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句話、在不久前她剛剛說過。
而穆炎,剛剛是在原封不動、連語氣、生調都一樣的重複着她的話。
瞬間,她就明白了他爲什麼會問那句“需要我送你嗎?”
她突然不高興了。
瞧瞧,他根本都不生氣,而且,竟然還提出來主動送她過去。
突然,她就沒了力氣。
“不用了謝謝,我不去了。”說完,從沙發上站起來,轉過身,準備回房間。
不過,在她的腳剛踩上第一個臺階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外邊那個東西。身子一怔,雖然她極不想同穆炎說話,可還是忍不住轉過頭,用有些央求的語氣說:“那個……你有時間嗎?”
穆炎抬眸望向她,點了點頭,“嗯。”
“哦。”童珍惜悶悶的答應着,實際上,她是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本來,她以爲他會說,‘有時間,你有事?’
或是,‘怎麼了?’
可是她獨獨沒有想到,他會不輕不重的說了一個‘嗯’字,回答了她,卻也將她接下來的想要說的話,噎回了肚子裏。
算了,
她自己一個人也沒事,大不了,將房中的燈開一夜。
想着,轉回身繼續爬樓,可她還沒踩幾個臺階,
穆炎不冷不熱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說。”
可這個時候,童珍惜已經喪失了求人的勇氣,這次,她連頭都沒回,用同樣不冷不熱的語氣回答說:“那你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在也不停留一鼓作氣的上了樓進了房間,先是將房裏所有的燈都打開,這才鎖上了房門。將身上的羽絨服外套脫下扔到一旁,跪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大牀,一動不動。
她現在退好軟,嚇得。
到現在,怕黑的習慣,她還是沒有改掉。
雖然,她知道世上應該是沒有那種東西的,可只要她一個人,獨自面對夜晚,就會異常的恐懼。
所以,她牀頭永遠亮着一盞燈,
不是很亮,卻讓她特別有安全感。
好一會兒,這才掏出手機,在屏幕上點了幾下,撥了一個號,
“小暖,我不去了。嗯,明天吧,明天中午我們再約。好,你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掛斷電話,這才站起身,走到洗手間,洗漱去了。
原來,剛剛那個電話,根本不是和葉三打的。
也是,
又怎麼可能是打給葉三的呢?
他和她……已經很多天沒有聯繫了。
雖然,她確實有些想他……
嘆了一口氣,擰了一下開關,溫熱的水便從花灑上噴薄而出,盡數打在她身體的每一片肌膚上。
沒一會兒他,她身上的寒氣,便已經去的差不多了。
舒了一口氣,關上淋浴,拿了一片面膜,進了浴缸開始了泡泡浴,將面膜覆在來臉上,定好了腦中,閉上眼休憩着。
她……是不是錯了。
穆炎對她,好像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在意,
所以……她發力的方向,是不是也要相應的調整一下?
真的、好煩啊。
也、好難。
比學習,簡直難太多太多了。
生氣的撲騰着腳丫,打出片片水花。
要不,放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