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妖孽把逍遙宮裏的事說清之後,我的心結沒有了,和他的心貼得也更近了。所以我們的小日子過得也越發幸福了。平常除了練功,就是逗逗麟兒和風兒。一天到晚,府裏總是能聽到此起彼伏的笑聲。
火鳥走了很久了,算算日子竟有兩月之多。我對此很是擔心,妖孽卻笑笑:“沒事!肯定是它嘴饞宮裏的天靈水了,所以才賴着不想來。再則母親知道我們都恢復了仙身,也該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反倒是火鳥,它因爲一直陪着我們,自身的修爲卻一直沒能長進。所以也需要在逍遙宮裏修煉些時日。”
我想了想,覺得妖孽說得也對,所以就把這事扔到腦後去了。如此又過了一月有餘,它纔回來。無憂倒是沒什麼事,只叮囑我們要看好兩個孩子,並且說兩個孩子因爲是我和妖孽的子女,所以他們體內就有與生俱來的仙家根骨,可以隨時進入逍遙宮。
妖孽聽了此事,頓時就哈哈大笑起來:“哎喲!看來還是這兩個小傢伙好啊!不用修煉,就已經是仙人了。”
巧兒她們在旁邊聽得奇怪,一個個皆疑惑不解地看着我和妖孽。見此,我忙喊住妖孽,讓他去屋子裏給鳳兒倒些水來。
巧兒一聽,忙站了起來:“小姐,你怎麼能讓姑爺去做這種事呢?巧兒去就是了。”
妖孽看了我一眼,心知肚明地笑笑,攔住巧兒自己去了。
看着妖孽遠去的大紅背影。我不由地露出了一絲滿足的笑。今生能找到他,該是我幾生修來的福分。
歡兒瞅着我抿嘴直笑:“夫人,外面都說咱們王爺如何如何威武,卻不知道在夫人面前比小貓還溫馴呢。”
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休得胡說,若是被他聽見,你的小命可就危險了。”
歡兒嚇得將脖子一縮,忙掩上了嘴。
正巧妖孽此時回來了。他把水給了我,便說要去外面一趟。
我點點頭,目送他離開,才低頭喂鳳兒水喝。然而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妖孽回來時竟然會帶着錦王。只見他一身白衣。神情悲慼面如死灰。看着甚是有些嚇人。若不是因爲我見過他,怕是都無人會知道他就是東盛唯一的那個王爺。
妖孽見我愣愣地盯着錦王看,咳嗽了一聲,才鄭重道:“玉兒。你先把鳳兒。讓巧兒她們抱走。再隨我去書房我有話要與你說。”
不等我喊。巧兒已經機靈地抱着鳳兒和歡兒她們走了。然後我才滿腹不解地隨着妖孽去了他的書房。錦王也去了,不過他就像個木頭人似的。無論我怎麼和他說話,他都不答也不抬頭。這下我就更怪了。且不說我於他還有救命之恩。只說我是無歌的好姐妹,他也不應這般對我。他爲什麼會這樣呢?難道是發生了什麼事?
進了書房,不等我再問,妖孽已經一把抱住我哽嚥了:“玉兒,無歌、無歌沒了!”
“沒了?什麼叫沒了?”我扭頭瞪着眼問道。
妖孽啞聲重複道:“沒了,就是死了的意思。”
“什麼?她、她怎麼會死呢?我們走時,她明明還好好的,說要和我再見時好好說話的。”我不信地搖着妖孽的手不停喊。
妖孽不語,只是眼睛已經紅了。
我突然放開妖孽的手,轉身去問木頭人錦王:“錦王清流,你跟我說說,無歌她到底是怎麼沒了的?她出事時,你怎麼不管?你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好好對她的嗎?那爲什麼如今她沒有了,你卻還好好地站在這兒?”
一直不吭聲的錦王忽然“撲通”一聲就跪在了我的面前:“曜王妃!對不起!對不起啊!若是我那時早早趕走了燕舞,她的表哥也不會找妖道來府中搶人!無歌也就不會爲救我而死了!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她啊!”
我的手指着錦王不停得顫抖,上下牙也不受控制地“得得”的打架:“錦王你、你這個混蛋!我當時與你說過什麼?我讓你好好看顧無歌,她、她對你那麼喜歡,爲了你可以不要命。你怎麼就還捨不得那隻臭烏鴉呢?啊!爲什麼趕走了她卻、又藉口把她關到府裏?我看你分明、就是割捨不下她!那時,你可知道無歌的痛?我想她、肯定會一個人偷偷、躲起來哭的!啊!無歌啊!我的無歌!你是不是瞎了眼了,纔會一直喜歡這麼、一個無情無義的傢伙!”
錦王見我如此說,伸出兩手就左右開弓地朝自己的臉上打起來,並且還邊打邊哭:“無歌啊!你若在天有靈,就請1你看着我打自己,打死自己吧!”
我冷冷一笑:“哼!你在我面前做什麼戲?讓我看這一套,難道就能讓我原諒了你?我告訴你,你休想!而且你對不起的並不是我,而是可憐的無歌!你要是有疼她的那份心,那你當時怎麼不隨着她去啊?若是真有情分,又豈會在乎這區區一條賤命?”
妖孽不知是覺得我所說有些欠妥,還是看錦王實在痛苦,竟然 衝我喝道:“玉兒,不得再激他!你可知我見到他時,他在做什麼?他在皇宮外自殺!說是對不起無歌,對不起南熙!”
我斜睨了錦王一眼,又冷哼道:“那是他演的伎倆!若是他真的有心隨無歌而去,完全可以找個無人的地方,一根麻繩或者一柄劍就解決了,還用的着大張旗鼓得喧嚷?”
跪着的錦王悲慼道:“我何嘗不想隨她去?只是她死前有遺言,讓我一定要好好活着!讓我務必來看看你是否安好?還要去對她皇兄說聲對不起!因爲她讓他失望了。所以,我才留着這條賤命至今。如今幾件事已了,所以如果你還恨不得我去死的話,那我還正好要謝謝你了!因爲你可以幫助我去見她了。”
“你!你真是要氣死我了!”我對着錦王袍袖一拂,真氣即鼓盪而出,然後他就直直甩了出去。
妖孽忙將手一伸一拉,已經把錦王吸到了面前:“錦王,你要不要緊?玉兒是有些魯莽了,不過這都是因爲她心痛無歌而已。所以,還請你見諒!”
我恨恨地瞅着妖孽道:“你爲什麼不幫我,卻要幫他?難道你不是無歌的皇叔嗎?還是你以前對她的疼愛都是假的?或者就連對我的愛也都是假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