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什麼時候你可以代表我們魔龍教了,而且這裏這麼多門派的人,只憑借你一人的話,可以代表的了整個逍遙界嗎?”
“哼,我崑崙願意聽從無仇方丈的提議。”玄真子朝着魔龍王冷哼一聲上前說道。
“我峨眉也願聽從無仇方丈的提議。”
雙方的實力差距,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在崑崙派和峨眉兩派站出來支持少林以後,在場的除了魔龍教和噬魂派沒有開口,其它整個逍遙界的各派掌門全部都站在了無仇方丈那一邊,因爲他們知道,如果真動起手來的話,憑藉己方五個滅天巔峯的強者,根本不可能打的過對方九大強者。
看到所有人都站在了少林一方,噬魂派的魅影傳音給魔龍王說:“我看,咱們還是同意好了,現在去情勢對我們非常不利,如果我們不同意的話,只怕雙方都有可能對我們出手,到時候我們可就成了他們共同攻擊的目標了!”
“看來只好這樣了。”魔龍王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對着無仇方丈喊道:“大和尚,先說說你的提議,如若可以的話,我可以答應。”
無仇方丈對着魔龍王點了點頭,目光轉向牛烈問道:“現在我可以代表我逍遙界了,不知這位施主如何稱呼,又可不可以代表的了你身後的其它種族?”
“你先說說你的提議。”牛烈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等對方說出了意見在做決定,如果天妖猴族的族長沒有來的話,他倒是可以震懾住其它種族,並且代表他們,但是他擔心猴風出現,到時候就不是他說了算了。
“好,那貧僧就斗膽了。”無仇方丈吸了口氣看了看已方的其它人,這纔開口:“我們雙方各自派出五人比試,如果我們勝出的話可以給你們提供棲息之地,但是你們以後不能隨意殺人,逍遙界還是我們來統治,如若你們勝出的話,逍遙界可以交給你們統治,不知你們可否答應?”
“我蝶人族同意。”
“我人馬族同意。
“。”
無仇方丈的話剛說完,十大種族這邊就有三名族長表示同意。
“好就依你所言,勝者統治逍遙界。”牛烈看到自己這一方已經有六個種族同意,而且他也可以代表人猿族和魔蛟族三族,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事情既然確定了下來,接下來十大種族一方就開始商討接下來比試的人選,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最後人選終於確定了下來,他們分別是黑魔牛族的牛烈,魔蛟族的蛟文,蝶人族的百花道姑,人猿族的猿人,還有幽靈族的百戰鬼王這五人。
因爲雙方比試的人選差不多可以說都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他們如果比試很有可能把逍遙界摧毀,所以最後決定去往仙魔戰臺進行比試,那裏的比武臺因爲是上古時候留下來的,就算是他們聯手也不一定破壞的了,所以選擇了那裏。
“沒想到,沒想到啊,原來在這魔龍淵內還有這麼多強者,要是自己把他們的真氣全部吸收了的話,哈哈哈。”
就在雙方人馬剛離開小鎮前往仙魔戰臺後,在他們原來對立的地方,忽然出現了一個披着長長的白髮的中年女子,此女子出現在那以後站立了幾分鐘,然後竟然也朝着仙魔戰臺的方向飛了過去。
在經過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雙方那些達到了滅天境界巔峯的修煉者就來到了逍遙界的邊緣地帶仙魔戰臺前,雙方稍作準備後,馬上就各自決定出了第一戰的人選,他們分別是人猿族的族長猿人和血煞派的獨孤傲雪。
獨孤傲雪和猿人兩個人,他們分別取出了各自的武器後,各自飛到了處於半空之中,那直徑達到了千米的圓形仙魔戰臺當中,在仙魔戰臺的邊緣圍繞着許多三四米粗細的通天柱,那些柱子上面還纏繞着許多三四十公分寬的鏈子,那些鏈子可不單單只是纏在通天柱上面而已,如果有人想要插手上麪人的比試的話,那些鏈子就會同時把那人纏住,而後從虛空中出現一把斬仙刀將之抹殺,那把刀不知從何而來,也沒有人知道它的威力到底有多強大,但是就在幾十萬年前就有一個滅天鏡中期的人要衝進去殺人,結果被斬仙刀一刀就砍成了兩半,就連神魂也不例外,從那以後就在也沒有人敢插手站臺上的雙方比試了。
雙方登上仙魔戰臺後,並沒有一開始就出手,獨孤傲雪並沒有輕視他的對手,他從一開始就取出了自己的神器血魂刀站在一側緊盯着自己的對手。
猿人此時卻並不擔心自己會輸,而是面帶不屑的看着自己的對手,在他的手裏此時正拿着一座像是山的模型一樣的東西,等到對面的獨孤傲雪稍微移動了一下腳步的時候,他忽然把手裏的那座模擬型的小山投擲了出去。
泰山印!猿人的成名武器,據說是他收集了許多土之力製作而成的,此印一旦祭出後立刻會變成一座巨型的山峯砸向對手,由於是土之力製作而成,所以不但威力巨大,而且堅硬無比,哪怕就算是普通的神器,也不能輕鬆的將之破壞,反之如果被當頭砸中的話,就算是同級的強者也會受到重傷。
碰,幫當!
獨孤傲雪並不知道頭頂的泰山印有何作用,只是跳起來拿着血魂刀用力的在上面砍了一刀,可結果並沒有把那小山擊飛出去,倒是把他自己震了下去,而且在他落地的瞬間,那泰山印忽然暴漲,只是一瞬間就把除了猿人站立的地方以爲,整個仙魔戰臺都籠罩在了下面,緊接着轟然落下。
那座巨山竟然直接把獨孤傲雪砸在了下面,震得整個仙魔戰臺都晃動了起來,外面觀戰的逍遙界一方的人,此時除了魔龍王以外,一個個全都皺緊了眉頭,他們沒想到獨孤傲雪竟然連對方一招都沒接住,就被泰山印拍在了下面,至今是死是活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