

衆人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就在他們訝異時,一襲大紅色喜袍的新娘,在她的父母的親自攙扶下,輕移蓮步,邁出神武將軍府。

“玥兒,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三頂花轎,而且三阿哥也在?”琉璃月看了看眼前的現象,震驚問道。

“是啊,玥兒,怎麼會有三頂花轎?"現在是什麼情況?楚漢陽茫然。

“哦?全都來了,阿瑪,額娘,有好戲看了,額娘,您幫我把太子叫過來,順便讓喜娘也叫來。”白欣然說道,她要讓蕭逸軒先幫我揭紅蓋頭。

"叫太子過來?”琉璃不敢相信她說什麼,太子畢竟是太子,雖說今日開始便是親家了,但也不能……

“沒事了。娘。”臉部被紅蓋頭遮住的白欣然,忍不住翻翻白眼。

“這,那好吧。”說完,琉璃月放開扶着白欣然的手,轉身走向不遠處的蕭逸軒。"太子,玥兒讓您先過去一下,喜娘也過去吧。”

“這……好吧。”蕭逸軒聞言愣了一下,轉了一下思維,心想:她肯定又有什麼鬼主意了。隨即翻身下馬。"喜娘,走吧。”

“咦,好。”見過許多婚禮過程的喜娘,還從未見過這陣勢的她,不禁好奇地跟上前。

聽見腳步聲,白欣然示意小月、夕嬋挽扶着她,走向蕭逸軒。“小月,夕嬋扶我過去。”

"是,郡主。”聞言小月和夕嬋同聲說道,挽扶着白欣然蓮步輕移,走向蕭逸軒和喜娘。

"軒,先幫我揭蓋頭。”

"這樣好嗎?”蕭逸軒不確定地道。

"沒事,喜娘,你先宣佈一下。"白欣然說道。

"咦……玥妮郡主,這樣不好,老奴從未見過未入洞房先揭蓋頭的。”喜娘勸說着。

“沒事。喜娘,你宣佈吧。"蕭逸軒見白欣然肯定的語氣,開口說道。

"這,好吧。”喜娘見蕭逸軒同意了,於是,“由於,眼前的情況特殊,所以現在先舉行揭蓋頭儀式。來,太子殿下,這是喜秤。”

蕭逸軒接過喜娘遞過來的喜秤,剛要揭開紅蓋頭,便被一道聲音打斷了。

"等等,她是我的,應該由我來揭。”蕭郎陌見蕭逸軒拿過喜秤,氣憤地大聲吼叫,快步走上前。

“我不準。”李孝雅從人羣中跑了出來,跑到了蕭郎陌的前面。她怎麼可能讓他娶那個女人呢?何況她的計畫怎麼辦?

衆人見狀莫無不議論紛紛,爭相說道:“這三阿哥,是怎麼回事,當初非要休了玥妮郡主,放棄郡主,去跟那個什麼孝……雅的在一起,現在居然敢跑來破壞,真是不要臉。"

“就是說啊,聽說肚子裏連孩子都有了,居然還敢跑來破壞。”身爲農民的林傑破口大聲說道。

白欣然見好戲已開幕,而自已又被紅蓋頭蓋住,無法看見情況,她伸手扯了扯蕭逸軒的衣袖,示意他快揭開遮住她的紅布。

蕭逸軒會意,立即抬起手中的喜秤,揭開了紅蓋頭。

“住手,我不準。”蕭郎陌見狀,動手粗暴地推開了李孝雅,只希望能夠拉住蕭逸軒揭開紅蓋頭的動作,然而,他還是慢了一步。

"三阿哥,你沒有資格不準。"見紅蓋頭已經掀開,白欣然厭惡地撇了眼蕭郎陌,冷漠地開口。

"可你不是說,只要本三阿哥來搶親,你就會肯跟我走嗎?”蕭郎陌握住顫抖的拳頭,忍住心裏的憤怒。

"咦,我有說過嗎?我說的是如果你搶到了,我就會跟你走,請問剛剛揭開我的蓋頭的是嗎?"白欣然撇了眼蕭郎陌。

"你……”蕭郎陌聞言,這才知道自已上了當,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陷害他,不,這口氣,他吞不下去,伸過手,打算掐住白欣然的脖子。

白欣然只顧看戲,卻忘了蕭郎陌是隻老虎。

一旁的蕭逸軒見狀,拿起手中的喜秤,一手把蕭郎陌的手拍開,一手把白欣然拉了個旋轉,拉到了他的左手邊。

突如其來的旋轉,讓白欣然看到了蕭郎陌打算掐她脖子的動作。"三阿哥,難道,這就是你的風度,得不到,就想要破壞嗎?我看你還是快走吧!省得這件事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裏,治你的罪。"

“你……”

“軒,我們快走吧。吉時快快到了。小月、夕嬋扶我上轎。”白欣然見事情鬧得差不多了,何況她還有事。

“你……你們……”蕭郎陌氣得用手指着他們。總有一天他會奪回,今日的恥辱,來日必還歸。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他的位子,他要讓她哭着求他。

白欣然等人走到李孝雅面前時,白欣然停住了腳步。“哈哈哈,怎麼樣?喜歡這份大禮嗎?這是我回報給你三番四次要至我於死地的回禮,別以爲我會不知道你跟慕名媛的惡毒計劃。我再一次警告你,別惹我!”

“你……"楚玥妮是怎麼知道的?到底是在哪裏出了錯,李孝雅慌張地看着白欣然。

白欣然不理會李孝雅,徑自走進了花轎,緩緩落坐。

上了花轎的人,琉璃月仍不放心的抹着淚,“玥兒啊,爲娘昨晚交待的事,你可都記住了?”

“額娘放心,您說的我一字不差的都記住了。”

新孃的聲音從花轎中隱隱傳出,顯得耐心之極,“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再背一遍。”

一時間,人羣靜極,似乎都想聽一聽,老夫人對這立地太歲交待了些什麼?

花轎中傳來清嗓子的聲音,接着從裏面緩緩的傳來太歲的誦讀,“一旦嫁作他人婦:夫君是天,我是地;夫君有命,一路順從;夫君說東,我不說西;”

“嗯,好好好!”琉璃月直是點頭,繼續抹着淚,“乖孩子,乖孩子。”

乖孩子?所有的人瞪了眼,這個王妃是不知道怎麼的,相信這轎中坐的立地太歲的話,還不如相信太陽打西邊出來有盼頭些。

“額娘放心,我一定遵從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原則。”

咳咳咳,這大吉利日子,說這不吉利的話,堂還沒拜就‘夫死從子’了,驚世駭俗、驚世駭俗!

“絕不幹涉夫君的私事,絕不任意妄爲做自己想做的事。夫君要我爬着往前,我一定不邁腳步。夫君如果要我死,我一定毫不猶豫的上吊、抹脖子。如果夫君還不解恨,我可以再活過來,跳跳河,看他滿不滿意!”

咳咳咳,果然,立地太歲的大婚不看可惜、不看可惜!

再說下去,只怕更驚世駭俗的話都說得出來,今天可是一片紅花的海洋,他可不想變成血染的海洋,蕭逸軒輕咳二聲,噙着一慣的笑,示意禮儀官,可以起轎了。

“起轎!”

隨着禮儀官中氣十足的喊聲,八人大轎穩穩的抬起,一陣陣鼓樂再度歡快的響起。

“豪華啊!奢侈靄!”白欣然閉目沉思,這般花費,真是可惜了些,“如果今年真是災年,這番銀子,只怕可以救一個州的百姓。”

白欣然在轎內閉目沉思,只聽外間傳來,“稟太子殿下,前面有很的人擋住了前進的道路。”

原來,不知不覺中,已到了慕名媛躺着的地方了?一抹詭笑抹上白欣然的嘴角。

白欣然憋足內力,雙手外翻,一下子翻到了蕭逸軒面前。詭異地笑了笑。“下來,我們先去看看。”

"郡主……"夕嬋見狀,剛想阻止,便被小月打斷了。“沒事。”

"快點。”白欣然朝蕭逸軒催促着。

“咦……好。"蕭逸軒聞言翻身下馬,剛想拉住白欣然的手,想一起走過去的說,然而眼前哪有她的身影。

只見白欣然走到人多的地方,見慕名媛尚未清醒。

無趣,南宮問天下的藥太重了,慕名媛尚未清醒,白欣然蹲下腰,伸手搖了搖慕名媛,見她尚未有反應,剛想起身時,便聽到了議論聲。

"哎,你看這躺在地上的不是史部上書慕斯立的女兒嗎?”林婆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慕名媛,開口說道。

"本來就是她!"張婆子回答道。平時她就不慣這個慕名媛了,今日好不好容易有機會可以罵她,她當然不會放過。

“你們看,她睡在路邊也就算了,居然還衣裳不整的,這也太不要臉了。”李婆子見慕名媛沒有穿外衣,就躺在路邊,手指着慕名媛說道。

"真的是太無恥,怎麼能這樣?虧她還是個千金小姐呢!”一旁的許婆子見其他三人都開口罵道。

“是啊!不要臉。”衆人甲開口罵道。

“賤ren。”衆人乙T也跟罵。

"變態。"衆人丙說完,朝慕名媛吐了一口口水。

“水性揚花……"

“比ji女還不要臉。”

天啊,聽着衆人對慕名媛的辱ma。白欣然嘴角揚起了詭異而嘲諷的微笑。

謠言無論在哪裏,它都是最可怕的東西,這輩子慕名媛大概除了嫁給一個最爲下等的人外,估計是沒人肯要她的了。

白欣然搖一搖頭,轉身見蕭逸軒早已站在她身邊,看着她搖頭失笑。

白欣然拉起他的手,便往回走。(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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