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在年女子的一聲令下,她們開始幫沫涼梳頭、化妝、打扮,將她弄得舒服熨帖,剛開始有些侷促不安,但到後面開始慢慢閉眼睛享受着,看來以後的日子還是不錯的,起碼衣來順手,飯來張口,她差點從心裏笑出來。 Ыqi
“少奶奶,我們幫你更衣。”她們一說完,開始幫沫涼脫衣服,有一個女傭手裏還拿着一件顏色鮮豔的裙子準備時刻幫我套。
沫涼猛地跳了起來,更衣當着那麼多人的面脫光衣服
她抬頭看着她們,她們也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爲什麼要推開她們,她用眼角的眉光掃掃還在牀的男人,他斜着眼睛看她,眼神直直的,似乎也等着她脫衣服,這死男人,他想也別想
“不用了,我自己來,你們可以先出去了。”她有點慌地說,她最怕她們好心做壞事,一擁而扒她的衣服,最後她逼於無奈,將她們打得飛出去,那不好了,剛嫁過來,那麼兇狠,估計不大好。
雖然她很不情願這門婚姻,但是不能給爸爸丟人不是,爸爸不仁,她不能不義啊。
“少奶奶可能不習慣,你們先退下。”年女人擺擺手,那些女傭很有秩序地離開了,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一看知道平時訓練有素,果然是超級有錢的人家,什麼都勝人一籌,看到她們出去,她長長鬆了一口氣。
“少奶奶,是不是少爺嚇着你了”她開口詢問,語氣輕柔,眉眼似乎還帶着一些憐憫,這讓沫涼如墜雲霧,她憐憫什麼
“怎麼會嚇着我呢,似乎是我剛纔是叫得太大聲,把他嚇着了,直到現在雙眼還是直直的,似乎嚇傻了一樣。”沫涼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少奶奶,不知道令尊是否給你說清楚,關於我家少爺的事。”
“說得不多,也說了那麼一點。”沫涼想了想,才覺得這麼說較妥當。
別看她經常沒大沒小的,可畢竟是在蘇家那樣的大戶人家長大的,豪門裏的女傭出去都普通人腰板硬,想必這賀家的女傭更不尋常,蘇紫嫣說過,少說少錯。
“說了什麼”其實她是很不願意將爸爸的話再說出來,這會讓她很沒面子,但她是長輩,又是那麼嚴肅地問她,她不老實回答,似乎說不過去。
“他說你家少爺長得一般但配我綽綽有餘,他說你家少爺很兇,但我他更兇,他還說他的不良嗜好很多,但我的更多。”沫涼越說聲音越小,說到最後她的聲音變得如蚊子叫一般,她自己都聽不清楚,臉蛋紅如煮熟的蝦,摸摸燙得厲害。
全世界,估計也只有她爸爸才能說出這麼喫裏扒外的話。
“撲哧”一聲,牀的男子,竟然捂住肚子大笑了起來,笑得那麼肆無忌憚,她都說得那麼小聲,他還能聽到而那年女人竟然也在忙着擦汗。
“你爸爸對你說了這些”年女人問。
“是的。”其實他還叮囑她不能紅杏出牆,但這些她可不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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