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黑暗。
黑暗中有人驚呼只可惜這並不是救援的聲音而是各種記憶凌亂的碎片。
“檀越只是懂一點點小竅門這小竅門就已是劍術中的高深境界了檀越若是懂得劍術之真諦他日恐怕能縱橫天下!”這是心眉的聲音。
“天地無極想不到這世上終於還是有一個人能作我的對手”這是十一郎的聲音。
“是這六年來我每日花半個時辰沿着海岸線行走尋找破綻花九個時辰練功然後花兩個多時辰睡覺就在這海岸線上六年來我風雨無阻寒暑不間!”這是燕南來的聲音。
“等等我等等我白大哥不要丟下我!”上官晴彷彿正對着自己呼喊。
“你叫白雲飛你是我鐵牛的朋友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這是鐵牛。
“公子爲我洗脫罪名關東願意一生追隨公子”這聲音是關東的。
“夫人我若跟了別人我不怪你我6震風在地府等你永遠等你。”6震風的聲音竟也響起。
“我叫白雲飛就是天上的白雲自由自在飛翔的意思“
各種各樣的聲音突然響起各種各樣的畫面也凌亂的閃現最後出現的是格寧村小山山頭那一代高僧離去的滄桑背影以及大師最後的吟唱:“清音俗世流紛爭何時休若想破名利太虛任遨遊;江湖驚微瀾義本非笑談憑佛仁愛心萬世永流傳”
“請檀越把貧僧的骸骨帶回東勝國少林寺火化若能形成舍利子願貧僧骨灰能爲世人盡點滴之力”
“大師大師請留步大師”白雲飛焦急的伸出手可惜什麼也抓不到心眉突然消失不見
白雲飛大叫一聲一下子從夢中驚醒。
和以前一樣他醒來的時候總是到了陌生的地方躺在枯草堆中、躺在木板上、埋在沙子裏但是這一次他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頭痛如裂彷彿有千萬根針刺在自己頭骨裏感覺稍微動一動那種尖銳的針刺感就讓眼前一花。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剛纔夢中那些事彷彿也被刺得模糊了。
白雲飛生平第一次產生了這個念頭:“我是誰?”
看來他這次傷得不輕連心智俱都迷失。
躺了許久他終於能夠睜開眼睛看清四周了。
這是一間佈置極其奢華富貴的房間而且還是西方國度的風格。
壁櫥好象都是鑲金的大牀的四周是挑高的衣架子上面掛着騎士服牆頭懸掛着達摩劍窗簾也是淡紫色的空氣中彷彿還擴散着淡淡的香水味但這香味絕不應該是他出來的。
“這是什麼地方?”白雲飛緩緩走下牀驚奇的打量着四周。
房間門很寬綽走出去白雲飛更是眼睛一亮。
這地方豈非就是人間仙境?
一個寬闊的庭院竟然一眼都望不着邊。
亭臺水榭花香鳥語不遠處還有個湖泊湛藍的湖水上居然還有幾隻鶴駐足而立仙鶴在霧色中隱現。
再回過頭白雲飛現房間原來是一座小巧精緻的宮殿宮殿也霧氣氤氳彷彿飄在天上。
“我死了嗎?這裏難道就是人死之後的仙界?”白雲飛喃喃自語道。
“將軍你醒啦!”遠處有兩個美貌的女僕走過來彬彬有禮的對他說道。
“將軍?什麼將軍?你們是誰?”白雲飛納悶道。
其中一個身着藍色短衫的女僕答道:“將軍我們都是你和公主的僕人啊你已經昏迷了很多天了今天才醒這實在是大好了。”
白雲飛大驚:“將軍?僕人?公主?”
兩個女僕笑了:“將軍你大病初癒實在是可喜可賀我們馬上去通知公主過來。”
白雲飛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們二人遠去喃喃道:“生什麼事了?”
遠遠的一個藍衣身影出現了。
她身着藍色的長裙雪白細膩的肩頭肌膚露在外面光看這勻稱纖瘦的鎖骨就知道她是個美人。
她確實是個美麗高貴的女人而且是一種東方和西方混合的美。
她的黑光亮柔順但眼睛卻是碧藍色的就像遠處的那汪湖水清澈、晶瑩、而又深邃。
她的身材無疑很動人該大的地方絕不小該圓的地方絕不方全身上可說沒有一絲不協調她是那種男人一見就會動心的女人只因她太美太高貴。
白雲飛喫驚的睜大了眼睛:“怎麼這麼面熟?”
不但面熟更驚人的還在後面。
她一看見白雲飛一下子就撲上來一頭扎進他的懷抱激動得好象在哭泣:“太好了你終於沒事了你終於醒了我以爲你這一輩子都不會醒過來了真是把我嚇壞了。”
她就像一隻美麗的波斯貓蜷縮在白雲飛懷裏喃喃的低訴着。
白雲飛沒有推開她無論任何人一下子這樣溫香軟玉抱了個滿懷腦袋只會更昏。
許久白雲飛終於沉聲道:“你是誰?”
她終於抬起頭喫驚的望着他:“天吶你不認得我了?我是你的妻子啊。”
白雲飛猶如五雷轟頂:“妻子?”
她更喫驚:“你真不認得我啦?”
白雲飛點點頭又搖搖頭。
他點頭的意思是他對這個女子有印象他覺得一定在哪裏見過她。
當然白雲飛確實見過她。
因爲她就是雷貝卡。
白雲飛搖頭的意思就是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但他至少還清楚一點自己絕對沒有妻子。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記憶。
雷貝卡的手還帶着白色的長手套她輕撫着白雲飛的臉:“夫君我可是你的妻子雷貝卡呀難道你都忘了?”
白雲飛皺起了眉頭表情很是喫力:“雷貝卡?好熟悉的名字我的妻子?”
雷貝卡驚喜道:“是呀我們已經完婚兩年了難道你都不記得了?”
白雲飛更加迷茫:“我們已經結成夫妻兩年了?怎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雷貝卡露出了愛憐的表情:“你現在當然不會馬上想起的因爲你指揮遠征軍東征的時候不幸中了敵軍的毒煙昏迷了十多天好在我的父親讓御醫爲你治傷老天終於讓你醒來了。”
白雲飛納悶道:“遠征軍?東征?毒煙?”
雷貝卡笑了:“是啊夫君你是我們大羅國的開國遠征將軍是直屬我父親的第一重臣這些年你跟隨我父親南征北戰立下了不朽戰功我父親就就把我許配給你了。”
說着說着她一張美麗的臉居然慢慢的紅了。
白雲飛更加不解:“大羅國將軍你父親?”
雷貝卡道:“我父親就是大羅國國王呀夫君你就是我的丈夫也是我國的駙馬呢?你雖然從小生活在東方國家但卻是我們大羅皇室最有名最厲害的將軍呢你知道嗎所有西域國家的皇室都以你爲典範。”
她露出了驕傲的表情顯然是爲自己有這樣一個丈夫而自豪。
白雲飛忽然道:“不對我叫白雲飛我暗夜流光劍”
他忽然就想起了很多往事但剛一想起腦袋就像剛纔那般針刺骨髓一般刺痛。
白雲飛眼前一黑險些暈倒。
雷貝卡嚇了一跳趕緊抱住他:“呀你才醒還沒有康復你別亂動。”
她這一抱高聳的胸脯頂在白雲飛胸口上一股熱力隔着薄薄的衣衫傳了過去白雲飛的呼吸都爲之一促。
雷貝卡猛的現白雲飛看着自己的胸口的眼神有些異樣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忍不住把頭深深埋盡他的懷中。
白雲飛忽然現自己的妻子居然像個少女一樣害羞。
他不禁笑了。
雷貝卡感覺到他摟着自己腰肢的手有些不老實立即抬頭甜甜道:“夫君你才醒來還沒有康復咱們先進房間裏歇着吧。”
白雲飛只得點頭:“好。”
兩人攜手回到房間白雲飛就坐在了精緻的桌邊。
桌上燃着一爐檀香而且還擺放着一套茶具。
雷貝卡道:“夫君你自幼在東勝大6長大很多習慣一直都保留着東方人的習俗我給你倒一杯茶吧這種雲霧山茶是我每年專門託人從東勝帶來的也是你最喜歡喝的茶了。”
白雲飛沒有說話。
雷貝卡見他沉默的表情不禁道:“怎麼了不想喝嗎?”
白雲飛笑了笑道:“沒有我在想我有你這樣一個妻子那還真是好福氣。”
那確實把茶葉從東勝運送到大羅這之間得付出什麼的代價?
你若有個妻子能爲你做到這些你還有什麼話說?
白雲飛很快把茶喝了下去茶裏的香味香得令人頭腦恍惚。
“怎麼樣?”雷貝卡微笑着看着他。
白雲飛嘆了口氣:“很久沒有喝到這麼好的茶了實在令人懷戀。”
雷貝卡笑了笑容顯得甜蜜而欣慰。
白雲飛也笑了他雖然在笑但心裏卻始終在問着一句話:“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答案當然是現實因爲那兩個女僕此刻走了進來:“將軍公主陛下得知將軍醒來特意前來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