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
被無極強制在牀上休息的凌沐風與尚柳自三日前見了一面至今還未曾相見,躺在牀上凌沐風無聊的望着上空,心裏都是些小螞蟻爬過的痕跡,難耐。
終於,凌沐風完全無視了無極的話,趁着無極出去煎藥,偷偷的朝隔壁房間跑去。
推開尚柳生的房門,一如自己所料,他也在無聊的躺在牀上看着上空。
“娘子...”凌沐風略顯蒼白的臉上掛着笑容,溫柔的叫喊着。
尚柳生猛地聽到聲音,心裏先是咯噔一下,接着慌忙的坐起身來,望着身穿褻衣,面色還很蒼白的凌沐風,心裏一陣慌亂,待心神寧靜下來的時候,才趕忙下去攙扶。
失去武功的凌沐風身體大不如從前,可以說比尚柳生的身體還差,加上肩上被雨用匕首活生生挖出的傷口,更是雪上添霜。
尚柳生雙手攙扶着凌沐風,看着他一身褻衣出現,哪裏不知道他的意思。
於是乎,二人就順理成章的繼續回到了牀上休息。
凌沐風躺在牀上美人抱在懷,心裏被小螞蟻爬過的痕跡又開始難耐的癢着,不自覺的手開始撫摸着尚柳生凝脂的身體。
尚柳生感覺腰間蠢蠢欲動的大手,抬眼瞪了凌沐風一眼:“不行,傷沒好,如果拉開了傷口,師父又該罵我們了!”
“可是....”
凌沐風一臉難耐委屈的樣子,豔色的雙眸全是被慾望充斥的飽滿感,還有絲絲在眼眶中打轉的霧澤,一一道出凌沐風的渴望。
“那也不行!”
尚柳生咬牙拒絕,因爲他知道無極爲什麼要把他們分開治療,原因就是某色/狼控制能力太差,爲了能早日康復還是分開比較好。
“娘子...生兒...要不你親我一下...”凌沐風眼望尚柳生堅決,雙手緊緊的攬住他的身體,把頭伏在他的耳間說道。
尚柳生的耳間被凌沐風曖昧的舌尖滑過,渾身一個激靈,面色瞬間紅潤起來。
“娘子...還是那麼敏感...”
凌沐風注意到尚柳生的反應,繼續剛纔的動作,溫柔中帶着濃濃的**呢喃道。
尚柳生被凌沐風的敏感一詞道說的有些羞怯,清俊的面上隱約掛着緋紅,如水溫潤的黑眸燦若星辰般耀眼,粗重的呼吸充斥着挺翹小巧的鼻子,點赤般的雙脣,嬌嗔的道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說這麼露骨的話...”
“嗯...”
凌沐風面帶笑意的望着窩在自己懷裏的尚柳生,嘴角自然的勾起弧度:“娘子說的這樣是什麼呢?我好奇哦...”
“你...凌沐風你就不能...”尚柳生看着凌沐風臉上狡黠的笑,眸眼的精銳,就知道自己又讓他給騙了。
突然,尚柳生像是想到了什麼,清澈的眸眼頓時變得暗淡,緊緊盯着凌沐風問道:“雨...她...”
凌沐風聞言鋒利的劍眉緊緊的鎖了起來,蒼白的面上載滿了無奈,輕聲的說道:“我知道你心裏有愧,我已經命令陳福好好的安葬了她,以後每年帶你去看她好不好?”
尚柳生黯然的面色依舊沉重着,突變成灰暗色的雙眼似乎讓他又回到了當時的那一幕。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殺了雨,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再看到凌沐風受傷了,他要保護他..保護他..
當尚柳生意識清醒的時候,雨已經倒在地上,而他的雙手上卻沾滿了鮮血。
那是他第一次殺人,那種從心裏冒出的恐懼,至今讓他無法遺惑。
想想尚柳生又縮進了凌沐風的懷裏,再次開口:“雷,怎麼樣了?”
凌沐風回抱着尚柳生的身子,把下顎很自然的放在他的頭上,用自己的身體感受着他帶給自己的每一分灼熱,輕聲的開口:“陳福爲他求了情?我就放過了他?”
“就這麼簡單嗎?”尚柳生一時疑惑的立起上半身望着凌沐風說道。
“嗯...”凌沐風看着尚柳生的反應,輕聲的嗯着。
房間突然寧靜了兩刻鐘,之後尚柳生便緊緊的抱住了凌沐風的脖頸,濯塵的面上全是欣慰的笑容,雙眼裏全是深濃的愛意,只道:“沐風,你變了!”
“我變了?”凌沐風疑惑的指着自己說道。
“是啊!”尚柳生溫柔的點吻着凌沐風的雙脣,帶笑的語色中,隱藏着渴望被愛的顫動。
凌沐風身體中熱情的慾火剛被強行壓制下來了,如今一個吻,輕而易舉的奪走了他所有的理智。
翻身的一瞬間,凌沐風毫不費力的欺壓在尚柳生的身體上,血色的紅眸目不轉睛的望着身下人兒的美好。尤其是那片半遮半掩的胸膛,慢慢的向下連接的白嫩肌膚更是讓他欲罷不能。
低頭的瞬間就是一陣狂熱的狼吻。
尚柳生承受着不能讓自己適應的熱吻,燥熱的身體也隨之蠢蠢欲動起來,尤其是那塊碑摩擦的凸起,正躍躍欲試的等待着雨露的的降臨。
突然間房門被打開,只聽一聲:“生兒,快來喝藥!
旖旎到難以喘息的房間,一時間變得詭異起來,無極看着牀上衣襟半敞,面露異色的二人,冷着臉走了過去:“凌沐風!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在房間裏休息嗎?”
尚柳生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凌沐風,有些尷尬的整理了一下半敞的褻衣,看了看被無極點名質問的凌沐風,滿臉無謂的表情。心裏一陣非議:臉皮真厚這樣被抓住都面不改色。
“師父!進別人房間要敲門!沒看到我在做重要的事情嗎?而且是非常時期,如若徒弟的身體因爲你的闖入受了創傷,你能負責的了嗎?”凌沐風看着怒氣沖天的無極,厚無顏恥的說道。
“凌沐風!”尚柳生真是服了這人臉皮的厚度,什麼叫做在做重要的事情?什麼又是非常時期?當着師父的面也不知道檢點兒。
偏偏凌沐風就是不知道檢點是何意:“師父!要不你先出去,我的身體重要?”
無極看着凌沐風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抬腳走了過去,伸頭一個大巴掌拍在他的頭上,吼道:“晚幾天能死啊!我爲什麼把你們分開你不知道嗎?控制力那麼差,還想不想身體好了?你現在的身體已經不是以前了,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自己也估量一下。”
尚柳生耳聽無極的話總覺得不對勁,卻也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爲此,只能傻愣愣的坐在牀上,看着這麼二人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