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從牀縫裏鑽進去。
看太子他們掩上了門,蓉蓉哭得梨花帶雨,他也想放聲大哭一場,荷香在他心裏裝了十幾年了,這下??就弄丟了!
弄丟了最喜歡的人,他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可是牀上還有一個欲死欲活的姑娘,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姑娘絕對活不成了。
宏理強自鎮定下來,哄着蓉蓉說:“蓉蓉,別哭了,這都是昨晚那場酒鬧的!不怪你走錯了門,上錯了牀。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和荷......荷香......”他心痛地說不出她的名字了。
他哽嚥着說:“和荷香,我們三個一起長大!彼此熟悉,有感情!既然,既然我們......已經這樣了,我這下就去請太子做主,爲我們定婚事!”
捂着臉哭着的蓉蓉,聽到這話,早就心裏、臉上笑開了花!
有纔有貌,知書達理的宏理哥哥,只要是個姑娘,見了他沒有不喜歡的。這下好了,成了我的新郎......她偷偷地掐了好幾次胳膊,一次次疼傳來,才讓她相信這是真的,她真的要嫁給宏理哥哥了!
“嗯??嗯,嗯嗯......”蓉蓉不停地點頭,說着嗯。
“我這就去找太子!”宏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出去。
何巷爲了免去宏理的尷尬,她在廊柱子後面躲了一下,見宏理出去了,她在興沖沖地進去找蓉蓉。
一進去,她就看見坐在牀上笑的肩膀顫抖的蓉蓉,“小心笑傻了哦!新娘子??”
這一聲新娘子,讓蓉蓉笑得更響了。
何巷問道:“蓉蓉,昨晚我好端端地把你扶進你的房間,你是什麼時候,摸到宏哥哥的房間的,還上了她的牀?你個死妮子,好膽大啊!”說着,何巷伸出手指頭使勁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蓉蓉捂着她的臉,笑着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這裏!我想......是喝得太多了,想把心裏對宏理哥哥的喜歡親自告訴他,所以......纔來多了這裏!”
何巷坐在牀邊,用一副恩人的姿態說:“你還不感謝我?感謝昨天的賞月節,感謝昨晚的桂花酒!”
蓉蓉羞紅了臉,幸福洋溢在臉上,說道:“當然得感謝桂花酒了!我以後天天把一罈子桂花酒當神佛一樣供着,早晚三炷香的供着,才能表達我的感激之情!”
感謝酒,還不如感謝我,是我,是我替你籌謀着一切,是我將你親自扶上了他的牀榻......何巷在心裏告訴她的真相!
可把身體的主人荷香本神給氣壞了,她如果有本事跳出來,一定將何巷的魂靈生吞活剝了!
荷香在她的身體裏,咆哮道:“好你個內鬼!惡鬼!你怎麼能促成他們呢?把我的宏理哥哥拱手讓人,而且還是一直和自己爭風喫醋,掙個天昏地暗的蓉蓉小蹄子!我要氣死了,氣死了,我死了,你也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