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笑了笑。好辦就不找你了。
戰北野又分析了些其他兩派會推薦什麼類型的人。總之,那兩派都有家底出生,找他們的大多也是官場中人或者祖上曾經是官場中的人。這樣的人要找毛病總是找得出來的。
來找唐蘊墨容與的人就不一樣了,多半是些爆發的,白身起家的。這樣的人買了官,也翻不出來什麼天。估計皇帝也會更中意這樣的人。
容與不得不說這個男人一針見血,她也是這樣想的。
戰北野突然又道,“山東那件頂包案,你是不是也插了一腳?”
容與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戰北野又道,“我知道你的難做,只此事做得不乾淨。好在我大哥和司馬家的人還不知情,這事我來接手,你就別管了,讓唐蘊墨也別暗中動作了,該怎麼怎麼。”
你強!
容與裝作無奈的點了點頭。
戰北野埋怨道,“你完全可以在面上幫了那山東巡撫的公子,暗地在把人做了。這樣,也不至於後來他被人發現沒死,捅出這件事。若此番我不挑這個時候回京,若被我大哥和司馬家的人先一步知道,姽嫿你怎麼辦?”
“……”戰北大神……簡直了……你在邊疆,這京都什麼事都還是沒逃出此人的眼睛啊。或者說,此人只是對她(原主)才這般關注?
更讓容與見識的,還是戰北野的狠。
不過容與當真無話可說。要是她的話,她琢磨自己會不會在救了人家後,暗地裏又殺人滅口……
正尋思,戰北野繞過桌幾。
走到容與面前,微微傾下身子,溫柔的輕輕抬起她下巴,啞聲道,“姽嫿,到底怎麼了?我走這大半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與以前實在很不同啊……而且對我變得更是冷淡敷衍了……”
“……”她總不能說,戰北大將軍,你的姽嫿早不知投胎在哪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