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花費在這裏的經費就幾十億,當然政府也給予他們方便,可遠遠不如他們所付出的,可這是好事,卡卡也從不覺得以人命交換什麼。
可有些人忘記他們是恐怖組織,以爲他們是救世主了,就理應救人。
那是他們的國家,他們的子民,他們來操心是合情合理,第一恐怖組織算什麼,能爲他們做什麼,哪怕真的撤了這裏的資訊他們也不能說上二句。
這就好比,別人家裏死了人,關我什麼事。
第一恐怖組織沒有義務去爲政府,爲人民fu wu。
葉天宇點頭,同意卡卡主意,周暮寒和布魯諾也同意,青龍說,“這會不會有點殘忍,如果有人策劃恐怖huo dong,死的人會很多。”
“這個世界天天有人死,你阻止得過來嗎?”葉天宇低頭垂眸,語氣寡淡。
周暮寒和布魯諾兩人都在倫敦的會議廳裏,相視一眼,心中一突,葉天宇是個狠厲果敢的主啊,相比於葉寧遠和卡卡,多了一種很陰暗的氣息,特別是他以這種慢悠悠的語氣說話的時候,總令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味道。
葉寧遠和卡卡也是表面溫潤,手段狠厲的男人,可他們的身上有一種正氣,就是你一眼看過去,絕對會以爲他們是執法人員的正氣。
葉天宇卻沒有
完全沒有。
青龍似乎也是一驚,可葉天宇目光低垂,只是玩着手中的筆,誰也看不到他目光中的情緒。
卡卡沉聲說道,“就這麼決定,暮寒,布魯諾,工作,撤了我們和政府之間的聯繫,青龍放出消息,以後第一恐怖組織不會再管恐怖huo dong,玄武和白虎負責這方面的wu qi交易,他們要多好的wu qi,我們就ti gong多好的wu qi,聲勢越大越好,他們不信,他們敢賭!”
這一席話,說得甚是狠。
幾人點頭,散會,卡卡喊住葉天宇,“天宇,陪我出去喝一杯。”
葉天宇微微一笑,“好啊。”
卡卡和葉天宇出去後,青龍在打開電腦,輸入指令讓倫敦總部的人工作,第一恐怖組織的情報青龍是總負責人,他手下有世界上最好的情報員,最好的特工。
周暮寒和布魯諾負責撤銷政府和第一恐怖組織的聯繫,青龍負責放出消息,把指令輸入到中東幾個主要的網絡聯繫據點,讓她們放到所有的情報站,政府部門,不管是guan fang還是非guan fang,半個小時後,這個消息一定傳遍了所有的渠道,青龍蹙眉,第一恐怖組織如果不抑制恐怖huo dong,那這個世道就亂套了。
玄武也在等他完事一起走。
青龍說,“玄武,南楓這麼做好嗎?”
玄武說,“青龍,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聽命就是,我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這是讓美國政府妥協最好的辦法。”
青龍蹙眉說,“話這麼說沒錯,可若是我們不抑制恐怖huo dong,這些年中東戰亂最多的一些國家的極端分子就會策劃恐怖huo dong,那時候就會有無辜的人送命。”
玄武眉目帶笑,淡淡說,“可你別忘了,這個項目本來就不屬於我們第一恐怖組織,當初因爲許諾大嫂在美國,葉老大爲了權衡兩方面的利益才和政府答應抑制恐怖組織,引導wu qi流向。恐怖huo dong,不關我們的事情。”
“話是如此說沒錯,可終究是”青龍聳聳肩膀,“或許我是做情報的,這方面的確考量不足,不過南楓的決定,一定是正確的。”
這是必須要堅信的。
玄武點頭,微笑說道,“南楓這麼做沒錯,天宇也說了,天天有人死,我們阻止不過來。”
青龍心頭一突,轉頭看着玄武,“你有沒有覺得天宇非常狠?”
玄武微笑,“有其父必有其子!”
青龍搖頭,“葉老大和卡卡都是面上溫潤,手段狠厲,可你感覺不出來,怎麼看都是優雅紳士,可你看天宇,小小年紀,一身戾氣,這孩子也就送特工島培訓,再歷練幾年而已,也沒發生什麼事,爲什麼身上戾氣這麼重?再過幾年,天宇的心機和手段比起葉老大和南楓有過之而無不及,而我更怕他走極端。”
“你什麼意思?”
“大凡是聰明而心懷不忿的人,總是容易走極端,天宇太過聰明,不比葉老大差,善念一線之差,若是一線之差動搖了善惡根本,那可能會動搖第一恐怖組織根基。”青龍說道,“因爲是葉老大的兒子,所以我們更加信任他,可若是他走錯路了,恐怕是葉老大也挽不回局面。”
“順其自然吧”玄武說,他們擔心這麼多也沒用,他們是屬於卡卡這一代的,不算葉天宇這一代的,輪不到他們擔心,再說,葉老大的兒子,他自己也知道分寸。
“肚子餓不餓?”卡卡一邊開車一邊笑問。
“有點。”葉天宇淡淡說,“找個地方喫夜宵,喝喝酒吧。”
卡卡點頭,車子停在一家街頭小店旁,夜市纔剛剛開始,露天有幾桌子都有人,幾名中東大漢都圍在一起喫飯喝酒,氣氛活絡。
只有一桌沒人,葉天宇和卡卡坐下來,他們很少在這樣的街頭喫飯喝酒,一來是安全,這種露天地方又是坐穩了,如果狙擊手在高處很容易設計。
所以在外面喫飯的地方,一定會找一個有障礙物的地方喫飯,不會隨便在街頭小攤販喫飯。
他們來這裏喫飯,也不見得多突兀,人是入鄉隨俗,不似以前那般正式,兩人都穿着很普通的軍綠色休閒服,裝扮很普通,葉天宇還在發育期,身高還沒固定,只有175左右,面孔青嫩,俊逸,修長。卡卡成熟沉穩,英俊,睿智,兩人就算穿着很普通站在人羣中也是如此顯眼。
兩人剛坐下來點餐,鄰桌有兩名男子站起身來,想邀葉天宇喝酒,卡卡蹙眉,看他們的眼色,卡卡就知道他們好這口,這的確很難看見葉天宇這麼漂亮的少年男子,不但漂亮,而且身身上有一種特別優雅的氣質,不但很吸引異性,也很吸引同性。
葉天宇鳳眸微微上挑,笑意溫雅,驟然變了臉,手一拍,兩把柳葉刀在手,一揮便插入男人的手臂,他們慘叫後退,大聲嚷着想讓其餘幾名男人一起上來。
葉天宇從後腰抽出shou qiang,那幾人慌忙後退,匆匆而走,葉天宇微笑地收回shou qiang,卡卡說道,“你這臉蛋出來前要擦一層黃粉。”
“這不是多擦幾層粉的事情。”葉天宇微笑說道,老闆送上酒菜,很快又下去,葉天宇倒了一杯酒,敬了卡卡一杯,卡卡舉起來,喝了一杯。
“這一年多,你在中東這邊的表現很出色。”卡卡微笑說道,“所有人都稱讚你。”
葉天宇抿脣,“沒說我太過心狠手辣嗎?”
“做這一行的,如果不心狠手辣,死得很快。”卡卡沉靜一笑,舉杯,對着葉天宇說,“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