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可嵐興奮說,“誰,誰,我幫你教訓他。”
“不用,我自己一根指頭就能教訓他。”溫靜說着,她一根指頭就能教訓的某人慢悠悠地蕩進來,一臉笑意地坐到座位上,他的位置正好在溫靜對面,溫靜小姑娘果斷扭頭和溫暖說話。
葉天宇輕輕一笑,低頭不語。
兩家人在討論結婚的具體事宜,葉可嵐和溫靜的伴娘有着落了,也不爭了,接下來的談話十分順利,一直談到很晚,兩家人才散了。
葉非墨和溫暖回名城公寓,一回去,葉非墨就接到墨小白的dian hua,墨小白說,“小表哥啊,這不趕巧了,我下個禮拜要去挪威一趟,不能回來參加你的婚禮了。”
葉非墨眯起眼睛,不來參加婚禮,這可怎麼行,絕對不行,他還有大禮送給墨小白呢,豈會讓他逃了。
“姑姑都要過來,你不來,你去挪威做什麼?”一年到頭都不去,他要結婚就要去,這分明是躲着他嘛,料墨小白也沒怎麼聰明,知道事情穿幫了。
墨小白說,“小表哥,你可冤枉我了,真的冤枉了,怎麼說呢,季冰要去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只能捨命陪美人了,她要去挪威辦點事,而且是不能延期的,她有人生地不熟的,去了沒人陪着,我不放心,所以我要跟着去一趟,小表哥,大不了紅包我包大一點。”
“滾!”葉非墨說,相比於整墨小白一事,葉非墨此刻卻被另外一事吸引了注意力,季冰,這個女人已經好幾次從卡卡口裏說出,是個人物,因爲墨小白是認真的。
“你和那個季冰是認真的?”
“怎麼每個人都問呢,我當然是認真的,說不定明年就喝我的喜酒了,很快的。”墨小白笑得沒心沒肺,葉非墨心中一沉,墨小白有了自己的感情歸宿,那老大怎麼辦。
“成了,不和你說了,我和你說真的,來不及就真不去了。”墨小白說着慌忙掛了dian hua,葉非墨一臉凝重,溫暖知道葉非墨想要整墨小白,她說道,“好了,小白也是好心,不來就不來了,興許真的有事。”
“沒想到小白真的愛上女人,倒是真意外,以後墨家不知道該出什麼事了。”葉非墨有一種預感,絕對不會太平,墨遙的性子,小白的性子這件事真怕出亂子。
溫暖從葉非墨那裏聽過墨小白和墨遙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可個人有個人福,小白若真的不喜歡男人,大家一廂情願地想他和老大在一起,這也太過強求了。
“你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畢竟都還小啊。”溫暖說,墨小白和她沒差幾個月,還不到擔心這個的時候,若他真的愛上別的女人,又有什麼辦法呢。
葉非墨點頭,“你今天也累了,去休息吧,別操心這些事了。”
美國,華盛頓。
墨小白的公寓裏,他慢吞吞地掛了dian hua,季冰說,“你表哥的婚禮,你做什麼不參加,還拉着我當藉口,我什麼時候腰去挪威了?”
那是一名身材修長,長相豔麗,氣質略有些冰冷的東方女子,脣角帶着淡淡的笑,更顯得清雅,在人羣人不算特別起眼,卻有一種很出塵的氣質,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墨小白摸着下巴說,“昨天我打dian hua,媽咪說溫暖懷孕了,他們和好也沒多久,溫暖懷孕一定是新年那會兒的,小表哥竟然沒動怒,那就說明他知道這件事了,既然知道了,我還能逃得掉嗎?這次回去他還不灌着我一升啊,白癡纔去參加婚禮呢,我會被整死的。”
幸好打dian hua回家,葉薇說漏嘴了,不然這後果真不堪設想,小表哥太陰險了,竟然沒透出一點口風,這分明是計劃好的,所以他能躲就躲。
季冰沒有一點同情,“你活該。”
“哈哈,我是活該,不過呢,這是好事是不是?”他痞笑着在季冰臉上啄了一下,悠閒地躺在沙發上,笑說道,“我們很久沒有度假了,就當去挪威度假好不好?”
“你確定不去參加婚禮了?”
“確定!”墨小白笑說道,臉色帶着一絲憐愛,“你身子不好,我陪你去旅遊一點時間,下半年忙起來又顧不上你了。”
“我一個人能照顧自己,你就不要操心我了。”季冰說道,“不過既然你要偷懶去旅遊,沒道理不去,什麼時候啓程?”
“收拾一下,過兩天就啓程,不然我媽咪殺到華盛頓我就走不了。”墨小白說道,天不怕地不怕只怕媽咪和老大的墨小白對葉薇還是很恐懼的。
季冰瞭解地點頭,她看着墨小白,搖了搖頭,“你有時候的確太頑皮了。”
“哈哈,你不正是愛我的頑皮嗎?”墨小白眨眨眼睛,季冰柔柔地笑了。
葉非墨和溫暖的婚禮如期在gk國際酒店舉行,婚禮當天十分熱鬧,gk酒店外圍了一批媒體記者,都等着報道這一幕盛事,葉非墨和溫暖的婚禮全程保密,保全做得十分嚴密,龍門下最精密的抱拳團隊都給出來了,就是爲了保證溫暖不出一點差錯,一定要盡善盡美,溫暖和葉非墨都不打算公開婚禮的全過程。
從化妝開始,她就十分擔心,這是她第二次結婚,卻是第一次走紅毯,內心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幸福,當她挽着父親一起走向葉非墨時,溫暖的目光便離不開他。
他筆直地站在那裏,穿着一身白色的禮服,打着領帶,本來就俊美無匹,今天更俊美的逼眼,哪怕賓客中有不少相貌賽過他的美男子,溫暖的眼中也只容得下他,也覺得他是最美的,最有魅力的。
這邊是她要共度一生的人,她的丈夫,他們彼此傷害過,卻也彼此深深相愛,這一次結婚,便是註定了一輩子不離不棄,以前的傻事,她不會再做一遍了。
當司儀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時,溫暖心中充滿了一種感恩和滿足,鄭重地回答,我願意,這是唯一,也是必須的da an,她想,這一刻她是最幸福的女子。
無雙笑看着溫暖和葉非墨交換戒指,卡卡悄悄地握緊她的手,無雙回眸一笑,卡卡說,“不如我們也舉行婚禮?”
“你想得美。”無雙輕哼了聲,她要卡卡追她一輩子,想要結婚,她要一直享受被他疼愛的過程,最起碼他要還她這十一年來的辛苦寂寞,這是她對自己的承諾。
他們沒在一起的時候,無雙就對自己說,倘若有一天她和卡卡在一起了,她一定要讓卡卡爲她這十年感同身受,如今他們在一起了,自然也要實現對自己的承諾。
卡卡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無雙的心思,也縱容無雙的任性,其實結婚不結婚,對他們而言,一點都不重要,且是真的一點都不重要。
他從小就和她一起長大,哪怕不在一起,他心中也認定了,今生的妻子就是她,哪怕沒有那份證明,他心中的妻子也是她。
她既然想要他追她,那他就追她好了,這十年,他還給她,步步追心。
無雙笑得甜,葉薇搖搖頭,這女兒是徹底給別人養了,今天葉非墨結婚,墨家的人全來了,唯獨缺了墨小白,墨曄說,“墨遙,小白逃這麼快,做了什麼虧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