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晚的威逼利誘之下,賈鬚眉還是把阿晚給帶出了藥王谷,他們混在藥王谷趁着大雪封山之前的最後一次採購的隊伍,然後,很順利的就走出了藥王谷。
在出藥王谷的路上,阿晚問着賈鬚眉,爲什麼要把鬍子給剃掉了。
賈鬚眉說,自己是專門把鬍子留着的,這樣的話,藥王谷的人,就不會知道自己長得什麼樣子,這樣的話,以後好乾大事的。
對於是什麼大事,賈鬚眉怎麼也不說,但是,賈鬚眉一臉**的表情,已經可以看出來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肯定跟着他的採花賊事業有什麼聯繫的吧。
出去之後,賈鬚眉想帶着阿晚跟着自己走,別阿晚恨恨的拒絕了!阿晚自己打算自己要去國都找平陽公主,然後自己就可以繼續進宮,跟着皇上了,然後......
嘿嘿嘿......阿晚的心裏忍不住幻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很是興奮,最興奮的,就是自己可以前去靠近皇上,然後自己就可以當上皇後,然後,爲着當初的事情,而報仇。
阿晚想的很美好,現在很殘酷了,就因爲這樣,阿晚進了黑店,店主就給阿晚下**。
不過,阿晚可是被賈鬚眉下了很久的**的人啊,賈鬚眉是誰,那可是藥王谷出來的人,精通**的人啊。所以,店家下得這點**根本就迷不到阿晚。
見着**不可以,好吧,店家就用酒了。可是,阿晚以前那可是千杯不醉,經常跟着一羣大漠之中的漢子喝酒,常常是把一羣漢子都給喝到的人啊。
“掌櫃的,這個人還是沒有喝醉。”某小二拿回阿晚桌子上的空酒壺,另外的一個小二又拿着一壺烈酒前去給阿晚,企圖把阿晚給灌倒,然後拿去賣錢。
“這樣下去,賣她的錢還不夠還的我的酒錢。”某位黑心掌櫃傷心了。
“要不,我們試試用棍子?”某小二出着主意。
“你覺得可以嗎?”某黑心掌櫃有點不相信。
“一定可以!”某小二說着,“怎麼說,她就是一個娘們兒。”
“你見過哪家的娘們兒,**迷不住,喝酒喝不到的。”某黑心掌櫃說着,眼神帶着一絲鄙視看向小兒。
“......是我沒有想到。”某小兒想不到什麼語言可以來反駁掌櫃的話,只好承認,乖乖的。
“你。拿着一個棍子給我過去,看可不可以?”掌櫃下了一個命令。
小兒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很快就出去了,然後,很快的就回來了。
“好了?”
“對的,已經好了。一棍子下去,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就暈了過去了。”
“那好的,準備好,什麼時候就拉出去賣了。”
“不過,我覺得,還是把她送進大牢裏面去吧,因爲,她就是最近到處通緝的那個女色狼.......懸賞的銀子很是豐厚的啊!”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是不是拿錯了什麼劇本啊。
真的是好苦惱啊,阿晚坐在牢房裏面的稻草堆裏面,真的很是無奈,自己是不是這一年流年不順啊,這是第二次進大牢了,這個是要怎麼樣啊。
“都說民以食爲天,我只是喫了一頓飯而已,怎麼就來到了這裏啊。”阿晚真的很是想不開,加上腦袋現在還真的是有些痛的啊。
好吧,自己現在也是大牢的常客了。把大牢裏面,地面鋪着的稻草全部弄在一堆,阿晚在中間挖了一個大洞,然後自己鑽了進去,再扯幾把稻草過來改在自己的身上。
“我是在牀上,我是在牀上,我是在皇宮中,香噴噴的大牀之上,軟乎乎的大牀之上,然後,皇上在批改奏章,等會兒就會過來跟着我睡,把那個什麼陳皇後泡在一邊去。”阿晚開始自我安慰,自我幻想起來,想要度過這樣天氣。
“不對,自己怎麼就成爲了通緝犯啊!”阿晚現在想不開了,想着自己現在,頂着衛子夫的身份,一沒犯法,二沒通敵......好像自己通敵了,還和敵方派來的細作是很好的朋友.......
突然,阿晚從稻草堆中間坐起來,一臉的驚訝:“難道,古月成的身份被發現了?這可真的不是一門劃算的買賣啊,賠了菊花都沒有挽救自己的祕密啊。”
外面傳進來腳步聲,然後,阿晚這個牢房的門被打開,一個女子被推進來,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重物落地的“碰——”的一聲響。這個聲音,聽得阿晚自己都替那個女子痛了。
牢房門被很快的關上,獄卒走開了。
被新帶進牢房的女子,從地上站起來,環顧一圈;牢房裏面的情景,然後,走了一個角落,蹲下來,雙手抱住膝蓋。
整個牢房的稻草現在全部被阿晚壓,着,那個女子,只好蹲在角落,蜷縮着身子取暖,身子還在不斷的瑟瑟發抖。
看着這樣的場景,阿晚直接閉上了眼睛,她可不是衛青,沒有衛青那樣柔軟的心思。也許曾經的阿晚,內心是溫柔的,她相信一切美好的額東西,力所能及的幫助每一個人,就算是一面之緣的朋友。
但是,當初的武王事件,沒有一個人出面,甚至,阿晚想找他們,借點銀子來葬了......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啊。
而現在的阿晚,可是一個,連着自己的愛情,自己的清白,自己的一生都可以不要的人,所以,屬於以前阿晚的那些柔軟的心思,早就死在了那個大火之夜。
“你要不要坐過來些?”阿晚還是忍不住開口了,然後再心裏對着自己的這樣行爲開始大吹大擂:自己還是一個善良的人啊!這樣的女孩子不多見了啊!
蜷縮在牆角的女子,渾身突然一僵,最後,緩緩地搖頭,把頭深深的低下,緊緊地抱住自己取暖。
深受打擊啊。阿晚發現自己好不容易的想做一個善良的女孩子而已,而現在,竟然被人拒絕了,拒絕了自己相當一個善良的人的心願,真的是好人有惡報!
這樣想着,阿晚乾脆翻個身子,背對着女子,自己睡了過去。
這樣的額相處方式一直相處了好幾天,每天,阿晚趁着女子睡意綿綿的時候,稻草分了一半給那個女子,,還很細心的給那個女子身邊鋪上一層稻草,然後,把獄卒發來的棉被,給女子蓋上。當着阿晚醒過來的時候,稻草全部回到了自己身上,還多了一牀棉被。
這樣的就像是一場拉鋸戰啊。而且,阿晚也一直沒有看清楚過女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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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阿晚被獄卒們帶了出去,然後,帶出去洗刷刷,買衣服,好好的裝扮了一次,就把阿晚自己放在了一個房間裏面。
房間裏面的整個格調透露着一種大氣的氣勢,牆上掛着的是承影。
承影是一把精緻優雅之劍。 鑄劍大師歐冶子承天之命嘔心瀝血與衆神鑄磨十載此劍方成。劍成之後,衆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這把劍已成絕唱,區區駿馬城池何足道哉……”勾踐滿意地頻頻點頭:“說得有理,既是無價之寶,我就永遠把它珍藏吧。“
承影下方是一副名人古蹟,是李斯書寫的刻石有《泰山封山刻石》拓本。
名劍和名人書法放在一起,簡單,大氣,霸氣,深深的一股王王八之氣出現。就在阿晚打算進一步打量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公孫徹.......啊,不,是劉徹,一身華服走了進來。
阿晚眯着眼睛,看見隨着劉徹的進來,帶着一陣光線進來,太太耀眼了。
見到了阿晚這樣,劉徹一揮袖子,對着阿晚說:”怎麼,本朕的氣質迷倒了,適不適合朕太耀眼了,你都不好意思睜開眼睛了?“
”你想多了,因爲外面的雪,印着陽光,所以,太明亮了。“阿晚癟癟嘴,不屑地說,但是自己的內心還是很興奮的,這樣,是不是說明自己還是有何機會進入後宮,當上妃子,升職成爲皇後,然後,進行自己的報復。
”哦。朕忘記了,你是不可以看見陽光的,你是一個小的瞎子。“劉徹一邊說,一邊把門關上,然後走到阿晚的面前,用自己的身體,去擋住外面陽光。
這樣的姿勢很是不對勁啊。
看着劉徹走過來,然後,劉徹身上的味道也一起離自己越來越近,充斥着自己周圍的空氣,還有,那張臉,阿晚很怕自己忍不住,直接把劉徹撲到然後.......
”撲通——“一聲響起,重物落地的聲音,是誰,撲倒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