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扭頭衝着我微微一笑:“玉兒,娘這邊已經沒什麼事了。烈焰累了這半天,你且陪他回去歇息吧!”
“可我還想陪娘呢!”我飛快地瞥了眼妖孽,就低頭挽住了娘,但是雙頰卻不覺滾燙起來。
妖孽呵呵一笑:“嶽母,既然玉兒還不想走,那就由她吧!”話落,他卻又對我嬉笑:“玉兒,那待晚些時候我再來抱你如何?”
“你......”我偷看了一下娘也微微泛起紅暈的臉,忙急急起身跺腳道:“你怎麼能當着孃的面說、說這種話呢?你不羞我還羞呢?”
娘羞赧一笑:“那你還是回去吧!反正娘以後也日日住在這裏,你若是想娘了,儘可以隨時再來。”
我扭頭瞪了一眼妖孽,只好拉着他向娘點點頭,先離開了。
可到了僻靜處,他卻先我一步地抱着我道:“玉兒,你可知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爲你。就如今天這般,我本來可以讓下人去做的,但卻因他是你的爹爹,所以我才親力親爲......”
我雙手扒着他的肩膀道:“這些你即使不說,我也是知道的。因爲你不是常人,而是聞名天下的曜王。”
妖孽聞言輕輕勾脣:“呵呵!你明白即好。”說着,他鳳眼深邃地看了我一眼,竟然就騰身而起了。
“啊!”我大驚之下忙緊緊地攀着了他的脖頸。他卻哈哈大笑,那聲音清悅嘹亮竟隱有遏雲之勢。
待他徐徐落下。已然到了他的屋子外面。他輕輕放下我,摸了摸我的頭道:“玉兒,你且先去歇着。我要出去一趟。天黑即回來,需等我一起用飯。”
我咬着脣睃了他一眼,才羞怯地點了點頭,隨後即在他的輕笑聲中疾步跑進了屋子。
不過夜幕方臨,妖孽就喜滋滋地回來了。而且他的手上還捧着一碗褐色的藥汁。我聞到那嗆人的澀味,當即就捏着鼻子遠遠地躲進了牀角。
他見我那副模樣,笑着輕輕抿了一口:“嗯!這藥可真甜,竟然一點兒苦味都沒有。來!玉兒快喝了。這樣你的隱疾就很快就能好了。”
“真的。你不騙我?”我瞪着大黑葡萄眼,一連問了三遍,才慢慢爬過來。
“來!我餵你!你不用動手,只要張口就行了。”妖孽說着。另一隻手就將我圈進了懷裏。
可是我只喝了一口。就忍不住想吐。因爲那藥不但不甜。還又苦又澀又麻又辣。然而還不等我張嘴,妖孽就忽然堵住了我,並且還是用他的嘴!哦!老天。我愣愣地瞪大眼瞅着他放大的只剩一雙鳳眼的臉,一驚之下,那口藥竟然“咕嘟”一聲嚥下了。這之後,在我還沒來得及回神的時候,他就如法炮製,餵我喝下了那整整一大碗的苦藥。末了,才塞了一顆圓圓的東西給我。
我下意識地又想吐,不過卻在舌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甜,於是就又不捨地把它捲回了口中。
我忙邊躲邊嗔:“哼!就知道一天到晚地哄我騙我!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
“如果你想我重找美人的話,那我就走!”妖孽說着,竟然看也不看我地轉身就走。
“哎!你回來!不許走!”說不出爲何,我就有些驚慌失措地先喊了起來。
“呵呵!就知道你不捨得讓我走!其實、我也捨不得。”待妖孽腆着臉湊到我的面前,得意洋洋地說了這句話,我才知自己又做了一件糗事。但事已至此,我只好紅着臉轉過身子不理他。可誰知他竟然又說了句:“玉兒,要不我們都洗洗睡吧?”
“什麼叫我們都洗洗睡吧?難道你今夜也要歇在這兒?”我一聽他的話,頓時就忘了剛纔的羞怯,一副喫驚不已的神情望着他。
“那當然!這是我的屋子,我不歇這兒還能歇哪兒?”話落,他又仰頭撫着下頜道:“若是王側妃在的話,她一定會高興地先給我來個媚眼的。”
“你既然這般想她的媚眼,那就去找她啊!來我這兒幹嘛?”我轉瞬就有些憤憤然了。不知爲何,那個女人的一切我都不喜,甚至還很討厭。
妖孽卻忽然神采飛揚道:“我不是想她,我是想那種媚眼。要不你給我來一個?”
“你?不識羞!”我恨恨地瞅瞅他,但卻笑着轉過了身子,而且心裏還有一絲絲甜味慢慢湧了出來。
“玉兒!你能不能對我笑一個?我想看看你如何笑靨如花如何傾國傾城。”妖孽忽然從後面輕輕攬上我的身子,在我的耳邊柔柔細語。
“不!我不能!”一聽他的話,先前還沉在蜜罐裏的我,頓覺渾身冰涼。因爲那次病發的痛苦和尷尬還封在我的記憶深處。
妖孽聽罷,沒有說話,而是慢慢一點一點扳轉了我的身子,讓我和他面面相對。他的鳳眼裏是我從不曾看過的深情,然後那兩片嫣紅的脣瓣開始翕翕合合:“玉兒,不用怕!因爲今夜你已經喫了藥,所以應該是可以的。甚至即使是洞房,也行......要不然,你試試!先試試對我笑!我不奢求多,就笑一下!可以嗎?”
我心擂如鼓,掙扎良久,纔有些艱難道:“真的、真的可以?你確定這一次不會騙我?”
“不會!因爲我找高人請教過。他既然隨時行,那就應該能行。”妖孽說着,伸出柔軟白皙溫熱的大手,在我的臉頰上輕輕撫了撫:“玉兒!來!試試吧!我就在這兒陪着你!若是這次不行,那我日後再不勉強你即是。”
“你就這般、想看我笑?”我眨了眨已有淚意的眸子,微微笑着看他。
他向前趨了趨:“嗯!真的想看!因爲只有你能無所顧忌地笑了,我的幸福纔會來。”
“那好吧!但你得先閉上眼。”我輕輕頷首笑着,然後就看見妖孽纖長的羽睫有些緊張地眨了幾下,接着就緩緩合上了。那模樣那姿態竟然像極了一隻要斂翼憩息的美麗蝶兒,只不過這羽睫憩息的地方是他俊美如玉的臉龐而已。此刻的他,是靜好如畫。
我團緊雙手,咬着牙提着心緩緩扯開了一抹微笑。在妖孽還未睜眼前,慢慢把它一點一點放大,就像我曾見過的花兒綻放一樣。如果命裏註定我不能綻放一生,那就讓我在這一刻爲他而燦爛吧!(未完待續。。)
ps: 因爲雙十一,所以上傳遲了。呵呵,各位親,畫語在這裏說聲抱歉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