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小草小說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長姐有毒

第一九五章 知秋微疑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不過上外頭送了一副藥,誰能想着路上竟也險着出事,好在有驚無險,倒也沒什麼大礙。雖楚恆心裏頭幾分不明,當時那人明明可以擒下自己,爲何關鍵時刻竟是頓了身,毫無根由重摔落地。不過只要人沒事,爲何這般離奇又豈是必須明清的事,故而這一件事也叫蕭家三少暫拋腦後,倒也沒再去細思。

蕭家兩位少爺方纔上外頭險着遭了險,蕭家大小姐此處自是不清,也沒了心思去搭詢。因爲此刻對於蕭大小姐來說,她正面臨一件極度悶困卻又可以稱之爲自作自受的事。

看着面前這一碗黑如污墨的湯藥,素來萬事皆是不懼的蕭家大小姐,此刻眉心已是蹙擰成了揪團。幾分悶愁,幾分苦惱,便是面上已現嘆苦之色,蕭楚愔蹙擰眉心說道。

“廂竹,小姐我真的得幹了這一碗?”

“是的,今兒這一碗藥,大小姐說什麼都得喝。廂竹就在這處候着,大小姐若是不趁熱將這一碗藥喝了,廂竹就不離了。”

與蕭楚愔蹙擰着眉心不同,廂竹瞧上去明顯甚是淡色,倒也因了廂竹這一番話,蕭楚愔的眉皺得更甚了。上湊了身子聞嗅着湯藥飄出的刺鼻氣味,再叫這苦味燻得眉心凝蹙,蕭楚愔忙是嫌棄移挪,而後說道。

“可小姐我沒病啊,何着就得喝了這些。廂竹,這是藥三分毒。我這身子骨健朗得緊,這藥,就莫喝了吧。”

“是藥三分毒,這個理廂竹是清的,不過大小姐手中這碗也算不得藥啊,不過是些滋補氣血的藥湯,對大小姐的身子可是有益的。小姐雖是身子健朗,不過這女兒家或多或少總有些血氣上不足的毛病,多少補些湯藥也是妥的。那日清婉姑娘開的方子廂竹已差人送去回春堂瞧了,確是一等一的好方子,便是身子無大礙稍着喝些對於女子的身子也是有益的。擬得出這樣的方子,連着回春堂的朱大夫也說必是一名善醫善德的。所以今兒這一碗湯藥,大小姐還是趁熱喝了吧。”

雖說裝病請得清婉留於蕭家,不過權宜之計,不過清婉那日替蕭楚愔開的方子,廂竹卻也差人送去回春堂瞧了。大小姐素是勞累,便是這身子也得養的。

平素對於那些個大夫,是瞧都不給瞧,如今難着主動給人診了脈,廂竹自當也就順帶的爲大小姐養料起身子。這氣血微虧,最是當細細養着,故而得知清婉的藥方卻是極好時,這丫鬟也就日、日命了膳房煎着,伺候自家大小姐按時服藥。

廂竹這兒的事事掛心,卻也苦了蕭楚愔,她素是萬事不懼,可再如何事事不放在眼中,這眼前的湯藥未免也太

已是盯着碗中污墨般的藥汁,那直勾勾不帶眨的瞪盯就好似這般便能將整碗湯藥瞧不見似的。對於藥,她是厭得緊,甚至前幾日也都揹着廂竹,趁她沒留神全都倒到外頭花壇內。

不過這樣的法子總不是次次都可行的,這不,這一二次就叫廂竹給逮到了。

她的這些丫鬟,早讓她給寵壞了。莫說是敬畏主子的心思,便是這心裏頭的氣性提了起來,饒是拉下臉面也不能讓她們畏了懼。

故而這一碗湯藥,蕭楚愔註定是逃不得的。

本來光瞧着就覺惡得喝不下口,更何況這湯藥蕭楚愔可是嘗過一次,那味實在嗆得叫人噁心。深吸數口還是沒能將心底的那一份噁心壓下,蕭楚愔只能打起旁的心思,端着碗看着廂竹說道。

“廂竹,我這嘴裏總覺得澀得緊,莫不你上外頭給我取些果脯來?”

“大小姐莫想再用這一招支開廂竹再偷摸着將碗裏的藥倒掉,這樣的法子用過一次,廂竹是斷不會再信的。”

“可是”

“若是大小姐憂着藥下嘴裏苦得緊,倒也不用擔了,螢草一會兒便將果脯取來。”

這話剛剛落下,方剛提起的螢草此刻真帶了果脯入了屋。這下蕭楚愔更是沒了旁的說頭,橫豎今兒這湯藥是免不得的,蕭楚愔最後只得閉了眼心一橫,直接將那一碗湯藥幹了。

溢衝而出的苦味,莫說脣齒舌間,便是連着喉處以及胃部皆苦得叫人犯惡。好不得纔將這股噁心勁壓下,蕭楚愔急忙接過廂竹遞上的果脯,塞入口中壓下苦味。

這清婉姑娘開出的方子是否有效,蕭楚愔不清,不過這藥實在苦得叫人淚珠子都快滾了。她也不是不曾喝過澀苦的湯藥,不過苦成這般的,倒也是頭一遭。

心中實在觸抵,奈何廂竹和螢草這次卻是鐵了心,故而這些個湯藥,蕭楚愔也是連着叫人盯灌幾貼。佯病已是悶得緊,如今還要日、日叫人盯着喝藥,蕭楚愔到真有幾分作繭自縛之感。

心中一面嘆着真真將這些個丫頭寵得無法無關,順帶在心裏頭怨嘆這清婉姑娘面相純柔,怎的開出的藥竟能苦至這般?剩下的便是怨了自家三弟,橫豎怎樣的女子不瞧,偏生瞧上這樣個頗有真本事的,倒是叫她苦得腸子都要悔青了。

連着數份湯藥灌下,人又在屋中悶了些許,如今已是忍到極點的蕭楚愔再也無法委屈自個續呆在屋中。故而選了個日頭還算不錯的天氣,蕭家大小姐總算離了那連呆數日佯裝不適的屋籠,上了外頭蕩遊。

出了屋,瞧着外頭的景,這悶了許久的心可算得了松展。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而後將肺中悶氣全數吐出,蕭楚愔這才嘆感說道:“還是外頭好啊,整日悶在屋中,便是沒病也能悶出病來。”

她可不是那種喜歡成日呆在一處的主,除非手頭有事,莫不然一處的躺呆對於蕭楚愔而言就是一種折磨人的差事。這次若非爲了三弟,她是斷然不會如此,便是如此之後心中也是默下定心,往後不若哪個混小子再瞧上哪家的姑娘,她都不會在委屈自個再用這等自作自受的法子。

便是連着吐了不少渾氣,蕭楚愔這才慢行來到亭處坐下。人若是上了寬野的地方,這身心皆會下意識吐了舒。倒也因爲人心漸靜,心中緩好,侯在一旁瞧着大小姐一副“飛出牢籠得愜休”的廂竹,忍不住笑着說道。

“大小姐您這般,這不知情的瞧了您這樣,怕都得覺着你叫人囚了,今兒才得放出呢。”

“我可不是叫人給囚了。”

廂竹這逗趣的話登時換來蕭楚愔的應答,雖蕭家是無人敢限囚了大小姐,不過蕭楚愔這幾日的作繭自縛,倒也同叫人囚了一般無二。

一想起近來這段悶悶沉沉的日子,她這廂便是連聲幽嘆,幾分抱怨連道往後再也不行這作孽的事,蕭楚愔這纔開口問道:“對了,這幾日家中那幾個混小子可叫人安心?”

她在房中佯病幾日,對於幾個胞弟的盯管也鬆了,如今可算忍不住離了那囚籠般的閨屋,自當得弄清自個沒壓鎮的這段時日,家中幾個胞弟可是行了何事。蕭楚愔雖然沒直面出來壓管,不過當留神的事廂竹也是瞧着,故而蕭楚愔這話剛剛落下,廂竹已是答道。

“大小姐放心吧,三位少爺近來安分得緊。大少爺雖然偶的也是小賭怡情,不過大小姐說了這賭性實在難改,只要大少爺能壓得住豪賭的心莫上通記,這家中約了家丁偶的一兩次也是可的。至於四少爺,這段時日倒是常約了逍遙王,雖也不曉得在忙些什麼,不過有逍遙王陪着,想來也不會鬧出什麼大的動靜。”

大少爺和四少爺近來也算安分,如此瞧着倒也沒給自個惹了麻煩。因着廂竹之語,蕭楚愔微點了頭。輕微頷首一點,蕭楚愔幽着轉了眼,而後瞥看眉挑,說道:“兩位少爺是安分了,那剩下的那位呢?”

“大小姐問的可是三少爺和清婉姑娘?”

自家小姐這眉梢只需上挑,廂竹就知小姐想問何事。當下人已露了幾分笑,倒是不答反詢。

明明清曉自個的心思,偏生還要整這些個虛的,當即蕭楚愔那兒也是笑了。直接打眼一橫而後轉了笑嘆,蕭楚愔說道:“少給我扯這些個不中用的,你曉得我想詢了何事。”

大小姐都已發話,何的還能再笑逗,當即廂竹已是笑莞揚脣,隨後說道:“三少爺與清婉姑娘那處,大小姐就莫憂了,倒也如常得緊,依着廂竹看來,怕是能成。”

蕭楚愔整日忙着佯病,好些個事不能出來親探,不過廂竹瞧得確是真切。故而笑了言,應着語,而這笑應之後也不知想起什麼,竟是連着瞳眸的笑又深了數分。這突的深下的笑,引得蕭楚愔上了心,當即瞥眼瞧着,蕭楚愔說道。

“好端端的,怎就笑成這般,莫不是心裏頭還藏了什麼沒老實交代?”

一瞧這勾揚上的脣笑,便知必然有事,故而蕭楚愔也是詢了。待詢落後,廂竹那兒答道:“回大小姐,廂竹何着敢有事瞞着大小姐,只是方纔提及三少爺,忍不得便發了笑。”

“哦?爲何?”

“大小姐您是不清,廂竹自幼也是養在蕭家,雖打小便是伺候小姐的,與幾位少爺也算不得近親。不過對於少爺們的秉性,廂竹心裏頭也算知清,咱家那三少爺,這些年來何曾那般?這平素可只有他將姑孃家挑得春心蕩漾,何曾如今,到像是剛攪了春心的女兒家似的,羞羞赧赧得緊。”

因是從未見過,故而如今一想,倒也覺着逗笑。

莫說廂竹想起免不得露了笑,便是蕭楚愔這兒,也是嘆搖的,連着道了幾句“動了心的人便是連着腦子也是傻的”,蕭楚愔這廂才嘆感蕭家三少這一次怕是真動了凡心。

這廂正處在這兒微微吐着嘆,那兒竟是見着螢草行了過來,手上不知端着什麼,螢草走得很慢。雖離得還有些距離,不過遠瞧螢草那小心謹慎的模樣,蕭楚愔這一顆心登時提至嗓子眼。

如此這般,在結合一下眼下的時辰,蕭楚愔正打算佯了沒瞧見起身逃了這兒。誰知這一份心思纔剛動氣,廂竹已是笑着說道。

“大小姐,您該服藥了。”

果真是藥!

當“服藥”二字從廂竹口中笑道而出時,蕭楚愔直接悶得連聲呻、吟。一眼吊翻甚是痛苦,看着那已行至跟前將藥端放在石桌上的螢草,再轉盯那一碗漆黑的藥,正打算眼一閉心一橫,幹了這一碗苦藥時,眼角餘光淺瞥時,竟是瞧見葉知秋朝着這兒行了過來。

因着瞧見,故而揖了禮,便是有人順至,蕭楚愔當即放下手中的藥湯,起身回禮。

只要能不碰這澀苦的藥,便是能拖一時是一時。也是瞧得蕭楚愔點應,葉知秋順勢入了亭內,禮行之後瞧着那被蕭楚愔推至一旁的湯藥,葉知秋煦溫的眉眸不禁微微一蹙,而後略帶幾分藏隱下的擔憂,看着蕭楚愔詢道。

“蕭大小姐身子可是不適?”

“楚愔身子還是安妥,勞煩葉公子掛心。”

“安妥?既是安妥,好生生的蕭大小姐爲何服藥?”

既然沒病,當然沒必要喝這些澀苦的東西,也是葉知秋這話落下,蕭家大小姐直接幽嘆了一口氣,便不再開口。她這廂是心悶抱怨懶着開口解釋,倒是一旁的廂竹,忙是笑着應道。

“不過是些理調身子的補湯,前段時日清婉姑娘不是給我家大小姐看了診,當時便擬了一份滋補的湯藥。”

“這麼說來這一副湯藥,是清婉姑孃親寫的方子?”

“正是!”葉知秋的詢問剛剛落下,廂竹已是笑着點頭應道:“方子擬後,廂竹便差人將方子送予回春堂的朱大夫過目,已確定是副極好的方子,故而才煎熬送予大小姐服下。”

大小姐入口之物,自是萬分小心,也是事先確認,確定這真是滋補氣血的妙方,廂竹這才費盡心思定要大小姐服飲。

清婉姑孃親開的方子,還得回春堂朱大夫認證,想來這方子當是無錯纔是。可不知怎的,在聞了這幅藥方是清婉親自開擬時,葉知秋的眉心竟是又露幾分微憂。

那微微擰蹙的眉,像是在疑思着什麼,便是這一份不尋常叫蕭楚愔感了奇怪。當下面目奇惑看了一眼廂竹,而後纔將視眸移到葉知秋那處,蕭楚愔詢道。

“葉公子,莫非何處有怪?”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