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塵,恭喜你,墊底這頭銜,此刻便徹底從你頭上摘去,”他嘴角稍稍揚起,帶着一絲笑意……
“謝謝。”雁塵對他抱拳說道。“不過,抄手兄,我很想知道,是何理由讓你敢爲我押兩千枚金幣呢?”
對於這一點,雁塵實在是想不通。
自己與抄手在外界並不熟識,就算再武境院內,也幾乎從未有過交流;衆人都認爲自己會敗於嚴哲力,可他卻相信自己,而且還在賭局上押給自己兩千枚金幣。
不可能金幣多得沒處花,也更不可能全憑感覺。
那麼,是何讓他如此有信心認爲雁塵會勝呢?
“這個……還需要理由嗎?你我同是北院十班的學員,我自然會押你贏,怎麼?你以爲我會預知未來呀?你別想太多,”抄手笑了笑,如此說道。
這理由雖然成立,但實在太過於牽強。
雁塵可不會相信他就憑這一點,就爲自己押兩千枚金幣,不過,既然他不說,雁塵也不會接着問下去,於是開口說道:“索性還好,我勝了,不然你那兩千枚金幣也就打水漂咯。”
“是啊!倘若你敗了,下半月我可要餓肚子了。”
“哈哈哈!”
雁塵與抄手相視而笑。
“好了,不說了,我得去藏書閣抄書去了,有時間再與你好好聊聊。”
還未等雁塵回應,他便轉過身離去。
望着他的背影,雁塵緊鎖眉頭,對於這抄手,雁塵實在是看不透,他,一定不簡單……
他到底是誰呢?
…………
北院今日徹底沸騰了,武境院墊底的存在,鬥贏了九班的老大。
這說明什麼?
說明從此刻起,雁塵再也不是武境院墊底的存在了。
在北院內撞見雁塵,再也不會帶有譏笑輕視的目光了,隨之的,反倒是一臉的欽佩;以人武二階的修爲,戰勝了人武三階,這自然令得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
而這個信息,也從北院,傳入了東西南院……
反倒是嚴哲力,可就沒臉在北院內到處亂逛了。
整個九班,也就失了臉面,李導師大怒,將嚴哲力教訓了一頓,然後送入藏書閣內抄書一個月,實在是可憐得很;畢竟,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嚴哲力挑起來的。
最令雁塵有些無奈的事情,便是穎小師妹了;獲得勝利後,穎小師妹高興的擁入雁塵的懷中,這親密的舉動,令整個北院的學員都認爲她是雁塵的女朋友。
穎小師妹帶着含羞似的笑容,愣愣的站在雁塵的旁邊,她貌似很享受這樣的聲音……
可雁塵一直在辯解。
最後,雁塵沒辦法了,只好說了一句:“她是峨眉弟子……”
所有的議論瞬間瓦解。
峨眉女弟子,在世俗間,是不允許談情說愛的;所以這一點,直接令得所有的風言風語瞬間煙消雲散……
可是不知爲何,穎小師妹卻好像不那麼高興了。
對了,除了一人例外,那傻子就像不知道峨眉派不能談情說愛一樣。
他就是張瀟,私底下,他對着雁塵問道:“雁塵,那王穎真的不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不是,都說了這麼多遍了,真的不是,人家是峨眉小尼姑,是不允許談情說愛的,”雁塵已經有些不耐與回答這個問題了。
那張瀟突然高興的笑了起來,惹得雁塵一陣疑惑。
“還好不是,我就說嘛,小穎怎麼會看上你呢?”張瀟不知爲何的說道。
“小穎?你別叫得這麼親切,人家還不認識你,”雁塵稍有鄙視的說道,突然,雁塵好似想到了什麼,不敢相信的說道:“死胖子,你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上了穎小師妹吧?”
那死胖子居然微微紅起了臉,露出不好意思的樣子,讓人看着……怎麼這麼噁心呢?
“咳咳,”雁塵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有些焦躁的說道:“大哥,我告訴你,你可別亂來,人家是峨眉女弟子,是不允許談情說愛的,你可別將人家的清白毀了。”
張瀟懊惱的抓了抓腦袋,張嘴說道:“那該怎麼辦?我真的喜歡她。”
“倘若你喜歡她,就別去禍害她,知道嗎?”雁塵的表情很是嚴肅。
因爲張瀟的心思,讓雁塵突然想起了五年前衡山前輩勾搭了輕欲師太的事情;聽蕭嫣而言,那件事情在中州鬧得沸沸揚揚的,輕欲師太可謂是飽受譏笑……
峨眉弟子,是不允許談情說愛的。
雁塵可不想溫柔善良的穎小師妹被人譏笑……
張瀟哀愁的抬起腦袋,望着夜空,吟詩道:“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這死胖子發起情來,還有模有樣的。
“你說,雁小弟,倘若我帶着她遠走高飛,會怎樣?”哀愁中的張瀟突然問道。
“飛到哪裏?除非遠離中州……”雁塵隨口答道。
“遠離中州?”
張瀟的眼光裏,突然冒出一絲光亮。
…………
當天晚上,當所有人都回到了宿舍之後,雁塵便來到了蘇導師的房樓之前。
武境院內,每一個導師都有一座私人房樓;而蘇導師所住的房樓,在離宿舍並不遠的一處湖水中央,風景甚好。
夜已漸深,蒼白的月亮早已攀上夜空,將銀白的月光傾灑在地上;不死的吹過一陣涼颼颼的夜風,雁塵打了個哆嗦,將衣服裹緊;秋夜的蒼涼瀰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彰顯的稍有悲情之感……
月色灑在湖面上,蕩起一圈圈亮晶晶的漣漪,頗爲柔情的朝着四面蔓延下去……
月光之下,湖水中央,一座四層房樓出現在了夜色裏,那邊是蘇導師的屋子。
“噠噠”
站在屋外,雁塵輕輕的敲着她的房門。
“誰?” 屋內,蘇導師的聲音稍有警覺……
“雁塵。”
屋內稍稍沉寂了一會,便響起一陣腳步聲。隨着‘吱嘎’聲的響起,房門被蘇導師拉開;她的身影,映入眼簾,在這月色湖泊間,將一個少年的心,撞擊得‘撲通撲通’……
那高高緊繃胸口,如山峯怒挺,不堪一握的細腰,猶水蛇充滿活力;紅色衣袍包裹渾圓翹臀,特別是她那一雙高挑的長腿,將蘇導師彰顯得極具有誘惑力……
雖是秋季,但灼熱感,還是充斥着雁塵的心窩。
“雁塵,來此何事?”蘇導師說道。
蘇導師的聲音將雁塵驚醒。“就是蘇導師,我與你的賭約,你應該還記得吧……”
“哦,來找我就是爲了這個呀!”蘇導師性感一笑,那臀微翹,紅脣微張,說道:“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讓我給你一次離開北院的機會,對吧?”
雁塵點了點腦袋。
“嗯,那好,沒問題,”蘇導師將大衣袖中的右手伸了出來,從腰間拿出一塊銀牌。“給你,你拿着這個,便可出去了。”
雁塵從她手裏接過銀牌,透過點點光亮,可以瞧見,銀牌上刻着些許花紋,倒也好看,那正面之上,雕刻着三個方方正正的大字——通行牌。
這銀色通行牌乃是導師的專有東西,靠着這通行牌,自然便可出這悶人的北院。
“謝謝蘇大美女導師,”雁塵開心的笑了笑,說道。
哪有女人不愛聽‘美女’二字,蘇導師自然高興的笑了笑。
“記住了,只準你在其他院待上一天,別到時候三四天也不見你蹤影。”蘇導師說道。“還有,別在其他院惹麻煩,不然,我可幫不了你,其他院內的導師,脾氣壞得很。”
“放心吧,蘇導師,我只是去見見朋友罷了,並不惹事,你多慮了,”雁塵說道。
蘇導師‘嗯’了一聲。
“那蘇導師,我就先走了,夜已漸深,你早點休息,隔日再見。”雁塵衝着她揮了揮手,便轉身離去。
不得不說,在這漸漸步入午夜的時辰裏,與這樣一位極具誘惑力的大美女面對面的聊天,實在是有些憋得慌……
在回去的途中,雁塵把玩着手中的銀牌。
許久未見蕭嫣,真不知道過得怎麼樣?有沒有被人欺負?肯定很想我;還有李少卿,那小子一定又惹了一大堆麻煩,不過有半品煉魂師楚相玉在,恐怕沒人能奈何得了他二人。
楚雲兒自然就不用擔心,那女子雖貴爲公主,但卻待人和善,與誰都相處得來……就是喜歡四處找人切磋……
還要,要不要去找納蘭若冰呢?
倘若見到她,又該說些什麼呢?
“哎,”雁塵走在漆黑的路上,朝着宿舍大院走去,將手中的銀牌放入懷裏。
明天,上午去找蕭嫣玩玩,下午去找李少卿等人玩玩。
“喳喳!”
突然在這時,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在右方響起,雁塵一聽,急忙停下步子,疑惑的朝着右邊那條漆黑的小路看去……
這麼晚了,還有誰跟自己一樣在外面逛?
雁塵輕輕邁起步子,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看向右側不遠處的小路上。
那人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着,好似在做什麼虧心事一樣。
“咦?是李導師!”
【這章來得實在是太晚,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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