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妮在高潮之時開始了刺殺,這無疑是最佳時機,她每一次的設計都力圖做到完美,不會留下一絲缺憾。這一次刺殺也是她之前就精心設計的,她不會輕視每一個對手,更何況對於一個能輕易殺死黑豹的高手,她更不敢大意一分。
銷魂之時,也是死亡一刻。伊妮已經無暇分辨之前的銷魂是按照設計在進行,還是按照本能的需要進行,沒有表演的成分,享受的是yin樂,一種銷魂刺激之後緊接着是鮮血噴湧的刺激,銷魂和死亡,都是絕大的刺激,伊妮就要享受這種無以倫比的刺激。
這一刺直刺最薄弱的頸部,直刺毫無防備的陳林,銷魂之際的陳林渾身酥軟,就在這一剎那,他瞥見了伊妮眼裏閃現着狂熱的亮光,和那如瀑布般滑落的滿頭金髮。
他的心猛然一驚,雖然一直提防着,但他絕沒有想到伊妮會選擇這個時機動手,不過那一抹異樣的狂熱,讓他已經被銷蝕了大半的警惕倏然而回。
毫無徵兆的刺擊,陳林只能被動地做出了反應,他的左胳膊快速抬起,沿着快速而下的銀簪尖擋了一下,簪尖劃出一道血痕,微微偏離了方向,擊在鬆軟的枕頭上,枕芯內的鴨絨被帶得四散飄飛。
躲過這致命一擊,兩人的手又快速交纏起來,都是急如閃電的動作,腿腳重新動起來,卻是各奔要害,陳林用膝蓋頂住伊妮,拉開了兩人之前親密無間的距離。
房間裏爆發了另一類站鬥,快速迅捷的戰鬥,幾個回合之後,兩具剛纔還纏綿悱惻的肉體爆發出了最大的能量,比起剛纔那場香豔刺激的戰鬥,少了呻吟、少了激情,短暫而無聲,驚險中充斥着死亡的氣息。
只是無聲搏殺了一分鐘,兩人旋即分開,佔據了牀的兩旁,和剛纔完全不同的喘息,是生死搏殺之後的喘息,但兩人心中的震撼卻完全不亞於剛纔的蝕骨銷魂。
因爲兩人在這一分鐘的搏殺中,技擊、交手都是一種本能的展現,這是刻骨附髓的本能,是在無數強化訓練後的本能,不需要經過大腦計算之後的本能出擊,讓兩人都爲之震驚的是,剛纔兩人的出手竟然驚人的相仿!
“你究竟是誰?”兩人幾乎同時驚詫出聲。
但這個問題兩人都沒有回答。伊妮的出手和自己彷如一人,陳林還在喫驚於自己終於找到一個和自己有點聯繫的人,儘管對方是自己的敵人,但把他潛藏在內心深處最大的疑惑吸浮出來,自己以前是誰?也許面前這個春光無限的洋妞,能爲自己提供一絲找到答案的線索。
伊妮也只經過一瞬息的怔愣,馬上意識到這個問題不是現在的關鍵,她自認爲隱藏很好,接近陳林、拉近兩人的關係,一切看似都很正常,只是兩個賭客一次激情的邂逅,但是沒有想到陳林卻躲過了她致命一擊,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陳林早已防範着她。她急迫地問道:“你怎麼發現我的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