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走這麼急做什麼?”
“難道是怕姐姐嗎?”李芙蓉笑道,臉上的贅肉一顫一顫。
“姐妹!你不行啊!這麼久了還沒搞定這小年輕。”這時,白子義周圍又多出兩人。
其中一個身高兩米,生得方面濃眉,那叫一個魁梧,肌肉虯結好似老樹盤根,但只可惜她是個女人。
而另一個矮不嚨咚,是個侏儒,臉上有一塊巨大的胎記,青面獸楊志在她面前也只能喊她一聲姐。
此四人,正是洛郡赫赫有名的“四大美人”,高矮胖瘦各有其特點。
傳說她們是同門師姐妹,關係極好,性格又都十分相近,所以四人宛若一體。
經常幹劫掠良家婦男,白嫖俊俏兔爺的事兒,因此臭名遠揚。
“嘖嘖!小夥子真不錯,帶勁!”那身材魁梧的綵鳳凰笑呵呵的伸出手,想輕褻於他。
白子義再無法忍耐,一掌狠狠的拍去。
綵鳳凰見此,臉上的笑容越發放肆,並且手上的動作並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
以白子義三十一級的法力,尋常修士是不可能接下他這一掌的,但綵鳳凰卻輕而易舉的化解了他的掌力。
“四十六級!”探查到她的修爲,白子義一驚。
就在她即將得逞之際,一個雄渾的聲音響起。
“又鬧事?這個月的月俸都給你們扣咯!”
一聽這聲音,不止綵鳳凰,其他三大美人也臉色一變。
“少爺說笑了!我只是瞧這位弟弟臉上有個髒東西,想幫他擦擦而已。”綵鳳凰笑道,連忙抽回了手。
而其餘三人,二話不說就悄悄溜了。
綵鳳凰暗罵一聲沒義氣,也趕快抽身離去。
見此四人灰溜溜的走了,白子義輕出一口氣。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這四個極品竟然都是高手,沒有一個人法力低於四十五級。
他看向替他解圍那人,那人身披甲冑,自有一股英氣,看其相貌應該不會太老,尚屬青壯之年。
“兵人十三?”那人問道。
白子義輕點下頭。
“前幾日剛聽說你神殿也被暗鱗組織伏擊了,沒想到今日就在我洛郡見到你。”
“暗鱗組織是何方勢力?”白子義佯作不知。
“且到我的府邸細說!”
“忘了介紹了,我乃洛郡守軍三統領,上官鴻。”
…………
去往上官鴻府邸的路上,白子義總算想起這名字爲何這麼耳熟了。
他曾不止一次聽說過此人,這上官鴻家世顯赫,上官家乃是洛郡的第一世家。
洛郡郡守,正是上官鴻的父親。
這上官鴻並非只靠祖輩廕庇的泛泛之輩,本身也極爲了得。
年僅二十歲的時候就參加過武舉,並一舉衝入殿試,面見乾帝。
後三年,武舉再開,他一舉奪得武舉人之名,彼時,他是已是大乾最年輕的武舉人。
成爲了當今不少世家子弟所崇拜的對象。
比起他的輝煌成就,武癡一名,流傳更廣。
自當年奪得武舉人之名起,他就踏上了徵伐之路,每三天就要挑戰一個法力強於自己的人。
兩人本素不相識,而神殿和上官家一個屬於在野宗門,一個是朝廷豪門,本應避嫌。
白子義估計上官鴻之所以出手解圍,多半是武癮犯了,想要找他打一架。
上官家這府邸,好似皇宮,十分大氣華貴。
白子義隨着上官鴻一路走,最終到了演武場旁邊的一座涼亭。
各自坐下後,上官鴻道:“這暗鱗是前朝餘孽創立的組織。”
“這些年一直潛藏在暗處,眼下大肆搗亂,多半是翅膀硬了,覺得有能力和我朝抗衡。”
“哼!殊不知自己只是跳樑小醜,秋後螞蚱而已。”
“前朝餘孽。”白子義喃喃,不知十一爲什麼會和前朝餘孽掛上鉤。
“此番入京參加武舉的宗門也好,地方世家也罷,無一例外都遭到了這些前朝餘孽的伏擊。”
“這條毒蛇蟄伏多年,一出手還是有點可怕的。”
“死了不少人,更有不少天才被虜了去。”上官鴻又說。
“咦?十三兄弟你既然能全身而退,想必是有些本事啊!”
“老哥這幾日手癢,你不若與我玩幾招!”
“放心,我會壓制法力,保持到和你一樣的水準。”
白子義不意外他找自己切磋,但上官鴻此刻的表現讓他很意外。
這上官鴻居然不像其他人一樣,視他爲死物,視他爲兵刃。
最起碼此刻他從上官鴻身上感覺到了尊重二字。
這被人說是莽夫的武癡,卻比任何人都寬仁。
白子義回應:“好!”
上官鴻大喜,若非礙於神殿以及自己的身份,他早就想入奇峯山和白子義比劃兩下了。
二十五歲突破三十級,練就第三本命法,這天賦,比他都還要強一個檔次。
現如今他已五十有八,但法力也不過才四十六級,如果在相同的年紀遇到白子義,他連與其一戰的資格都沒有。
很快,兩人到了演武場。
這兒本來有許多上官家的幕僚在操練,但見自家少主來了,立馬就停下,更是好奇的看向了白子義。
“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神殿兵人,十三兄弟!”上官鴻介紹道。
“兵人十三!”
“他就是兵人十三!”
“看着倒像是這麼回事!”周圍人小聲議論着。
“十三兄弟,我可老早就想領教領教你的厲害。”
“你放心,我已將法力封印,只維持在與你相同的境界。”
“並且命法,我也只會使用前三式,第四,第五命法,絕不動用!”上官鴻說道,擼起了袖管。
白子義拱拱手,道一聲請!
而後就在手中凝聚出一把金色法劍,與上官鴻對峙着。
上官鴻也不着急出手,輕叱一聲,手中也凝聚出一柄槍。
兩人的本源都是兵器,一個爲劍,一個爲槍,都屬破壞力極強的那類。
“第三法,天誅刺!”上官鴻向來喜歡以雷霆之勢鎮殺對手,所以一來就使出了殺手鐧。
一槍刺出,狂風席捲,連演武場特殊材質的地面都被颳了幾層。
周圍人更是連忙閃退,這纔沒被捲入風暴的中心。
旋轉如颶風一般的槍影殺至,白子義眼中雷光閃動。
“雷落!”
萬千雷霆有如瓢潑大雨一般灑落,一道道雷有如蛟蛇,四處遊動,甚是恐怖。
而部分雷光,已在白子義身前凝聚,鑄成一道雷牆。
槍影刺來,就像鉛筆入了卷筆刀,慢慢白給,最終爲雷光所滅。
而另一頭的上官鴻,疲於應付,接連又使出第一命法與第二命法,卻也抵不住這無盡雷海。
白子義手一招,這雷海頓時消散,天地也恢復原狀,一派祥和。
上官鴻身形有些狼狽,不過臉上卻是帶着笑容:“是我輸了。”
“我遠不及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