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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長姐有毒

第二O八章 江家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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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爺那一副傷頹斷腸的模樣,最終還是消了,雖說大小姐用的那個法子,如今蕭壽回想起來仍覺骨子身子一陣發寒,卻又不得不說,這世上也只有自家大小姐,纔有本事鎮得住家中的少爺。

自打大小姐搬了幾壇黃湯,陪着三少爺灌了好幾壇,叫三少爺失了痛後,自家三少終於復了幾分清朗。至少不再日、日沉昏,夜夜買醉,雖然人還是瘦消面色也不復以往神採奕奕,可至少不再顯了那狽狼的頹廢樣,倒也叫蕭壽鬆了口氣。

三少爺這兒是叫大小姐幾壇黃湯灌得醒了性,倒是大小姐,因着強撐身子扛受不得,居然在榻上連倒好幾日方纔見了緩。她這兒因着醉酒加之受涼,人是渾身難受,反之自家那混性的四弟,不長眼乖乖閃一旁躲窩也就罷了,竟還整日抽着空上屋裏惹自個礙眼。

這不,昨兒纔剛剛叫她給吼了,今兒竟是不長性又蕩遊到自個跟前。坐在屋廳的椅子上,一面翹着腿抖着腳,一面端着茶喫着茶點,像是這般還覺着不夠怒惱了牀榻上的蕭楚愔,這喝茶的同時竟還特地“呲溜”着一聲。

發着聲抿着茶,隨後眯眼舒嘆着茶的芬香,楚瑞這處還不忘叭咂着嘴連聲讚歎膳房廚娘的手藝,近而是愈發精進了。

病臥牀榻本就是一件叫人極其不爽的事,身子上的不舒爽已夠蕭楚愔惱的,萬沒想到楚瑞竟還屢上跟前礙眼。心裏頭本就因了身子上的難受窩了火,楚瑞這廂處行,分明帶了找罵之意。

當下蕭楚愔是真氣忍不得,一通火直接上了湧,尤其聽見那耳邊傳來的咂嘆以及聲聲不斷的誇讚。

蕭家大小姐再也不願忍了,當下氣從嗓內壓擠出來,蕭楚愔一字一頓壓聲喊道。

“蕭、楚、瑞。”

每一個字,都揣了梗火的怒,那種氣湧而出的惱意立即得來蕭家四少的笑應。趕忙放下手中的茶杯,隨後動了身郎當吊性走到榻前,這面上可沒忘掛着幸災樂禍的笑,整個人撩了衣襬坐落在榻旁,便是壞爽笑道。

“長姐喊了四弟,可有事?是不是到了喫藥的時辰了?四弟這廂就去給長姐取來可好。”

極苦的湯藥,偏生有人盼得見牙不見眼的,蕭楚愔如何得忍。直接抬了腳就往楚瑞腰處輕輕踹去。眼眯氣瞪,蕭楚愔哼冷說道:“你這混小子,三天不打就急巴巴的上樑揭瓦,怎麼?近來又皮癢了。”

那一腳,雖是氣了怒,不過蕭楚愔可沒真使了勁,倒是這壞性的四少爺,竟是順了長姐這一踹往着邊上側了倒,還不忘嘴上囔囔着“哎呦”直喊疼。可叫蕭楚愔氣的,就恨了方纔腳上沒使勁,踹了這可氣的混小子。

人是越看越不順,偏生惱得又懶着動腳,乾脆直接橫了眼錯了眸,一副眼不見心裏頭乾淨。長姐這廂是懶着搭理,那處的四少顯然也覺無趣,當即不再“哎呀”囔囔身子疼,而是動了身坐了正,而後往着長姐那處湊了靠。

人上了前,眸眼又是一眯一笑,楚瑞樂呵詢道:“長姐,這身子也是較前幾日舒爽了?”

明着關切,偏生這詢出的話叫人怎麼看怎麼不痛快,話落再度受了蕭楚愔一眼。狠狠瞪橫後,蕭楚愔這才說道:“呦,倒是瞧不出,你這混小子還懂得關心我了?我還以爲你這小子心裏頭就光揣壞,瞧不得我身子舒爽,巴巴的就想着叫我在這牀榻上多倒些時日,免得有人整日管着你呢。”

這話說着,楚瑞那兒也是不幹了,當即樂呵着笑再度湊了前,楚瑞眯眼說道:“長姐這話說的,四弟這心裏頭也是掛記長姐掛記得緊呢!要不然怎會天天往着長姐這兒跑,整日逗着法哄長姐開心。”

“哄我開心?你確定?”

楚瑞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蕭楚愔這心裏頭就覺惱怒,不自覺哼冷了幾聲,反問的話語到叫這四少笑得更是露了壞。可不覺長姐到瞭如今還倒臥在牀榻上懶着起身,一半以上皆是原了自個,楚瑞直接笑瞭如了綻展的花,春風眸笑呵着說道。

“自是確定,若非是長姐,旁人少爺我才懶着整日上前費心費力呢。不過話也說回來,長姐你這回還真是霸性得緊,竟是那樣待了三哥,倒叫四弟刮目了。”

蕭楚愔那勸規三少爺的法子,聞着皆是嘆驚,便是這蕭家的四少爺,再如何心如邪狡也想不出這等氣霸的法子。當即回思起那日從三哥院落處的小廝口中聽聞的事後,楚瑞忍不得一面驚歎一面惋惜自個當時不在場,見不得那霸道的勸規之事。

楚瑞此語,聞着像是佩敬了蕭楚愔,可不知爲何,這話蕭家大小姐卻是怎麼聽怎麼覺着耳根子奇怪。當即看着那連聲搖嘆的四弟,蕭楚愔“呵”聲說道。

“你這是刮目嗎?我怎麼越聽越覺着瞧着像惋嘆呢?怎的,莫非我當日對你三哥做的事,你小子也打算來一次不成?”

楚瑞心裏頭究竟打了怎樣的壞性,只要瞧着他眼珠子滴溜一下動了轉,蕭楚愔便能猜出七七八八。當下可沒覺着他方纔那話是真嘆佩,而是不給顏面直接戳了話裏的本思。

長姐的眼睛便是尖,這心裏頭究竟揣了什麼,終是逃不得長姐的眼。故而蕭楚愔那話剛剛落下,蕭家四少也不再打哈笑扯,而是理直應道。

“倒是真想試上一試,畢竟整罈子酒直接往人嘴裏灌,這樣的事四弟也是聞所未聞。如此得趣的事,若是不試上一試,總覺了是人生一大憾事。”

一面說着,一面還不忘搖頭嘆氣,一副事大嘆惋樣。

人若根性劣壞,不若旁人如何盯着,這心裏頭總是下意識的動着劣壞的性。這不,本意叫長姐戳穿後,蕭家四少也沒尋思着掩遮一下,而是應得那叫一個理所應當,當即叫蕭楚愔又是橫了眼,一副極嫌憤鄙。毫不客氣,就是一記瞥橫,橫後蕭楚愔才說道。

“若是真想試你便去試吧,不過我醜話可說在前頭,你三哥怕是短時復不得以往,若是因了這一件事惱了他,叫他惱了火捱了揍。你混小子可別上我這處來告狀啊,我可不會站你這邊的。”

“長姐這話說的,好似就曾站四弟這邊似的。”蕭楚愔的話纔剛落下,楚瑞那兒已是接語嘟囔。自家這長姐,素來誰那兒都站過,偏生是一次都沒站過自個邊上。故而長姐這一番話,楚瑞可是不能應的。

倒是這幽怨的小模樣,叫蕭楚愔再度翻了眼,回了一句“你小子還有臉說”,蕭楚愔這才靜復了心,而後問道:“對了,你三哥近來可是好些了?”

這段時日臥了榻,叫廂竹唸叨得只能老老實實躺在牀上哪也不能去,故而楚恆那處的事,蕭楚愔也是不清的。如今楚瑞一提,倒是又掛了三弟的情況,長姐心中的憂擔再度起了,也就順勢問了詢。

“長姐是詢三哥情況。”這詢落後,楚瑞當收方纔囔嘟的性,不知爲何笑挑了眉,勾挑揚起,而後說道:“三哥還能怎的,不就那樣,魂雖是回了,不過這碎了的心啊。嘖嘖,怕是收不回咯。”

幸災樂禍的調笑,若非這二人皆姓蕭,且她也早清蕭家內況。就衝着楚瑞這一副幸災樂禍,蕭楚愔都快疑了這兩人並非一母同胞,而是上哪一處撿來的異血兄弟。

瞧他這番真是越瞧越不順心,卻也懶着再同他置氣,蕭楚愔直接“哼哼”一聲冷算是鄙了嫌,隨後一聲幽嘆,嘆後說道。

“這世上最難癒合的,就是情傷,最難尋到藥的,就是心藥。楚恆這一次可是真動了情了,卻叫人這般利用戲於掌心,恐是一時半會兒難復了。我可警告你,這當口你少上你三哥那兒逗他惱他,若是叫我知了你用這一件事拿他逗趣,仔細你的皮。”

情傷,最是需要時間慢慢養療,故而蕭楚愔直接出聲先了警,免得這混性的四弟拿了這一件逗趣,到時傷的還不是楚恆的心。

蕭楚瑞人雖然混了一點,不過這些理他還是懂的,只是心裏頭雖是懂着理,不過面上卻仍是一副老不樂意的氣惱模樣。倒是叫人這剛剛壓下去的火,還沒消透又直接讓這混小子給燃了。

愈瞧心裏頭越是覺着惱,當即抬了腳再度湊着楚瑞的腰踹去,蕭楚愔笑道。

“我可是明言警告,你若是膽敢明知故犯,到時可別怨了長姐請家法了。不過你這混小子這兩日是不是太得閒了?沒上外頭惹旁人惱去?該不會又同逍遙王鬧性吧。”

自從寒燁真身曝光後,雖說自家四弟是惱極了叫人騙坑的事,好在最後事倒也解了。兩人之間沒了這一份瞞騙的事,這相交之情比起以往倒是更甚了不少。寒燁這王爺的身份,在很多事上可是極是便利,與了這樣的皇親結交,楚瑞行事到也更由己性。

只要不是特鬧大的事,憑着逍遙王的面子,皇城之下幾人敢真同他較勁。再說了,蕭楚瑞也是個邪詐之人,聰明到了骨裏,這壞性的事大多都小歹無大惡,不犯法不觸事,如此更是無人膽敢與之計較,行事也就更加由性肆無忌憚。

蕭楚瑞惹出的麻煩,逍遙王處理起來可比蕭楚愔方便簡單得多,故而這兩人也就越走越近。惹出的麻煩,有人幫忙處理,加之這逍遙王得趣的玩意兒又是極多的,故而如今的楚瑞,可是整日往着逍遙王府轉悠。甚至瞧了得趣的事,還順手捎回自家,倒叫蕭楚愔有時都瞧不下眼,直覺如此也是丟人。

她覺着丟人,偏生有人樂不思蜀,故而蕭楚愔也就懶着管了。

明記着現在的四弟,那是得空就往逍遙王府走,兩人親近得外頭都有人謠傳蕭家如今得以再復,得靠的是逍遙王的相助。這兩人都親密到這般田地,故而這幾日四弟竟整日賴在屋中惹了自個煩嫌,蕭楚愔這兒是越思越覺着事有不對。

那處的眉心也是忍不得蹙了緊,直接開口問了詢,瞧着四弟竟有如此空閒在這兒礙了眼自個的眼,蕭楚愔第一個念想便是這混小子不會又同寒燁慪性了。沒想着這問詢的話剛剛落下,那處的楚瑞直接眼橫氣哼,眉挑眼斜說道。

“與他慪性,長姐,你真當四弟無事閒啊,沒個要緊事,整日就曉得同那傢伙慪氣。”

“莫不然呢?”

“哼!慪氣,我可沒心思同他慪氣。再說了,便是想要慪氣,也得尋得到人啊。”

“你這話何意?”

“何意,自是面上的意思,長姐這長了七竅的心,莫不是沒懂?”話中彷彿多了幾分隱下的惱意,楚瑞說道:“人家可是當今王爺,事多忙得緊呢!近來也不知又在忙乎什麼,連個影都尋不見。”

王爺畢竟不是尋常人家的公子哥,雖平素看着好似無事得閒,不過要是事落了身,也是忙得不得尋。楚瑞已是十來日沒見了寒燁的面,更加不知他消失何處,做了什麼。故而長姐這一番話,當叫他泄了幾分隱隱不快。

楚瑞因了這事,顯着心下幾分不喜,可不知爲何,蕭楚愔卻總覺這事有怪。莫名消影不見,沒個聲息,寒燁此次得事的急忙總叫蕭楚愔幾分不安,當下心裏頭沒跟由的多了一分心思,蕭楚愔一面掛記了這一件事,一面又同楚瑞說了幾句不着邊的話。

聊叨片許,許是覺着長姐仍當休息,加之也沒人趣逗的心,楚瑞便離了長姐的閨屋。等着楚瑞離了房,蕭楚愔這才喚了廂竹入內,詢了近來京都可有何怪奇之處。

大小姐突然的詢問,叫廂竹有些微愣,不過廂竹還是如實答道。

“大小姐詢近來京都可有奇怪之事?”

“正是!”

“這個……到也沒聽聞。”鎖蹙着眉,認真尋着,思後廂竹說道:“這京都內近來倒也沒處什麼奇怪的事,若是小姐一定要詢,倒是那江家。”

“江家怎了?”

聽聞廂竹提及江家,蕭楚愔這兒頓時頓了思,思頓片後廂竹回道:“這江家這幾日也不知怎的,竟是開始囤糧。”

“屯糧?”

“是的,便是屯糧。”點着頭,廂竹應道:“不知爲了何,無端得緊。”

人若行事,必有緣由,在這世上絕無無端之事,故而廂竹這話剛剛落下,蕭楚愔的眉心明顯又鎖了。認真頓了凝,而後尋了思,思後蕭楚愔開口說道。

“毫無根由突然屯糧,那江家此行,必有用意。廂竹,一會兒替我尋了練叔和三掌櫃,吩咐賬房支筆銀子,看來這糧,咱蕭家也得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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