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雪草草的用了早膳,就去看丁香的傷勢。
“喂……你快點出去,你一個大男人,難道都不懂最起碼的禮節嗎?連避嫌都不知道嗎?”是丁香的聲音。
顏雪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丁香罵聲。
男人?
什麼男人會進丁香的屋子?
哎呀!丁香不會是遇到色狼了吧!
想要這裏,顏雪趕緊進去。
進去後,才發現,丁香所罵的男人,正是古若塵的暗位,雷?
雷一臉不知道怎麼辦的看着丁香,聽了丁香的話,剛毅的臉上透着一絲紅暈。
看到顏雪進來,立即恭敬的喊了一聲:“少夫人……”
“少夫人你快把這傢伙趕出去!”丁香一臉痛意,透着一絲紅暈,因爲她被子下面,下面什麼都沒有穿。
想到這傢伙剛剛竟然想掀起她的被子,她心裏就怒氣爆發,要不是她受傷了,她一定會狠狠的教訓這個“大黑愣”。
顏雪很驚訝雷在這裏,難道古若塵還要懲罰丁香?
安撫的看了一眼丁香。
冷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雷聽了立即拿出手中的東西:“屬下是來送這個的。”
“這是……藥?”顏雪看着雷手中的一個白瓷瓶,猜測道。
“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對丁姑孃的傷勢十分有益,”雷聽了眼裏閃過一抹不自然。
“是古若塵讓你送來的?”顏雪看着手中的藥,並未注意到雷的異樣。
“不是……”雷聽了一愣。
顏雪聽了皺了一下眉頭,她就說,古若塵會這麼好心?
抬頭髮現雷的臉色帶着一絲可疑的紅暈,眼裏閃過一抹驚訝,隨即趣意的看了一眼丁香
丁香看了不由的惱怒:“誰稀罕你的藥……”
雷聽了立即焦急的看着顏雪,一副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
這是將軍賞給他的,他平時受點小傷都捨不得用,這次知道丁香受傷了,毫不猶豫的就拿過來了,不明白丁香爲什麼對他一臉怒氣。
顏雪看了一笑,難道雷喜歡丁香?
心裏很意外,看着雷笑着說:“你先出去吧!”
就衝雷這副外表凌厲,內在傻乎乎的樣子,想要抱得美人歸,恐怕是很難嘍。
雷聽了快速看了丁香一眼,衝顏雪抱了一下拳離開。
“好了,不氣了,我來給你上藥,”顏雪看着丁香氣呼呼的樣子,眼裏閃爍着笑意。
“奴婢不用那個藥……”丁香忍着痛意喊道。
“爲什麼?這可是上好的金瘡藥,”顏雪坐在丁香的牀邊。
“那也不要……”丁香的倔勁上來。
顏雪聽了一笑,笑罵:“有好東西不用,你傻呀!”
丁香被顏雪的話一咽,她要是再說不用,可不就是傻嗎?
顏雪替丁香上完了藥,眼眶紅紅的。
“少夫人奴婢不疼的……”丁香看了顏雪的樣子,故作輕鬆的樣子。
顏雪看了,心裏更加難受了,怎麼可能會不疼?又陪了一會兒丁香才離去。
小涵在一旁看着顏雪和丁香的樣子,眼裏閃爍着羨慕,少夫人真是個好主子。
“顏雪姐姐……我好想你呀!”周茹筠來了,一臉欣喜的向顏雪撲來。
“我也想你……”顏雪看到周茹筠很開心。
周茹筠坐在軟榻上,終於想起顏雪這裏少什麼東西了,疑惑的問:“你地上的那個桌子呢?”
“拉出去燒火了,”顏雪淡淡的說。
“候府真是有錢啊!”周茹筠聽了一愣,反應過來一臉讚歎,那可是上好的木料。
“夜王府也不差……”
“彼此彼此吧!”
“對了,聽說你家男人中毒了,”周茹筠磕着瓜子,一副沒形象的樣子。
“早好了,你這風颳的也太遲了吧!”顏雪斃了一眼周茹筠。
周茹筠立即一副受傷的樣子,委屈道:“顏雪姐姐,我能知道就不錯了,你都不知道,母妃整日把我關在府裏,讓我學這學那得,我都快憋瘋了。”
“你母妃是爲了你好……”顏雪沒有多大驚訝,周茹筠這麼久沒來找她,一定是被夜王妃給困住了。
“好好好……好的差點我都見不到顏雪姐姐了,”周茹筠狠狠地磕着瓜子。
“那有那麼誇張?你母妃突然教你規矩,不會是想給你尋如意郎君吧!”顏雪猜的*不離十。
周茹筠聽了一副你高明的樣子,憤憤道:“你說京城的那些公子哥,都知道我的名聲,還敢來嗎?”
“你說呢?”顏雪反問。
周茹筠的身份如此高貴,如今又變得這麼美麗動人,想求娶她的人一定不少,在權威面前,名聲算個屁。
周茹筠聽了頓時如泄了氣得皮球,一臉哀怨的看着顏雪。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可沒辦法幫你,”顏雪不禁瞪了一眼周茹筠。
這丫頭又不知道再打什麼鬼主意。
周茹筠聽了討好的笑笑。
“你父王的小妾生了沒?”顏雪八卦道。
“當然生了,生水裏了,就是你當初掉下去的那裏……”周茹筠淡淡的說。
顏雪聽了挑眉,看着周茹筠笑道:“那還真巧……”
“對了,你最近有沒有在見到那個牡丹公子?”周茹筠一臉好奇。
“怎麼?你想人家了?”顏雪打趣道。
“是挺想的,這種男人花可不多見,”周茹筠撇着嘴說道。
“嗯,形容的不錯……”顏雪毫不吝嗇的誇獎。
顏雪和周茹筠再牡丹的話題饒了一會兒,周茹筠就起身告辭。
“顏姐姐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聊,”周茹筠一臉不捨得樣子。
“回去好好聽你母妃的話,她也是爲了你好,”顏雪安撫道。
“嗯,知道,”周茹筠眨巴眨巴眼睛,揮手離去。
顏雪看了一會兒醫書,有些無聊,想起那根珠花簪,那出來看了一會兒,決定暫時先不還給古若塵。
她實在不想看到古若塵那張臭臉。
想到昨晚那個夢,不禁微微蹙起眉頭,心裏有些奇怪,那個夢好真實。
她從來都不怎麼做夢,怎麼會那麼奇怪的夢,就好像親身經歷過一樣。
古若塵坐在書房,手中拿着一個手帕,眼底深處藏着痛意。
這是顏雪當初給他擦手的帕子,他一直沒有丟掉,一直帶在身上。
想到顏雪那次來小日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次她真是有趣。
他自認爲對她還不錯,爲什麼她的心裏一點兒都沒有他,緊緊的握着手裏帕子,散發着無盡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