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傍晚,陳晨的身邊聚集了一堆人影,陳軍,那連亦山等人也出現了,除卻他們,還有白水遙,安東野的大師兄孤語等人,也全都和陳晨匯合。
“明天,我們就出發吧。”有人提議。
陳晨的陣容可謂豪華,有少林陳軍,有武當孤語等三人,也有點倉傳人那連亦山,雖然還是個俗家子弟,但多少也算是一個俊傑。
“崑崙,歷來是第一大派,而今看白師兄果然是人中龍鳳,可以比肩當年的曾然大師了。”安東野小聲對孤語說道。
“這是一個強敵。”莫回爲自己的大師兄捏了一把汗。
“比我強,或許唯有那個人能夠戰勝他。”孤語讓兩人不要猜疑,孰強孰弱,只待得武林大會,便會知曉。
他們不再說話,自然之道孤語大師兄說的是誰,便是安東野師兄妹兩人邀請的莫還師兄,只是他志不在此,也許這次的武林大會他是不會參加的。
白水遙深不可測,還有一個人同時被他們注意,陳軍,一個在武林之中不曾聽說的名字,看起來也是同樣戰力非凡。
“這次的武林大會,或許會比往常精彩。”身處武林中的他們,自然都心生感應,對方的強大比往屆更加厲害,除卻之外,還有一個變數出現。
而陳晨,就是這個變數。
……
第二日,他們上路,沿路看見無數的江湖中人,向同一個目的地而去。
這一日,曾經的網絡大神霸勝王朝也不再低調,宣佈參加武林大會,他和青城派傳人廖惠陽一起同行,引得天下人震驚。
“原來他就是以前崆峒的大弟子蕭書遊,沒有想到在歷練紅塵,而且還有了一番成就。”安東野是個大嘮,一驚一乍,不敢相信。
“不過,還是敗在了陳大神手裏。”那連亦山對着陳晨非常崇拜,陳軍亦是興奮。
他們遠去,臨近中午,踏進了秦川省的地界。
秦川省,一個古樸的名字,屬於陽城郡的一個省,和平南省臨近。
“前方,是少林的人?”安東野不經意一說,讓得趕路的陳軍猛一抬頭,眼神漫着精光,向前方逼視。
前方,有一個和尚帶着幾個弟子,莊嚴非凡,手中託着衣鉢,此刻的他猛然回頭,似有着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陳晨這一衆人來。
那人停了下來,身後的弟子不解,卻都沒有說一句話,而後緩緩順着那人的目光向後望來。
他們自然看到了陳晨等人,沒有想到會在路上碰上,倒讓他們很是意外。
領頭的和尚盯着衆人看了好大一會兒,等陳晨衆人接近,一股漫天的氣勢突然壓制,陳軍當下連退三步,臉色憋得通紅。
看來,這次主要就是對陳軍出手的。
“卑鄙。”白水遙看不過眼,擋在陳軍的跟前,同時壓力大增,將所有的氣勢全都頂在自己的身上。
突然,一道微弱的氣勢出現,扭轉乾坤,將那和尚的氣勢打斷,那和尚喫了一個悶虧,看起來很不好受。
“我的徒弟你也敢教訓,釋塵可真教出好徒弟了。”來人遮蓋了臉,看不出年齡,唯有陳軍歡喜,“師父。”
“方丈的名諱你也敢說,看來,不得不教訓你一下。”那和尚出手,直接一掌拍來。
“找死。”陳軍口中的師父一指點下,讓那和尚突然很是忌憚,帶領着一衆徒弟直接遠去,像是嚇破膽一般。
“他們,怎麼回事?”陳晨所有人都無言,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直接被眼前的此人給嚇退了。
“好強大。”白水遙和孤語等人都心生忌憚,一向喜愛開玩笑的那連亦山也是默然,陳軍攙扶着神祕強者,再次向前走去。
“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裏?”陳軍笑顏,看起來很是開心。
神祕強者幽幽嘆了口氣,他的神情一陣動搖,“爲了……一個人。”
他沉默良久,望着自己的徒弟,道,“這些人,你都熟悉麼?”
陳軍當下一一介紹,直到後來,神祕強者看着陳晨,有一種不解,“我觀你體內,也沒有浩瀚戰力,更不像個蠻王,有什麼依仗麼?”
自然,陳晨是不會說的,八大門派接引他,也不過看在他所寫的那些書籍而已,除卻之外,他是個普通人。
在走到一個岔道口,神祕強者讓衆人停下,他伸出一腳,平坦的地上突然現出一個深坑,而缺失的那部分,向一處山堆而去。
“鬼鬼祟祟,給我滾出來。”神祕強者出手,那處地方崩裂一塊碎石,當下有一兩人灰頭土臉出現。
“又是你們。”陳晨等人皆怒。
是少林的人,除卻在路上遇見的那個和尚之外,身邊又多了兩人,只是這兩人的年紀看起來大上一些。
“至剛、至陽,神功護體。”三人的身體如同金剛,灌注着一層金色,他們一起而來,攻擊神祕強者。
“好膽,三人攻擊我師父一人,我跟你們拼了。”陳軍上前,要抵擋他們。
神祕強者示意陳軍不用,他一人迎擊,一雙拳頭對抗三人,臉上、腰間、胸膛、下盤等各要害處,全都是他攻擊的目標。
“合體。”三人合體,來人相當強大,他們也不得不小心,然而,即便這樣,也讓他們功虧一簣,差點被神祕強者擊殺。
“回來。”有人發出大魔咒,帶着迷幻的聲音,將那三人從神祕強者的手上救下,而後奔到了遠處。
“咳。”神祕強者咳出一口血來,剛纔的魔咒是帶有攻擊性的,全部的攻擊基本全都承受。
“師父,你怎麼了?”陳軍憂傷,不曾想剛見到師父,就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我沒事,以前的內傷而已。”神祕強者安慰他,“剛纔那個人偷襲我,引得我的內傷顫動了一下,無大礙的。”
“再見到他,我一定要殺無赦。”陳軍猶如一個大魔王,讓白水遙等人也是連連側目。
“襲擊我的人,中了我的一掌,若論傷勢,他比爲師更重。”神祕強者依然安慰陳軍,他無懼任何人,若真的見面,他不介意再次出手,而那個時候,便不會這般簡單。
半個時辰後,有兩個隊伍出現,只不過,他們看起來很着急。
“發生什麼事情了?”白水遙走了出來,面前的人,是他們崑崙門派的人。
“大師兄,是你。”有一隊人過來,走到白水遙的跟前,喜不自禁,而後臉色再次變成了苦瓜籽臉。
“你們怎麼了?柳玉子師叔呢?”白水遙詫異。
“別提了,他一來到秦川省,就丟下我們,不知去哪裏了。”當中一個少年,穿着和白水遙一樣的衣服,只是有些髒,看起來他們從山溝裏出現的一般,滿身都是掛破的痕跡。
白水遙和那連亦山相當無語,這老貨也太不負責任了。
“似乎,點倉派收了一個小姑娘,師父說是天縱之姿,想來應該去找他們了。”少年名叫康輝,此時他一臉的無奈,這些人中,就他的武功最強,但在各路江湖人馬齊聚的情況下,他的武功並不能安全帶領着師弟們前來。
好在,一路他們謹慎行駛,倒也相安無事。
如今碰見了白水遙大師兄,他們當然格外歡喜,也再也不用提心吊膽。
“是你,你居然還敢來?”康輝看見了那連亦山,當下握緊了拳頭,要不是白水要制止,會有一場爭鬥。
康輝是柳玉子前輩的弟子,但就算這樣,也不及柳玉子大師對那連亦山的一根毫毛好,這讓康輝恨透了那連亦山。
“年輕人火氣太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