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覽會那邊,可謂是爲華國揚了名,順順利利的給那些想要看笑話的人一個漂亮的回擊。
而梵小凡那邊的事了,乾脆又琢磨起之前被她丟到一邊的收音機。
哦,至於阮酒之前說的話……
果斷假裝沒聽到。
其實要是真的能假裝成沒聽到也就好了,關鍵是……
如同阮酒預料的一樣,這姑娘真的被嚇到了……
時凌恆這邊又上了一趟後山,現在這村子裏的人誰不快一句他的能耐,打下來的獵物大傢伙分了,時凌恆拿的一部分做成肉乾,是準備寄給家人的,還剩下一些,一部分做了方便食用的肉乾,另外一部分……
知青點的人就瞧着他拿着東西出去了,徐友文還眼饞的問:“時知青,你提着那些肉去哪裏啊?”
和村裏人不一樣,知青頂多分的到一些沒什麼肉的骨頭,徐友文也是饞死了,這邊就瞧見時凌恆拎着肉出去,實在按耐不住的問了一句。
時凌恆撇了他一眼:“找朋友……”
徐友文就差饞的流口水了,對時凌恆的朋友更是羨慕,那得多少肉啊,就這麼大方的送出去了。
不過時凌恆的那個朋友,徐友文打了一個冷顫,上次見過一次,那冷冰冰的,乖乖喲,看着都不好招惹。
時凌恆直接提着肉去了阮酒那裏,阮酒哎喲一聲:“你這是把人家村子的後山當你家養殖場了呀……”
“借個鍋子用,另外,有什麼菜拿出來點,小沈,你蒸個米飯。”
時凌恆毫不客氣的提出要求。
那邊的光頭小子應了一聲,隨即突然反應過來,哼,他們可是情敵,兇巴巴的發泄式蒸米飯。
阮酒在一邊被時凌恆差使的一會兒拿這個一個拿那個,等鍋裏的肉燉了起來,他纔有空閒問道:“怎麼一來就做起飯了?”
“知青點不方便,只能借你這個地方了。”
時凌恆很坦然的說道。
阮酒點頭,可是突然反應過來,這不對啊,這看來不是做給他們喫的啊……
等時凌恆提着裝好熱騰騰飯菜的飯盒離開,背後的光頭小子欲哭無淚,他情敵去挖牆腳,米飯還是他蒸的……
嗚嗚嗚,他好可憐啊……
阮酒回頭瞧見蹲在牆角的某人,深表同情的搖了搖頭。
梵小凡在技術辦畫圖的時候,有人傳話時凌恆找她,她愣了愣,下意識的開口用工作忙的藉口給拒絕了。
而等在門口的時凌恆,沒有見到梵小凡,倒是見到那個傳話的人,挑了挑眉。
傳話的人直爽的開口:“小夥子啊,小凡同志工作在忙呢,不方便出來……”
時凌恆心思微轉,笑着說到:“這樣啊,謝謝您幫我跑一趟了……”
那人揮了揮手不在意的說道:“同志之間,互幫互助嘛,這有什麼,謝什麼謝?”
時凌恆將自己提着的飯盒遞了過去,說道:“因爲之前小凡同志幫了我一個忙,這飯菜是爲了答謝她特意做的,既然她不方便出來,能麻煩您幫忙送一下麼?”
那人立馬熱情的答應下來,鼻子嗅了嗅:“哎呦,我聞到肉香了,看來是硬菜啊,放心,肯定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