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進到客廳時,寧芝然正有些坐立不安在那裏。
讓她意外的是,寧芝然甚至沒多和她說一句話,只是把一個信封交給她,轉身就走。
鶯歌不可置信,“展夫人這是幾個意思?”
容與勾了勾脣,“本候也想知道。”漫不經心打開信封,上面寫着:小嫿,小心祭祖大典
“……”這個稱呼,不是展修竹素來習慣的麼?
展修竹讓自己老婆來提醒她小心?他腦子有毛病吧?
容與燒了信,懶得去想他又抽了什麼風。
接下來一天非常忙,容與忙着用新的弓箭練習,欣慰的是,這燭龍弓箭彷彿真的和她有緣,她用得十分順手。
然後是安排女真公主的事,明天祭祖大典,容與會帶着自己的黑白二爪牙,還有孤絕,還會帶上鶯歌碧華以及一名由公主易容的婢女。
到時候出了城,等在摩洛教的反賊出現,公主在藉機溜了就是。
一天過去。
各懷心思的中秋祭祖大典終於到了。
容與從牀上爬起來的時候,咬牙切齒的真想去把那冥王和軒轅雲卿還有王皇後通通砍了。
這也起得太早了!
不過比她起得更早的人都多,比如負責京城安全的那些官兵,自然這次挑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共有兩萬人。
當容與帶着人去到皇城門口時天還沒亮,不過到處已經是警戒異常了,宮燈點得如同白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