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以後我們兩個,她都得跟着”
陸雲此言一出,許彥兒激靈靈打了個寒顫。天,這個女人怎麼什麼話都敢講公子怎麼能夠容忍這樣的女人在身邊
“陸姑娘”許彥兒拿出了當年在太子府教育小丫頭的範兒,厲聲地喝斥道,“一個女孩子,說出這種話,還怎麼配和我家公子呆在一起”
“所以呢”陸雲倒是淡定十足地問。
“彥兒認爲姑娘該好好反省自己的言行舉止,將來嫁入府中纔不至於醜態百出,折了我家公子的身份。”許彥兒一副大義凜然,義正言辭的嬤嬤款兒。
陳文軒剛要出言阻止,卻被陸雲抬手打斷了。
“哦”陸雲笑了,笑容格外燦爛,“如果本姑娘死性不改呢”
“那就不配和我家公子呆在一起。”許彥兒堅決的態度,簡直堪比陳文軒的母後。
“嘖嘖嘖彥兒姑娘真是言之有理。”陸雲臉上笑開了花,“可惜在你還沒出現之前,我們兩個已經拜過天地了,這下可該怎麼辦呢彥兒姑娘”
“什麼公子你,和,她”許彥兒急的臉色青裏帶着白,白裏又隱着紫,薄薄的嘴脣不住地抖動。
“彥兒”陳文軒看着許彥兒,心裏有一絲愧疚,“雲兒說的沒錯,我們是夫妻。雖然拜了天地,可還沒入洞房。”
許彥兒在聽了陳文軒的解釋之後,心裏平衡了一些。沒有入洞房,那就算不得是真正的夫妻。看來這位陸姑娘在公子的心裏也不過如此,有名無實。
“怎麼連這種事也要向你的貼身丫頭說明”陸雲收起臉上的笑容,心裏泛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意,“你怎麼不告訴她,我只是你的七夫人而已呢”
“雲兒”陳文軒知道陸雲生氣了,他懊悔自己剛剛的多言多語,“雲兒我的意思是”
話還沒說完,陸雲已經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毛慄子林中。
“雲兒”陳文軒剛要抬腿追過去,卻被許彥兒一把抓住了。
“公子這位陸姑娘實在是粗鄙不堪之人,您何苦要自降身價呢”
陳文軒轉過臉來,輕輕地扯下許彥兒拽着自己的手,“彥兒陸姑娘不是你想的那種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姑娘。她是個很不尋常的人,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人。你不瞭解她,所以誤會她。以後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希望你不要靠近過來好嗎我不想引起她的誤會。彥兒讓你繼續跟着我,也許是件好事,但也許未必。就在雲兒被白門主拖出去埋起來的時候,我突然間明白了一些事情,我這輩子一直都在等她。”
“那我呢公子要把彥兒置於何地”許彥兒心有不甘地問。
“你若願意,可以像以前一樣還是我的侍婢。”陳文軒在說這句話時,明顯的很心虛,“你若不願意,我派人送你回南嶺都城。”
“不,彥兒不回去。”許彥兒開始流淚,滴滴答答地灑落衣襟,“彥兒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彥兒只想長伴公子左右,不作他想。”
其實許彥兒用的是緩兵之計,只要人還在身邊,總是會有機會的。分開了,也許永遠都沒有希望了。
沉默片刻,陳文軒替許彥兒擦乾了臉上的美人淚,“好吧你想待着就待着吧”
還沒來得及收回自己的手,無痕就從後面吼了一句:“餵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大白天的就開始不安份了嗎雲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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