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玉也不知道這招管用不管用,不過只能活馬當死馬醫了。
總不讓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緋玉趁着國師淺熙昏睡的時候欲要對他不軌,結果還十分倒黴的給人撞見,沒有喫着。
這事情若是傳到了北堂曜離的耳朵裏,她直接被大卸八塊了,若是讓青彌和東棱他們兩個知道了,估計生不如死
最最重要的是,若是淺熙醒了
總之,這事兒,絕對不可以讓人知道。
若不是在場的人數實在有點多,緋玉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殺人滅口。
緋玉在衆人那喫驚的注目下回到房裏。
“國師大人的衣裳?”一個侍童望着沙曼後的國師淺熙,很想走上前去替他把那散亂的衣裳穿好,卻不敢上前,生怕褻瀆了神明。
“我們還是讓公主殿下來吧。”
最後,他們做了決定,屁顛屁顛的跑到緋玉房間裏。
緋玉正在牀角畫圈圈詛咒他們兩個,哪知道他們兩個就送上門來了。
“公主殿下。”其中一個侍童紅着臉,頭都不敢抬,幾乎要低到胸口了。
緋玉冷哼一聲,都怪他,如果不是他衝了進來,她就喫到了。
“公主殿下,國師國師的衣裳不整,若是明日被太子殿下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還請殿下饒命”
說着,便對着緋玉磕下頭去。
緋玉愣了愣,突然明白了,感情她害怕別人說出去,他們更怕啊。
也對,她雖然是犯人,他們怎麼說也是幫兇,要不是他們睡着了,她那裏有機會溜進淺熙的房間裏呢?
想到這裏,緋玉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兒,爲什麼那麼多人臨死前都喜歡拉個墊背的,原來感覺是那麼的爽啊。
“成了成了,那麼點小事兒,我去就是了”緋玉十分豪邁的揮了揮手,從牀上走下來,腳步有些踉蹌,險些摔倒。
“咳咳”緋玉乾咳一聲,穩住身形,這纔沒有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