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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鵝哥威武[快穿神話]

70、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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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君衡一命歸西,柳洪等人全等驚懼異常, 畢竟平頭老百姓的, 一日之間見了兩個人在自己面前被鍘了頭顱,不驚懼的那就是變態了。

包拯又一拍驚堂木:“顏查散無罪開釋。”只是卻不叫顏查散離開, 叫了顏查散上前, “那繡紅雖是被馮君衡所殺, 可你爲了小節隱瞞真相,自認爲殺人兇手, 卻讓真兇逍遙法外, 豈不是失了大義?且你的小廝雨墨因你的緣故兩次瀕死,你難道沒有半點的愧疚嗎?”

顏查散被包拯的一番話說得面紅耳赤,拱手認錯,“是學生想差了。”

包拯見他是真心受教, 便又點撥:“你讀書要明理,知大義纔好。否則似你先前那般行爲, 非是志士, 而是腐儒。這樣的腐儒便是做了官, 不知變通根本,又哪裏能庇護一方百姓?從今以後千萬改過。還有你那小廝,今後要好好待他纔好。”

“謹遵臺命!”顏查散像是醍醐灌頂一般,對着包拯深深拜下。

那柳洪見顏查散無罪開釋了,對着包拯拱手道:“大人,咱們能不能走了?”

包拯一拍驚堂木:“你這個狗殺才,若不是你嫌貧愛富攀附權貴, 馮君衡又如何會錯手殺人?繡紅又如何會喪命?柳小姐又如何會自縊?顏生又如何有着牢獄之災?那忠僕雨墨又如何會兩次命懸一線?一切種種,全都是因你而起,本府今日將你廢於鍘下,不算委屈了你吧?”

柳洪頓時嚇得黃湯都快留出來了,哆哆嗦嗦的磕頭告罪:“求大人饒命!”

柳金蟬此時頸上還有自縊時留下的青紫痕跡,縱然柳洪千萬不好,也是自己爹親,也跪下向包拯求情。

包拯便道:“柳小姐信義節烈,爲你求情,本府就饒過你。只是死罪能免,活罪難逃。”包拯本來就沒打算要鍘了柳洪,畢竟這柳洪雖然是這一連串事情的起因,可律法卻不能因爲這般就懲處他。那顏查散是白玉堂的結義兄長,包拯便打算替這顏查散解決和這柳家的恩怨。

柳洪死裏逃生,自然是包拯說什麼都答應了,點着頭:“大人您說!您說!”

“顏查散和你家金蟬小姐本就有婚約,本府如今將顏查散託付給你,讓他在你家攻讀,以待明年科考。闈考過後,無論這顏查散中與不中,你都要依照婚約即畢完姻。若是這顏查散有什麼閃失,我便唯你是問,廢你於鍘下,你可答應?”

柳洪點頭如搗蒜,“應下應下!”

這纔算是皆大歡喜了。

等下了堂,白玉堂穿着一身官服走到了脈脈相對的顏查散和柳金蟬身邊,開口就是數落:“大哥,若不是你那雨墨還知道找來開封府,我嫂子就要嫁給那殺人兇手了!我過去就說你該改改這書生意氣,我的話你不聽,包大人的話你總要聽了吧!”

顏查散點頭:“有了這麼一回經歷,今後是一定要改的。”

那金蟬小姐聽到白玉堂叫自己做“大嫂”,原本因爲自縊而衰弱蒼白的臉頰就飛起了兩道紅色。

“二弟,你怎麼從沒說起過你在開封府供職的事情呢?”顏查散又問道。

白玉堂眼角一抽:“和你結拜後不久的事情。和人比劃的時候手底下差了一招,輸給了天敵了。願賭服輸,便來了這開封府。不過我不當值,只支援。”

展·天敵·昭摸了摸鼻子,假裝自己沒聽見這話。

案子結了,雨墨因爲刀傷毒傷因爲白羽的那一拍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便跟着顏查散一起離開了開封府,往祥符縣去了。

白羽穿着官服在開封府裏從前院走到後府,好幾個來回之後張龍趙虎都看膩味了,才拉住了他:“我說白大人,你能不來回走不?”

白羽想了想:“我跟你們巡街去如何?”

張龍就嘆了一口氣,“行吧,你跟着來吧。”

隨後就領着白羽還有巡街的衙差出門去了。這個時候早過了巡街的固定時辰了,有路邊的人家看見張龍還招呼着問:“怎麼這個時候出來巡街了?”

張龍就指着白羽:“咱們府裏新來的護衛大人,帶着出來認認路認認人。”

“我說的麼,這小大人看着眼生,長得真俊啊!”旁邊就有另一戶掌櫃的過來搭茬說話。

白羽一路走,一路不知道被誇了多少句“俊俏”,還被塞了些果子燒餅之類的。這是面相好的人纔有的待遇,向來開封府常駐人員裏只有展昭纔會被這樣對待的。

而像是小眼鏡的張龍、鬍碴子一臉的趙虎、一臉兇相的王朝和馬漢,都是隻能眼饞的。白五爺本來也是該和展昭白羽一個等級待遇的,可惜白五爺面冷,長得再好一般人都不敢輕易招呼。

白羽也不是喫獨食的,自己也喫不下這麼多的東西,等回到開封府之後就把東西和大家一起分了。都說喫人家的嘴短,分享美食這個行爲讓白羽迅速的融入了開封府,被大家劃歸到自己人的範圍裏。

第二天白羽上崗,沒有人來告狀。包大人處理開封府各項公文瑣事。出門巡街得到了很多好喫的,回來之後和大家分着喫了。

第三天白羽上崗,還是沒有人來告狀。包大人仍然在處理開封府的各項公文瑣事。出門巡街依舊得到了很多好喫的,還是帶回來和大家分着喫了。

第四天……

第五天……

到了第十天,大朝會了。白羽陪着包大人上朝,下朝。然後巡街,被塞了好多好喫的東西。

這本來應該是一個平平常常的日子,白羽已經拎着許多好喫的果子餡餅之類的東西回開封府去了。可偏偏遠遠的就有人在鬧市騎馬,一路上所過之處人仰攤翻,那馬上的人看到這樣的情形偏偏笑得非常大聲,好像這是什麼有趣的景象一樣。

白羽立刻就冷下臉了。這條街上的人可是剛剛纔給自己塞了好多保護費的!他還把保護費喫了不少呢,現在就有人來搗亂了!這不是把他的面子踩在腳底下了?

所以白羽當即把懷裏的一堆好喫的“保護費”塞進了身後跟着的衙丁懷裏,自己走到了街面上去。附近還沒被波及到正惶惶然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攤販只覺得眼前一道紅光劃過,就發現開封府新來的白大人奔着那鬧市跑馬的一人一馬就過去了。

這人和馬對撞,人被撞飛是常理。但是白羽偏偏不是一個能用常理衡量的“人”,一步竄到了馬前,正面按住了跑得飛快的馬頭,一下就把這馬給側着按倒在了地上卸了這馬向前奔跑的衝力,發出了“轟”一聲巨響。

而騎在馬背上的人則是直接就被甩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一個攤子上,一下把那攤子給砸蹋了。

整個動作總共也就不到三息的過程,可等馬落地、人砸攤之後足足好幾息,整個鬧市一條街就跟按下了暫停鍵一樣,詭異的靜止住了。

直到那攤子上的人微微呻`吟出聲,這纔打破了這種凝滯的氣氛。無論是逛街的百姓還是做生意的攤販,都不由自主的鼓掌叫好起來。

“白大人!”被白羽的“保護費”塞了滿懷的衙役和自己的同事趕緊跑了過來,“您沒事兒吧?”

白羽一揮手,“沒事。”然後對着四周叫好的百姓拱拱手,又把剛纔被自己按在地上的馬給立起來了。

這馬有多重?兩人多高的大馬,絕對是西域種,目測少說有七八百斤吧!就這麼輕飄飄的被白羽給按倒在地又給扶起來,就跟抓小雞崽似的。

所以街面上的百姓們又是一陣拍手叫好,就連被掀了攤子的許多小販也暫時忘了自家買賣遭遇的不幸,跟着一起交好。要不是還知道這是開封府的大人,街面上的百姓都恨不得從兜裏掏出幾個銅板扔過去以表達自己對白羽功夫的深切讚賞。

之前騎在馬上的人終於掙扎着站了起來,扶着腰表情痛苦的看向了白羽:“你是誰?如何敢攔我的馬?”

白羽的視線就掃了過去,發現這鬧市跑馬的人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立刻就生氣了:“鬧市跑馬,你又不是百裏傳信官,自然要攔你。”

城內不準跑馬,除非是四百裏、六百裏、八百裏傳信官。這人一身綾羅,一副富家公子出門遊玩的樣子,身上也沒有傳信的令旗,所以白羽特別的理直氣壯。

“白大人,是安樂侯。”另一個空着手的衙役認得這人,立刻說給白羽聽,“太師龐吉之子,龐妃娘孃的弟弟,安樂侯龐昱。”

白羽皺了皺鼻子,這麼說,這安樂侯龐昱是在八議之列的,那就不好抓人了。這樣想着,白羽就指着龐昱道:“你是安樂侯,雖然鬧市跑馬了,可在八議,我抓不得你。但你要賠償往來人等和攤販的損失。”

龐昱見白羽認得自己,抬着下巴對白羽嗤笑,“笑話……”一句話才說出口,就覺得腰背疼痛,臉都疼變了形了,“我還沒讓他們賠我擋了路敗了興,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你不賠?”白羽的眼睛眯縫起來了。

龐昱輕蔑的看向白羽:“不賠!”

“大人,龐太師極其護短,尤其這安樂侯是他唯一的兒子,更是護着跟眼珠子似的。”捧着東西的衙役低聲說道,“咱們包大人本來就跟龐太師關係有些緊張,您今天這一遭,說不得兩位的關係就更惡劣了。”

“可他犯法了啊!”白羽指着龐昱,“雖在八議不能治罪,可總要有所賠償。還是太師府賠不起了?”

“你才賠不起了!”龐昱被白羽指着說沒錢,自然是不能認的。

說話的功夫,原本因爲龐昱馬快而墜在後面的龐家家丁和侯府護衛已經到了,看到白羽穿着開封府官服攔着自家侯爺,立刻就呵斥白羽:“大膽!你安敢阻攔我家侯爺!”

“他是你家主人?”白羽上下打量了一下龐昱,覺得龐昱身上不像是帶着許多錢的樣子,就把視線轉向了侯府的帶刀護衛。

那護衛穿的是青袍,聽見白羽的問話,立刻就對着皇宮方向抱拳虛拱:“我家侯爺正是陛下所封的安樂侯!”

“那拿錢來吧!”白羽對着護衛伸手。

“什麼錢?”

“他掀翻了攤子,自然是要賠錢的。”

“笑話……”護衛被白羽這理所當然的態度給氣笑了。

“他自己說他家有錢的。”白羽特別認真的說道,“我不多要,你先拿一千兩銀子來,多退少補,肯定不坑你家侯爺。”

“幾個庶民,也敢要賠償?我還沒讓他們賠我家侯爺敗了興呢!”

這護衛不愧和龐昱是主僕,說出來的話都是一個意思的。

白羽就不樂意了,“讓你們賠也不樂意。那我就先抓他回去,然後過堂,然後走八議程序讓你家太師來保人。我要關他三天!”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白羽對着那護衛扣了一下下眼皮。

“你……”

“哈……哎呦!”

白羽正和護衛打嘴仗,就聽見邊上被忽略的當事人龐昱笑了一聲,然後就因爲笑的時候抻到後背的傷口改成痛呼了。可就算是這樣,臉上還是帶着點笑意。

龐昱看着白羽,因爲笑意和痛意的混雜,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可還是字正腔圓的對着白羽道:“你很有趣!”

“侯爺你沒事吧?”那護衛趕緊過去扶住了龐昱。

龐昱搖頭,“拿一千兩銀票來!”

“侯爺!”

“拿來!”

護衛一招手,就有家丁送過來一張銀票。

龐昱拿在手裏,努力維持着自己作爲安樂侯的風度,走到了白羽面前把銀票遞給白羽。

白羽正要伸手去接,龐昱拿着銀票的手就向後一縮:“哎——還未請教這位大人貴姓?”

白羽一抱拳:“我乃開封府四品護衛白羽。”說完還露出一個露齒的笑容。

龐昱如今身量未成,比白羽矮了快一頭的高度。他湊近了白羽,“你很有意思,本侯記住你了。”說完,就把銀票往白羽的手裏一塞,轉身上了馬,“回府。”

“是!”縱然是護衛對白羽多有不滿,可此時也只能以主人龐昱的命令爲第一服從順序,一羣人呼啦啦圍住了龐昱的馬匹,沒再跑動,而是慢悠悠的走開了。

等這羣人走了,白羽從衙役捧着的保護費裏挑了一個果子啃着,把銀票塞給另一個衙役:“找個票號換成銀子,給被掀了攤子的照數賠償,還有受了傷的,也都包醫藥費。”

被白羽塞了銀票的衙役還愣着沒回過神來呢。不光是他,圍觀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那可是安樂侯啊!開封一霸!背後是太師大人和龐妃娘娘!過去還不是掀了攤子就掀了,傷了人就傷了!八議這塊牌子在一天,就沒人動得了他,連包大人都沒法子,就這麼簡單的賠錢了?

白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操作有多麼的神奇,啃着果子就跑到路邊一個不礙事的地方等着衙役換銀子去了。

等一筐散碎銀子換了回來,白羽就清了清嗓子,對着還在打掃街面上龐昱闖下爛攤子的商戶小販還有仍然等着看收尾的行人喊道:“照價賠償,都拿好自己損失的東西過來領銀子!”

這兩個跟着白羽的衙差還是比較靠譜的,請了里長保長來做證人,借了桌椅紙筆,一個個的給賠償銀子,順便還到附近的藥鋪問了一圈兒,要是有因爲這事兒受傷的就留下足夠治療和買藥的銀子。

這一條街上的人還真就沒有冒領冒認的,一個個說的價格都很保守,完全沒有獅子大開口的跡象,所以等賠償結束之後,還剩下七百多兩銀子。白羽想了想,又挨個攤子給了一兩的壓驚費,然後讓衙役抬着剩下的六百多兩銀子還給龐昱去。

“真還啊?”

“嗯。”白羽點頭。“說好了多退少補的。快去快回!要不該趕不上晚飯了!”

太師府裏,龐昱後背剛上了傷藥,披着一件單衣皺着眉頭似乎對身上的苦澀藥味很是不滿的樣子,就聽見外面有人來報,說是開封府的兩個衙差送來退還的賠償銀子。

“還真還回來了?”龐昱一挑眉毛,一雙狹長的眼睛裏閃過異色,隨後就是一笑,“可真有意思啊!”

他抬頭問:“是那姓白的護衛來還的?”

“不是,是兩個普通衙差。”

龐昱一聽就沒了興致,揮揮手,“銀子留下,讓他們走就是了。”

下人接了命令下去了,屋子裏又剩下了龐昱一個人,他哼笑一聲,一字一頓的念道:“白羽。”

開封府裏,正啃着燒餅做飯後點心的白羽似有所感的皺了皺眉,隨後因爲沒覺出什麼惡意,便又認真的啃燒餅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要死了!作者君覺得老闆肯定是想要把五一假期的工作時間找補回來!今晚只有一更,明天開始作者君開始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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