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面具你戴着,今後沒我允許,不得摘下。”白子義又道,從時空揹包裏掏出一個亂塗亂畫的面具。
這是他託周小兜她們做的,比他此前那個豬臉面具還要難看。
那豬臉面具好歹還能看出個豬影來,但現在這面具,完全就是鬼畫符。
“太醜了,我不想戴。”兔尊蹙眉道,暫時穩住了白子義,她心中那股懼意也少了些。
“不戴也行,我便將你容貌回去,讓人認不得就好。”
“我戴,我戴!”她眼疾手快的一把奪過。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見白子義自顧自往南而行,她又問道。
“千窟城。”
“千窟城!!!你去那兒做什麼。”
“少說話。”
“哼!”
這千窟城是一座魔城,是魔道修士聚集的地方。
正道中雖然有不少藏垢納污之所,沽名釣譽之徒,但修煉走的還是和平一道。
主要靠吐納天地靈氣,進補丹藥靈草來增進法力。
但魔修則不然,萬物皆受天地靈氣滋養,人類尤其如此。
於是乎魔修便通過吞噬人的精元來修煉,這樣修煉的速度會比單純靠吐納快得多,這成爲部分人的首選。
精元是一個人的生命之源,沒了也就死了,所以魔修相當於是在以殺戮的方式進行修煉。
普通修士的法力呈乳白色,但魔修的法力卻呈現淡紅色,那是煉化精元時附着的血氣,難以剔除的血氣。
魔修雖然精進迅速,但大多根基不穩,同境界下很難是正道修士的對手。
而白子義所要去的千窟城就是這樣一座魔城,只不過規模不算太大。
他那枚佛舍利,如今就在此城裏,故而他要走這一趟。
正魔本不相立,但在大乾是個例外。
朝廷爲了削弱在野宗門的勢力,對於魔修並未嚴加管控,各地都有類似千窟城一樣的魔都。
正魔兩相爭鬥,朝廷穩坐釣魚臺,適時維穩,打得一手好算盤。
…………
翌日,千窟城外,只見兩個頭戴詭異面具的傢伙抵達城門前。
此二人一個戴着豬臉面具,着一襲青衫。
另一個鬼畫符,着一身黑袍,看其玲瓏身材,應該是個女子。
城門口空無一人,既無排隊入城的人,也無守城的人。
大乾的魔窟都只有一個規矩,強弱!
強者可以爲所欲爲,而弱者只能遭受欺凌,一入魔窟,便是萬劫不復。
“你把我禁制解開吧?這鬼地方都是瘋子,我們一進去肯定會被圍攻。”兔尊說道。
“自有我護着你。”白子義淡淡道,伸出手輕推開城門。
開門那一刻,便有一支穿雲箭破空而來,直奔他面門。
“雕蟲小技竟也班門弄斧?”他冷哼一聲,一掌拍出。
渾厚的法力直接將這至穿雲箭震散,並且掌力猶存,將射箭那人也拍飛出去。
“嘖嘖!正道之修!”
“有意思,正道之修也敢來魔都,不知道規矩嗎?”
“你們瞧!那黑袍人看起來身材不錯,哥幾個有新貨色可以玩了,嘿嘿!”
街道兩側多是抱着雙手,不壞好意之人,他們身上的血腥味極其濃郁。
“你且在此候着。”他淡淡一聲,一腳踏出。
而後手中凝聚出一把青雷之劍,自街頭砍到街尾,又從街尾殺回街頭。
一通亂殺,宰了幾十條人命。
這便是魔窟的規矩,正道之人想入城,必先見血!
自己的血,或是別人的血!
倖存者呆呆的看着白子義,嚇得屁滾尿流,像這樣的狠角色,也不常見。
兔尊立在城門那兒有些發愣,她在想,她們究竟培養出怎樣一個怪物。
“還不跟上?”收了劍,一身血漬的白子義淡漠以問。
“哦哦!”兔尊真像只***一樣乖巧,連忙點頭,老老實實的跟在他身後。
這是座罪惡之城,到處都上演着暴力與血腥,虐待與痛苦。
他循着感應徑直來到一座寺廟!
魔窟裏的寺廟,在裏邊的當然不是什麼正經和尚,都是那些邪僧。
在這沒有任何規矩可言之地,白子義也不想浪費時間。
直接一劍斬出,將廟門劈成兩半,大步走了進去。
他所要做的事很簡單,找到挖走他上古佛舍利那人,讓他把那東西交出來。
或是他一劍殺了那人,自己將那東西找出來。
“什麼人!膽敢擅闖我們歡喜寺!”
幾個赤luo上身的和尚衝了出來,將他們圍住。
這些和尚都極爲妖異,身上無半點佛光,有的只是邪晦之氣。
“竟敢毀壞廟門,擒住這廝,拿去點天燈!”
這四個和尚同時出手,使出佛法,他們的本源分別是佛珠、木魚、袈裟、禪杖,確實與佛有緣。
白子義大手一握,喃喃:“落雷!”
頃刻間,無數青雷劈下,將整座歡喜寺前院都夷爲平地,而這四個邪僧,也於青雷中喪生,成了一具具焦炭。
“你是何人?爲何找本座麻煩?”這時,戴着一串巨大佛珠的高大僧人走了過來。
“我有一佛舍利,昔年埋於苦渡河邊,被你挖了去,今日特來討回。”白子義慢條斯理道。
“哦?”這大和尚聞言雙眼微眯,露出危險的精芒。
“你說這佛舍利是你的就是你的?既被本座尋來,那便是本座的!”
“好吧,此物歸你。”白子義點點頭。
又說:“不過現在我想要,你便拿來吧!”
大和尚沒說話了,冷笑着攻來。
“第三法,乾坤鎮!”只見他手中出現一尊鉢盂,這鉢盂像是他的本源,呈虛影之態。
鉢盂漲大,倒扣而來,一下便將白子義和兔尊兩人罩在裏邊。
“哼!不過如此!”大和尚冷笑一聲,起先他還有點猶豫,要不要跑路。
現在看來,完全是高估這兩個上門找茬的傢伙了。
不過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凝固,只見一道劍光閃過。
不僅鉢盂被破,就連大和尚自己也被劈成了兩半。
白子義手一招,一枚散發着淡淡黃暈的上古佛舍利便從大和尚的殘體中飄出,落回了他的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