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意外的小插曲後,雲殤再次趕往碧瑤宮,在南天門處把羞憤欲死的金翅大鵬一併叫上。
金翅大鵬決定,等此番事完了之後,它要改頭換面了,最少一千年不出三界,沒臉了。
碧瑤宮裏,眼看着時辰已經過了,太子略微不高興,若非礙於三界戰神這個名號,他當真不想把妹妹嫁給雲殤神君了,這等大喜之日怎可誤了時辰?
“師父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君好撇着嘴,師父向來不會失約的,何況是要成親了?
“來了。”太子妃從碧瑤宮外頭喜滋滋的跑進來,方纔着急就出去看了。
君好趕緊起身,朝外頭走。
“不可,於禮不合。”太子攔住了她,雖說天界成親同凡界不大相同,但是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女子需得喜娘揹出去。
沒有喜娘,就只能太子妃背了。
太子妃早準備好了,彎腰等着君好上來。
君好頓了頓,哪有那麼多的講究?她自己可以走的。
“君好。”雲殤已然到了,就朝碧瑤宮裏走來。
太子默默無語,果然是師徒,連不守禮節都一模一樣。
君好瞧見了師父,不大高興了,師父怎麼沒有穿喜服?
雲殤看君好一身嫁衣,這纔想起自己也是該穿的,可是他忙着那些瑣事就一時忘記,大事小事裏裏外外都是他一個張羅的,總共就那麼幾個時辰,委實是疏忽了,可金翅大鵬怎麼沒提醒他?錦涼跟贏惑怎麼也沒提醒?
揮手間,雲殤已變身大紅喜服,立在殿前,平日裏習慣散在身後的墨髮也高高束起,頓時多了幾分正式。
太子妃剛想出言提醒,新郎該在外頭侯着,一旁的君好已經奔向了雲殤。
“師父。”君好撲進雲殤懷裏,一臉委屈的問,“怎會來遲了?徒兒還以爲師父又不想要徒兒了。”
“怎會?爲師確是有些事耽擱了一會,即便是不要自己也不會不要你。”雲殤將她單手抱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太子和太子妃嘴角抽抽,這神君連個眼角都不準備給他們一個嗎?這就把人搶走了?
雲殤還真就從頭到尾沒看太子夫妻二人,直接把他的新娘子接走了。
太子協同太子妃趕緊跟了過去,這三界最受爭議的一段親事居然如此的不講禮數,不管是雲殤神君還是君好上仙,都是那麼的……不成熟!
坐上了金翅大鵬,君好笑的肚皮都疼了,金翅大鵬則是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能不能不要嘲笑它?
“師父,今後……師父就是徒兒的人了。”君好半倚在師父懷裏。
雲殤和君好都坐在金翅大鵬的背上,小金翅大鵬正站在金翅大鵬的頭頂,威風凜凜的,它感覺帶着這些好看的花真是與衆不同。
金翅大鵬爲這孩子的前景堪憂。
“師父?”君好瞧師父沒說話,又重複,“師父以後就是徒兒的人了。”
雲殤恩了一聲,一隻手輕拍大鵬的背,密語了一句什麼。
大鵬雙翅微轉了點方向。
“這是去哪?”君好忽然發現方向似乎改變了一點,好奇的坐直身子來。
“去三界四海八荒轉一圈。”雲殤笑道,“不是告訴所有人你嫁給爲師了嗎?”
君好甚是贊同,只是這麼高調真的好麼?金翅大鵬想死的心都有了。
雲殤攬過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淡淡的笑意自眸中溢出,這一刻是一種淡淡的幸福,所以,他不能帶她回去,因爲贏惑跟錦涼又吵起來了。
方纔感應一番後,發現贏惑跟錦涼吵起來,還提到了從前的那些事,贏惑只答應他不動手,卻沒說不動嘴,所以兩人吵的甚是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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