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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鵝哥威武[快穿神話]

118、第 118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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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走了四十餘日,路途也才走了一半多些。但隨着這段旅途的進行, 無論是楊戩還是楊嬋都迅速的成長了起來:楊嬋儘可能的自己走路, 除非累到極點,否則絕對不會讓白羽和楊戩抱着或者揹着;而楊戩, 則是很快就學會了許多野外求生技能, 敏銳的觀察力總能讓他及時發現各種危機並迅速想到方法化解。

這一日, 白羽和楊戩楊嬋三人走到了一處杳無人煙的所在。按理說,此處有一條河流, 應當該有人聚集此處居住的, 可偏偏這裏卻荒涼得很。偶爾看起來像是有人曾經居住的痕跡,仔細辨認一番,也是十幾年前的了。

還有就是附近的山林裏竟然沒有鳥鳴的聲音,野兔雉雞之類的活物也少見, 這讓楊戩覺得很奇怪。

白羽自然也覺得有些奇怪的,不過他奇怪和楊戩不同。楊戩覺得奇怪是因爲察覺到了環境的不對勁, 而白羽覺得奇怪, 是因爲這條河水裏竟然沒有小魚小蝦生存。若非這條河水的流速還算快, 白羽估計這河水早就便成臭水或者被水草佔滿了!

“這裏不太對。”楊戩開口說道。

白羽點點頭:“我也覺得不對。”不過他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既然你也覺得不對,那咱們就只補充下飲水便趕緊離開。”雖然夜路不好走,可走好過在陌生又有未知危險的環境下要好。

白羽自然是不會反對的,拿起了陶壺就跑到河邊汲水。

眼看着陶壺裏的水汲滿了,白羽正要站起身來,卻察覺到了一個奇特的氣息從河水裏自下而上衝了上來。這氣息向上衝的速度極快,白羽察覺到了之後, 立刻便腳下一跺向後跳去,離開了岸邊好幾丈遠才落地。

“轟”的一聲巨響,正是那氣息衝破水面發出的聲音。其聲響這般巨大,可見先前從水下向上衝的力道有多大、速度有多快。

“白羽!”楊戩打眼一看,白毛汗都豎起來了。只見那水面上竟然立着一個鹿角馬臉蝦鬚魚鱗牛耳兔眼的巨獸,分明就是一條龍!這龍光是露出水面的部分就足足一丈來告,卻不知道水面下面的身子又有多長了。

還不待楊戩弄明白這龍到底多長,那龍就已經長大了嘴巴,朝着白羽直接咬了下去,要把白羽一口吞進肚子裏去。

可白羽又哪裏是這麼好吞的?他雙臂一張猛地一跳,小紅靴就踹在了龍鼻子上,直接就把那龍給踹回了水裏去了。

“白羽,你沒事吧?”楊戩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落地的白羽身邊。

白羽搖搖頭,正想說自己沒事,結果那水面就又發出了“轟”的一聲巨響。隨後又是“轟”“轟”兩聲,水面上竟然露出了三個龍頭來。

“三妹快跑!”楊戩頭都沒回,就對楊嬋喊了一句。

楊嬋一看三個龍頭,哪裏會不聽話的留在這裏給白羽楊戩拖後腿?小短腿緊倒騰一番,也顧不上其他了,掐了縮地術竄出去七八裏地才停下來,遠遠的聽着河邊的動靜。

眼看着三個龍頭對岸上的楊戩和白羽虎視眈眈,楊戩索性先下手爲強,拿起了之前白羽給他的兵刃就朝着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龍頭刺了過去。

而白羽的手心黃芒一閃,玄黃劍現身,被白羽拿在手裏朝着另一個龍頭的腦袋上掄了過去。

既然已經看見白羽和楊戩攻擊過來,先前喫了虧的龍哪裏會幹等着不動的捱打呢?立刻就憤怒的吼叫了一聲,大半個身子都從河水裏露了出來。

這一露,卻是讓楊戩喫了一驚。

原來這三個龍頭竟然長在一個身子上,是個實實在在的一身三首!但很快的,他就又注意到一件事,這“龍”的爪子數目不對,才四爪。

“白羽,這是蛟,不是龍!”楊戩心內一喜。

要知道,龍族可是好戰又能戰的種族,便是尋常金仙也難以抵擋龍族的攻擊。可蛟就不同了,戰鬥力等級一下子就打了個大大的折扣,就算這是頭三首蛟,也比先前楊戩以爲的三條龍的情況好了太多倍了。

“砍它!”管它是龍還是蛟呢,敢意圖吞了我,就該砍!白羽這樣想道,說出來的話言簡意賅表明瞭自己的想法。

本來應該是嚴肅緊張的戰鬥,可偏偏因爲白羽的這兩字,楊戩覺得想笑了。他就這樣帶着笑容,舉□□向了又低頭張開血盆大口要吞了自己的蛟首。

另一邊,白羽又掄出去了一劍,還是被那腦袋給躲開了。可白羽根本就是聲東擊西,看起來是在朝這個之前躲過自己玄黃重劍的蛟首攻擊,可實際上卻不待招式變老,便反手將玄黃劍反向掄了出去,正砸在先前被他踹了一腳的蛟首上頭。

這一擊的力道不可謂不重。若非那蛟首抗打擊能力不錯,那長長的馬臉非被這一下給拍成餅臉不可。不過現在就算沒變成餅臉,這蛟首的一張臉也被這一下掄得口歪眼斜、血肉模糊,根本一個好地方都沒有了!又因爲三條蛟首的下半身是連在一起的,這個腦袋被白羽拍的飛出去了,連帶的扽着另外兩個蛟首也跟着飛了出去。

楊戩便趁此機會一槍紮在了那甩成一個弧度的蛟脖子上。蛟血噴湧淋了楊戩一頭,也淋溼了楊戩額間的綁帶,讓楊戩覺得額頭又有些癢了。

不過這微微的癢癢並不很眼中,楊戩沒有去管它,只繼續全神貫注的看着那被白羽給抽飛了的三首蛟。

被白羽抽飛的那個蛟首似乎有些懵,不明白自己的臉爲什麼這麼疼。另外兩個蛟首的反應就要快多了,反過來立刻拉着那還懵圈的蛟首就又分別朝着楊戩和白羽飛了過來。

楊戩這一次沒有立刻出槍,而是將槍緊緊握在手裏積蓄着力量。眼看着那蛟首長大了嘴巴又朝着自己過來了,楊戩幾乎都能問道那長大的嘴裏腥鏽的味道了,這才用盡全力將長`槍扎進了蛟口中。槍頭刺進了蛟口口內上頜中,便卡住不動了。

那蛟首受傷,狂性大發的甩起頭來。楊戩便死抓着槍柄不放,被來回甩動着。那蛟首見甩不脫楊戩,口中的傷口又格外疼痛,便猛地高抬起了頭部,轟然向河岸砸去,想要把楊戩砸死在河岸上。

但楊戩等得就是這個機會,立刻一攪手中的長`槍,原本的傷口便被豁開了一個大口子。楊戩藉着向下的力道落地,而後一立手中的長`槍,藉着那蛟首下砸的力道,直接把這蛟首給捅了個對穿。槍尖自這蛟首的下頜進入,直直的穿過了蛟首的天靈,讓這蛟首直接就不會動了。

這一些列的動作說起來慢,但其實就在一兩息之間。若非楊戩兵行險着大膽算計,眼力手勁兒都極準,中間但凡有一絲的偏差,楊戩都免不了一死。

隱在雲頭的神農炎帝看到楊戩的一連串動作之後,眼睛微眯,“此子當真膽大。”想了想又說,“藝高才膽大,好。”而後也不再看下去,轉身往別處去了。

楊戩可不知道自己的這番動作都被另一存在看在了眼中,他從蛟首中拔出了長`槍,發現這長`槍的槍`杆已經摺斷,只剩下了一個槍頭連着半截槍`杆還是完好的,便把這半截槍拿在了手裏。

原本這三頭蛟身子相連,蛟首分擊兩處應當是左右搖晃,可那攻擊白羽的蛟首已經被玄黃劍釘在了河岸上,另一個先前被掄得臉都變形的蛟首現在還沒緩過神來。這就難怪剛纔楊戩攻擊的時候那蛟首沒有移動了。

“蛟心在哪兒?”楊戩拿着半截槍問道。

白羽哪裏知道蛟的心到底在哪個位置。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楊戩深吸一口氣。都說打蛇打七寸,這蛟的身子長條滑溜,大約也該和蛇差不多吧!眼看着那第三個蛟首就要恢復神志了,楊戩把手中的半截槍一下甩了出去,直接插在了三條蛟首脖頸合一處向下不遠的地方。

那最後的一個蛟首一震,一點都沒掙扎的直接就把腦袋砸在了岸上,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三條蛟首都血淋淋的砸在了河岸上,楊戩仍然沒放鬆警惕。不知道爲什麼,剛纔他和這三首蛟戰鬥的時候,總覺得有什麼在看自己。雖然現在那視線不見了,可他還是有些戒備。他仰頭向着先前視線來處看去,卻除了蔚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什麼都沒看見。

楊戩低下頭來,看着河岸上三首蛟的屍身沉思着。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那三首蛟的屍身就閃過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待光芒過後,河岸上哪裏還有三首蛟屍身的蹤影呢?只一柄奇特的兵刃寒光閃閃的躺在河岸上。

“誒?三尖兩刃刀!”白羽瞪圓了眼睛,直接認出了這兵刃來。這不是領導的兵刃嘛!

“三尖兩刃刀?”楊戩重複了一次,疑惑的看向白羽。

“對對!”白羽特別高興的點頭,“你的,二郎這是你的!”

楊戩沉默了一下,又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而後就坦然的走過去拿起了這把看起來就不一般的兵刃。套路,他心裏下了一個定論,又是套路。

那怪之前點撥自己去玉泉山拜師的人讓自己徒步走去!自己真要是騰雲或者縮地,哪裏會在這裏停留呢?不停留自然也就不會面對這三首蛟,更不會得到這叫做“三尖兩刃刀”的兵刃了!

“二郎,它可好使了!”白羽不遺餘力的對楊戩安利三尖兩刃刀的好處。可白羽翻來覆去就是說“好使”,但怎麼好使卻就是說不出來。

楊戩也不覺得白羽的車軲轆話煩人,就微笑着一邊觀賞新到手的兵刃一邊聽白羽用興奮的語氣說話。

“白哥,二哥。”楊嬋撅着嘴走了過來。她是聽見這裏沒動靜了纔回來看一看的,結果就看見楊戩和白羽樂呵呵的聊天,先前那龍也不見了。

楊戩見楊嬋回來了,便朝楊嬋招招手,“三妹,沒事了。咱們晚上不用趕夜路了,在這裏休息一夜也行。”

“那龍呢?”楊嬋小跑到了楊戩身邊問道。

“在這兒呢!”楊戩把手裏的三尖兩刃刀遞給楊嬋看。

楊嬋一拿,就覺得手裏一沉。“二哥,這……好重啊!還有這也不是龍啊!”

楊戩便把三尖兩刃刀拿了回來,摸着楊嬋的腦袋解釋,“那不是龍,是三首蛟。先前它的身子隱在河水裏,看不清它到底是龍是蛟。後來它立起了身子,我和白羽就看見了它的爪子,知道了它是蛟了。它的三個腦袋還是長在一個身子上的,你說奇怪不奇怪?”

楊嬋的眼睛瞪得溜圓,猛點頭。又看看三尖兩刃刀,就覺得果然是三個腦袋長在一個柄上的。

兄妹倆說話的工夫,白羽已經下水一趟了。這河裏的小魚小蝦是沒有了,可還是有水草的。白羽下水一趟,採了不少好喫的水草回來。

“今天咱們喫這個,可好喫了!”白羽把水草放在一塊石頭上,一邊用玄黃劍把水草切成細絲一邊說道。

楊戩看着那些水草,倒是知道這些水草能喫。據他所知,這種水草更多被一些水鳥喜歡。看着白羽眼睛閃閃發亮的把水草切絲,楊戩記下了白羽喜歡喫這東西的愛好。

就着水草熬成的湯水啃了些乾糧之後,白羽三人便入睡了。一夜無話,第二日醒來又是趕路。

這樣又走了十幾日,仍然是難得見到有人煙的地方。這一天正走到了一處高聳入雲的山峯下,遠遠的,楊戩便聽到山風裏夾雜這似乎是幼小的野獸嗚咽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讓人心發軟。

楊戩聽到了,白羽自然也聽到了。不過他沒往心裏去,過耳就忘了。

楊戩本來也想置之不理,可不知道爲什麼,心裏就是有些掛記。才走了幾步就轉了方向,朝着那嗚咽聲發出的地方走去了。

到了近前,楊戩纔看見發出聲音的到底是什麼——一隻黑色的小奶狗。

“二哥,好可愛!咱們養它吧!”楊戩在想着,這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小奶狗呢,就聽見楊嬋這樣說道。

可以說,大多數生物的幼崽在幼生期,都是有着動人心絃的萌動力的。所以楊嬋很自然的就被這毛茸茸的一團給萌得心都化了,對楊戩說道。

白羽抻長了脖子看了一眼萌的人肝顫的黑色小奶狗一眼,捂着嘴偷偷笑了。這不是哮天犬嘛!沒想到哮天犬還曾經有過這樣一面啊!太可愛了!

楊戩看了一眼臉被曬得黑紅黑紅、臉頰都被風吹皸了的楊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不過他怕這小奶狗不乾淨,又或者野性難馴傷了楊嬋,便伸手把小奶狗抱了起來揣進自己的懷裏。只是這小奶狗被楊戩抱在了懷裏之後也不安分,一個勁兒的想要往外跳。

小奶狗雖然不安分,可哪裏掙脫得了楊戩呢?楊戩一壓小奶狗的身子一攏衣襟,那小奶狗就只能奶聲奶氣的叫喚、動彈不得了。

一行人又重新上路,可才走了兩步,就看見了一條黑色大狗的屍身躺在一個陡峭的山坡下,身子都被砸爛了。在那大黑狗的身下,還能看見大概另外兩個應該是奶狗的身軀,也沒了氣息了。又在不遠處看到了好幾塊落石,應當是從山坡上滾落下來的。

“白哥!”楊嬋一下撲在了白羽的腿上,把臉埋在白羽的袍子裏不敢看了。

正在這是,楊戩的手一鬆,原本被他攏在衣襟裏的小奶狗就跳下了地。小奶狗着陸的時候不太成功,發出了一聲“嗷”的叫聲,疼得哼哧哼哧的。可就算是這樣,還是一邊吭唧着一邊跑向了那被砸死的大黑狗和其餘的幾隻小奶狗。

“啊!”白羽立刻就明白了,這大黑狗應該就是哮天犬的孃親,而其餘的奶狗就是哮天犬的兄弟姊妹了。他和哮天犬雖然關係好,可也從來沒問過哮天犬的身世,也不知道他到底經歷過什麼。此時知道了,心裏便有些難受。

“二郎……”白羽難過的癟癟嘴,眨了眨眼睛,有些想哭的叫了一聲楊戩。

楊戩看了一眼白羽,又看了一眼一直埋着頭的楊嬋,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咱們把它們埋了吧!”

等埋好了被落石砸死的幾隻狗之後,天都黑了。

那小奶狗就窩在自己母親和兄弟姊妹被埋的土旁邊,時不時奶聲奶氣的叫上兩聲。只是時間長了好不見自己的母親和兄弟姊妹回應,聲音就越來越委屈了。最後吭唧得都帶了像是哭泣的抽氣聲了。

楊戩看到這小奶狗,一時間心裏有些物傷其類。他從包裹裏拿出了一些口糧走到了那小奶狗旁邊,把口糧放在腦袋埋在前腿裏似乎在抽泣着的小奶狗前腿邊,然後才重新回到火堆旁邊坐下。

楊嬋想說什麼,可白羽眼疾手快的把一塊乾糧塞進了楊嬋的嘴裏。楊嬋被這塊乾糧噎得直翻白眼,喝了好幾口水才把乾糧給嚥了下去。她又要開口說話,就看見白羽的視線正看着楊戩呢。

楊嬋順着白羽的視線看去,就發現二哥扭頭看向了那隻小奶狗,拿着乾糧的手舉在空中好半晌也不往嘴裏送。楊嬋的年紀還太小,不明白哥看着二哥的目光爲什麼軟得像是能化出水來一樣。但她明白,大概不用她求情,二哥也會留下那條小奶狗的了。

楊嬋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靠在白羽的身邊繼續啃乾糧,啃着啃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路的時候,那隻小奶狗果然跟着他們一路的走。只是一開始的時候,那小奶狗走幾步,就會回頭看看母親和兄弟姊妹們的“墳墓”。

就這樣走了小半天,楊戩都沒察覺到自己今天走路的速度慢了好些,似乎就是在等那個小奶狗呢。

快到中午的時候,穿過了這片懸崖峭壁,總算到了一處有人煙的地界。

楊戩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小奶狗,又看看那人煙聚集的村落,轉身往回走了幾步把小奶狗抱了起來。

楊嬋露出一個驚喜的笑容,爲了自己前一天的猜測得到證實而得意。只是很快的,她的得意就被打擊了——

楊戩找了一個農戶,把小奶狗交給了農戶。

狗能看家護院,還能叼野物撿柴火,是很好的家畜。楊戩自覺此時前途未卜,帶着這麼一隻小奶狗也不能給這奶狗一個安定的家,所以才託付給了農戶。他怕將來自己又會帶累一條生命。

白羽看到楊戩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把哮天犬交給農戶就走,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是自己記錯了嗎?這難道不是哮天犬?

恍恍惚惚的白羽沒注意楊嬋焦急的拉着他的衣衫,只呆愣愣的跟在楊戩身後走。可楊戩還沒走出村莊呢,腳步就越來越慢,直到最後停了下來。

楊戩回頭看着楊嬋、白羽,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纔開口:“我……我想留下那條狗。”

誒?白羽回過神來,一個勁兒的點頭,“留啊留啊!”

楊嬋也跟着點頭,“留下留下!”

“可我怕……”我怕不能給它安定的生活,不能給它一個家。

“二郎,你養着我們倆也沒怕啊!”白羽生怕領導真不要哮天犬了,立刻點了點自己和楊嬋做例子,“你看你把我養得多好!還有三妹!”說着就用食指戳了戳楊嬋的肩膀,示意楊嬋說話。

楊嬋也跟着點頭,“二哥把我養得可好了,再多養一個也可以的!”

楊戩抿緊了嘴脣,立刻就往剛纔離開的那戶農家跑去了。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懷裏便多了一個活物,正是先前那黑色的小奶狗。雖然楊戩還是板着臉,可白羽和楊嬋都看得出來,楊戩的眼中帶着滿足和笑容。

多了一個新成員,也讓趕路的過程多了一些樂趣。

又用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楊戩一行纔到了距離玉泉山兩百裏的地方。只是這最後的兩百裏因爲全都是崇山峻嶺,十分的難走。往日裏兩百裏路不過是六七天就能到達,可因爲需要翻山越嶺,從沒有路的深山老林裏走出一條路來,所以走得格外緩慢。但好在就算腳程緩慢,可也還是到了。

當到達玉泉山山腳的時候,楊嬋高興極了:“二哥,你可以拜師了!”

只是拜師也不是那麼好拜的。玉鼎真人乃是闡教十二金仙之一,能掐會算,自然知道楊戩前來拜師一事。同時他也清楚的知道,楊戩和他確實是有師徒緣份的。不過這知道歸知道,玉鼎真人還是想看看楊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當一行人到了洞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一個頭上梳了一個簡單髮髻的高大道人正一邊望天一邊等着他們呢。

玉鼎真人的長相其實頗爲俊美,只是爲了氣質顯得很穩重,讓人不自覺的想要信服。他手裏拿着一柄拂塵,看見白羽等人走來,便把他們一一打量。最後視線定格在了楊戩身上,玉鼎真人不住的點頭:“不錯,不錯。”

楊戩還是知禮的,對着玉鼎真人一躬身:“前輩可是玉鼎真人當面?”

玉鼎真人點頭:“正是。”

楊戩便單膝跪地,抱拳道:“鄙人楊戩,爲自保、爲保護家人,想拜真人爲師。”

“這樣啊!”玉鼎真人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隨後一甩拂塵,便對楊戩說道,“你來。”說完轉身便走進了金霞洞內。

楊戩跟進跟了上去,哮天犬亦步亦趨的跟着,楊嬋和白羽也緊隨其後。

等進了洞裏,白羽看着眼前的山洞忍不住微微長大了嘴:好傢伙,一山洞的玉簡書卷!

玉鼎真人乃是元始天尊座下弟子,修煉六千餘年從未收徒。他自己是個過目不忘博學多聞的,自然也希望自己的徒弟和自己一樣。

玉鼎真人用手中的拂塵劃了一下洞中的遇見書卷,對楊戩說道:“這裏的書,你要背會。等你背會了之後再說拜師的事情。”

然後也不管楊戩答應不答應,便對着白羽等人一招手,領着他們幾個順着牆根兒進了山洞後面的一個穴室去了。

白羽領着楊嬋進去,玉鼎真人看了他倆一眼就皺起眉頭:“還有一個呢?”

“啊?”還有誰?領導不是讓你留在前面看書呢嘛!白羽不明白玉鼎真人指的是誰。

玉鼎真人看白羽那呆頭呆腦的樣子,便用拂塵的柄敲了白羽一下:“那犬呢?”

“哦……哦!”白羽這才反應過來。

哮天犬此時就在楊戩腳邊上趴着呢,白羽衝了出來之後,拉着此時已經長大了許多的哮天犬進了裏面的穴室去了。其實他本來還想跟領導說幾句話呢,可領導已經低頭看上一卷龜甲了,白羽所有的話就都憋回去了。

回到了裏面的穴室,玉鼎真人便指着穴室內的一座玉榻對白羽說道:“躺上去。”

白羽趕緊就躺上去了。

玉鼎真人便上前查看白羽的天靈、頸骨、手肘手腕、膝蓋腳踝,而後才點點頭讓白羽起來:“嗯,人形變化得不錯。”

而後又讓楊嬋也躺上去,又給楊嬋看骨,同樣是天靈、頸骨、手肘手腕、膝蓋腳踝,看完之後也頗爲滿意:“嗯,身上有道封。資質很好。”

到最後了,是不懂太複雜人話的哮天犬。

哮天犬本來是不樂意上那玉榻的,它想回去找楊戩去。可玉鼎真人哪裏能讓它跑了?拂塵一揮,哮天犬就趴在玉榻上了。

玉鼎真人又過去看哮天犬的骨,只是多了一個流程是看哮天犬的牙口如何。而後玉鼎真人便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不錯,資質不錯。可惜,可惜是個凡犬。”

玉鼎真人閉上眼睛晃了一下腦袋,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對着楊嬋和白羽一揮手:“你倆走。快走快走,別住在我這洞裏。這犬就留在我這裏吧!”

說完就嘟囔着什麼走了。

楊嬋有些不想走,她擔心楊戩和哮天犬。可白羽卻知道玉鼎真人不會對楊戩和哮天犬不好的,所以一點猶豫都沒有,拿起行李就往外走。走到一半發現楊嬋沒跟上,白羽還回去拉她。

“不讓住在洞裏,咱們可以住在洞外頭啊!”白羽說道。拉着楊嬋除了金霞洞,指着金霞洞前三丈遠的距離說,“咱們就在這住。我去找些石頭來,好做磚頭。今天要先把地基挖好纔行。”

楊嬋這才明白了白羽的意思:合着和自家二哥還有哮天犬就幾丈的距離啊!可以,這個距離她能夠接受。

玉鼎真人哪裏知道白羽這個時候正要和他做門對門的鄰居呢?他正神神叨叨的回憶師叔通天教主教導弟子的各種功法呢,根本注意不到門口一日日的變化。

之所以要回憶通天教主的功法,是因爲通天教主門下弟子千奇百態各種根腳兒的都有,很有借鑑意義啊!玉鼎真人便充分利用了自己過目不忘的天賦技能,把所有見過的功法都記錄在了空白的玉簡裏。這一記錄,就記錄了足足三個月。

三個月後,玉鼎真人終於給哮天犬設計好了修煉功法。他頗爲自得的出門去,就發現往常門口寬闊的風景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建築物!

玉鼎真人正因爲眼前的建築物而眼皮直抽呢,楊嬋就捧着做好的飯菜出來了:“真人您出來啦!我和白哥正要喫飯,您要不要一起來喫?”

已經辟穀多年的玉鼎真人最後還是敗在了楊嬋甜美可愛的笑臉下,當了一回蹭喫的客人。

只是餐飯過後,玉鼎真人還是開口問楊嬋:“你們在這裏蓋房子,是誰的主意?”

“我!”白羽樂呵呵的舉手,“是我的主意!”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玉鼎真人沉默了一下,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麼好值得表揚的。他平復了一下心塞的情緒,又繼續問道:“爲什麼要在這裏蓋房子呢?”我出門都看不到風景了啊!對門就是一扇大門,沒見過這麼安排的。沒聽說過“門對門吵死人”嗎?

“這樣離二郎近些!”白羽特別自豪的回答,爲了自己的智商而驕傲。

玉鼎真人深呼吸了一下,保持禮貌的微笑,在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千萬不能打死他!烤鵝不好喫!這是徒弟的紅鸞!

重複了好幾次之後,玉鼎真人終於冷靜了下來。他決定還是眼不見爲淨,回去和徒弟的那條犬相處更愉快一些,免得真的失手把徒弟的紅鸞弄死了,那徒弟就要注孤生了。

等回到穴室後,玉鼎真人看着趴在玉榻上睡得肚皮都露出來了的哮天犬也不爽了,手中的拂塵一揮,一個玉葫蘆便飛了過來。玉鼎真人從玉葫蘆裏取出了一枚金光閃閃的丹藥,直接塞進了哮天犬的嘴裏。

那丹藥入口即化,還不等哮天犬自己吧唧兩下嘴,就化成一道液體進入了哮天犬的身體裏了。緊接着,哮天犬的身體就發出了一陣金色的光芒,一道龍形虛影浮現在了哮天犬的身上,而後便鑽進了哮天犬的身體裏。

玉鼎真人都傻了。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是想給未來徒弟這戰寵一枚丹藥化開喉中橫骨,怎麼就變成脫胎丹了呢?還是龍血脫胎丹!

玉鼎真人趕緊又摸了摸哮天犬的身體。這個時候,哮天犬的身體變得有些滾燙了,倒是沒有要自爆的徵兆。這讓玉鼎真人鬆了一口氣,抹了抹頭上不存在的汗珠:“還好還好,頂多就是睡到把脫胎丹的藥力完全吸收了爲止。也就百十來年吧!還好還好!”

他上下左右的查看一番之後,確定穴室內沒有其他人在,也就等於是沒人注意到自己的這個失誤,立刻就放鬆了。他走出了穴室,要去前面的山洞看看楊戩背書背得怎麼樣了。

山洞裏,楊戩似乎已經不喫不喝很久了,但他卻從來沒覺得飢餓過,只低頭把那些字句都記進腦子裏去。正記着,楊戩便覺得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拍。他抬起頭來,看到玉鼎真人的時候還有些恍惚。

“背到哪裏了?”玉鼎真人問。

楊戩指着面前堆滿了龜甲和布帛的架子:“這上面的都背完了。”

玉鼎真人看着這一丈半高、兩丈長的架子微微點頭。他也不誇楊戩,只點了點楊戩面前的書架道:“這是內容最少的一個架子。你接着背吧!”

楊戩看了一眼身後的其他架子,雖然覺得頭皮發麻,可也還是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之所以說楊戩面前的架子上內容最少,是因爲這架子上擺放得都是龜甲和布帛,而其他架子上擺放的是玉簡。一枚玉簡就足夠記錄好幾卷的龜甲了。和眼前的書架被塞得滿滿當當一樣,別的書架上塞得滿滿當當的都是玉簡。哪一個書架內容更多,根本不用多做比較。

楊戩就這樣背了好久,背得頭昏眼花的,越是想要努力看書,便反而更加難以集中注意力不說,還經常覺得腦仁兒和後腦悶痛。

這個時候,玉鼎真人便教了楊戩一套凝練神識心海的功法,要他五心朝天,“抱守元一,御守於內,神遊於外。”

楊戩立刻便明白這是要開始教導自己了,聽話的按照玉鼎真人所說話去做。待漸漸入定之後,楊戩便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個人,一個人還坐在原地入定,另一個卻在一個奇特的空間裏。這空間和玉鼎真人裝滿了龜甲布帛玉簡的洞穴何其相似!

空間內的楊戩正奇怪,就聽見了玉鼎真人的聲音。伴隨着這個聲音,這空間裏自己看過的那些龜甲、布帛和玉簡的內容都龜甲化爲了一個個跳躍的小字,一個個的都跳進了楊戩的眉心。

原本腦子又悶又疼的感覺不見了,楊戩只覺得自己似乎能立刻把屋子裏所有的玉簡都看完一般。

玉鼎真人看着入定了的楊戩頗爲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徒弟的悟性不錯嘛!

作者有話要說:  二爺背書背到頭疼的感覺有沒有讓大家覺得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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