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瑜笑道,“行了,環兒去將林大人請來,你去前堂照顧客人罷。”
“遵命,王爺。”賈環在昭瑜臉上親了口,水瑜和水現表示什麼都沒看見。
賈環出去將林如海請來,再去前堂照顧客人,前堂可熱鬧的不得了,就聽見薛蟠道,“這環兒可去哪了,今兒可是他是主人。”
“這不來了麼。”賈環剛到,就被一羣人拉上酒桌了,“剛在後堂有事呢。”
“聽說那睿親王爺和譽親王爺,福王爺都來了,環兒先招待他們也是應該的。”柳湘蓮道。
這賈環還沒坐下,又只見錢槐來說道,“爺,這大老爺,大太太,還有璉二爺,璉二奶奶帶着姑娘和兩個小爺來了。”
“這賈璉可有福氣,生了兩個兒子。”薛蟠道。
柳湘蓮橫了一眼,“怎麼你也想生個兒子?”
“只要你願意啊,咱們晚上努力努力。”薛蟠這一張瘦下來的俊臉,配上這麼猥瑣的笑容,說不出來的........不和諧啊。
賈環這次可沒有低調,這次喬遷之喜,把所有的人能請的都請來了,男眷都在前堂賈環照應着,女眷在後堂,由趙翠蘭招待着。
“想不到環兒竟有這般出息。”賈赦當時收到這請柬還意外,趙府的喬遷之喜?又看到賈環的名字,心下才瞭然,原來是這般。
“大伯,大伯母,璉二哥,璉二嫂,快請進,請進。”賈環笑道。
賈赦也笑道,“環兒,你這可隱藏的太深了。”
“見笑見笑。”賈環道,“迫不得已。”
“只怪這王夫人太過心狠。”邢夫人道,“這下可稱你母親的心了。”
“是了,母親高興的很。”
賈環讓春草將邢夫人和平兒還有兩個小侄子帶他們去找他娘,又讓錢槐帶賈璉去前堂,後將賈赦又帶去後堂。
“這裏面可是王爺。”賈赦吸了口氣,“看不出來環兒的本事如此之大。”
“大伯父過獎,快請進去把。”賈環道。
賈赦整整衣服,正正臉色,就進去了。
賈環看賈赦如此,笑了出來,這王爺還真是不一般的尊貴。
“三叔。”賈蘭扶着李紈下了馬車,看見賈環驚喜的叫道。
賈蘭就在前幾日已經去考了進士,只是還未發榜,賈蘭收到賈環的請柬也是意料之中,因爲賈環爲了讓他安心,早已經將事情告訴他聽了。
賈蘭一踏進後堂,衆人都絡繹不絕的上前恭賀賈蘭,祝他金榜題名。
這一後堂的人,都是賈環熟識的人,薛蟠,柳湘蓮,賈璉,賈蘭,馮紫英,張神文等,就連萬良忠都給請來了,這些男人血氣方剛的,王爺,大人們都在後堂,他們也就肆無忌憚,喝酒劃拳好不熱鬧。
前堂熱鬧,花園的女眷們也是熱鬧非凡,今兒天氣清和,花園裏的菊花也開了,林黛玉,薛寶釵,賈迎春,平兒等人,都在嬉笑說鬧,放佛又如當初的大觀園了。
“笑了,嫂子,你看他笑了。”說話的便是張如英,林黛玉的小姑,張神文的妹妹,年齡尚小,看見賈芝,也就是平兒剛出生沒多大的孩子,賈赦給他取名芝,意爲芝蘭玉樹。
“是啊,好可愛啊,平兒你可真是好福氣。”薛寶釵也早已經嫁人,現在生活美滿,過得不錯。
平兒想着如今的生活,露出笑容,“你們若是喜歡....那便自己生個,自己回家玩兒去,多好。”
賈巧姐拉着賈芃的手,教他說話,賈巧姐指着菊花,念道,“菊花。”
“吉華。”賈芃跟着學,嘻嘻的笑。
“是,菊,花。”
“吉花,吉花。”賈芃樂呵呵的,鑽進賈巧姐的懷裏,賈巧姐慈愛的抱住賈芃。
賈巧姐以往一直是平兒帶的,與她感情深厚自不必提,賈巧姐一直只有喊着的名字,未有大名,賈赦便給她取名賈萱,不過衆人還是習慣叫做巧姐。
賈巧姐懂事的早,經常幫着平兒照顧兩個弟弟,平兒甚是欣慰,對賈巧姐也更加好了,如同親生一般,對待賈芃也是如此,這讓邢夫人省了不少心。
“吉花,吉花這也是好兆頭。”邢夫人道,賈巧姐和賈芃在他們不遠處,聽得一清二楚。
趙翠蘭也點點頭,“這芃兒以後也定是個有出息的。”
“哪比得上你們家環兒,這下你可做了太太的夢了,趙夫人。”邢夫人用帕子捂着嘴笑道。
“你貫會取笑我。”趙翠蘭雖然嘴上這麼說着,可是面上的笑臉還是掩飾不住愉悅的心情。
“趙夫人,可恭喜了。”張夫人被丫環攙扶着,從別處走來。
趙翠蘭行了個禮,這張夫人是一品誥命夫人,趙翠蘭也還是知禮數的,這邢夫人也是一品誥命,趙姨娘與她熟識,自然沒有這麼多禮數。
張夫人拉着趙翠蘭坐下,“趙夫人哪來的這麼多禮,客隨主便,前些日子,聽黛玉說是環兒爲了她不小心推了賈寶玉一把,沒想到那王夫人藉機把你和環兒趕出府了,我們家這心裏着急,可是卻無法幫忙,我們這心裏愧疚,可是又不知怎麼彌補,趙夫人,以後你若有什麼事,就告訴我,我必當全力傾注。”
“張夫人說的哪裏話,環兒與黛玉自小長大,如同親姐弟,我待黛玉也如同親生,弟弟照顧姐姐那不是應該的,何談彌補不彌補的,張夫人言重了。”趙翠蘭道。
邢夫人點頭,“是啊,他們姐弟我可是看在眼裏,感情自不比說,這環兒人品也是一等一的出挑,怎麼會因爲王夫人而傷了兩家和氣。”
“大太太說得對。”趙翠蘭道,“張夫人就不必掛在心上了。”
“果然你是個有福氣的,這人品好福氣也好,生了個兒子自然也是出挑,只是碰上這王夫人心狠手辣的,你不知道,這王夫人在這些夫人們圈子裏都列爲拒絕來往了。”張夫人道。
這三個女人一臺戲,這三個夫人越聊越投機,還約着下次在一起聚了。
“娘,我去送送王爺們。”賈環剛送走前堂的薛蟠等人,趙翠蘭也剛送走了女眷們。
趙翠蘭道,“可不能怠慢了,知道否。”
“是,我知道了。”賈環道。
賈環這一天累的精疲力盡的,上了昭瑜的馬車,就趴昭瑜身上了,“這一天可把我累的,不過還是很高興。”
賈環說是送送王爺們,其實就是跟昭瑜一起回去,然後讓錢槐跟趙翠蘭說,王爺要與賈環徹夜長談,不回來了,趙翠蘭自然答應,這打得一手好算盤。
昭瑜將人抱在懷裏,揉揉腦袋,“環兒要是直接搬去王府便好了。”
“那你怎麼不直接搬到我家?”
“也可以考慮考慮。”
“順便把你王府的廚娘和千鯉池的魚池一起帶過來。”
“就知道喫。”昭瑜寵溺的捏住賈環的臉,賈環樂得傻笑。
晚上沐浴的時候,昭瑜向賈環索要了兩次,兩人便泡在浴池之中,“環兒,上次的五晚可沒有承諾。”
“我,我,我這幾天不是忙麼。”賈環揪着池中的花瓣,“能不能抵消了?”
“環兒覺得呢?”
“那兩天?”
“嗯?”
“三天。”
昭瑜但笑不語。
“四天,四天好麼。”賈環又露出可憐兮兮的臉。
昭瑜挑起賈環的下巴,“環兒不喜歡這等事?”
“不是不喜歡,我怕我的腰疼。”
“我會讓你躺在牀上躺一天的,我,餵你喫飯。”昭瑜低頭含住賈環嘴脣,“讓你喫飽。”
“嗷嗚。”
賈環都在池子裏泡皺了,昭瑜早就洗好了,賈環留戀池子裏的溫暖,要多泡一會。
“該歇息了。”昭瑜喘着乾淨的裏衣,來讓賈環去睡覺。
賈環伸手,“那你抱我出去。”
“好。”昭瑜講賈環從水池子裏拎出來,賈環緊緊的抱住昭瑜,在他乾爽的衣服上蹭來蹭去,想要把他衣服弄溼。
“環兒,你再亂動,信不信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賈環對上昭瑜深的不可見的眸子,直覺告訴他很危險,弱弱的道,“我不動了。”然後就老老實實的貼在昭瑜身上。
昭瑜被賈環弄了一身水,不得不又換了一身衣服。
賈環睡覺就愛趴在昭瑜身上,晚上臨睡前摸幾把昭瑜,才能安心的睡覺。
“對了,蘭兒的考試怎麼樣?”賈環問道。
昭瑜道,“這結果都是皇上定的,我不知道。”
“那你不能問問麼,蘭兒到底考的如何?”
“這是機密。”昭瑜敲了賈環的頭,“快睡,再不睡,你可就睡不着了。”
賈環這才閉嘴,臨睡前又罵了句,“僞君子。”
昭瑜只是一笑,摟着賈環睡去了。
***************************************************************************************************************************趙翠蘭原來是姨娘,一直壓在王夫人之下,也不得出府,如今成了光明正大的趙夫人了,由邢夫人和張夫人領着,打入了上流貴夫人的圈子,趙翠蘭會不少養生美容之法,在太太圈裏也很受歡迎。
趙翠蘭每日都被約着打牌,逛街,忙得不得了,趙翠蘭本就生的好看,風情萬種,再加上一打扮起來,也是個美婦人,光彩照人啊。賈環唏噓,他娘現在比自己還忙,他孃的潛力也是無限大的。
趙翠蘭曾在聚會上碰到過王夫人,王夫人很是憔悴,也沒有幾個夫人願意理她。
王夫人第一次看到趙翠蘭的時候還有些不認識,這女人怎麼會是那個潑辣不講理的趙姨娘,聽人提起趙夫人的兒子賈環時,王夫人才知道這就是趙姨娘,本以爲趙翠蘭和賈環出府後日子艱難困苦,自生自滅,怎麼會如此風光,這讓王夫人更加恨之入骨了。
“這不是趙姨娘嗎,許久不見,當日將你和環兒趕出府中,我也去找過你們,環兒當時害了寶玉,我一時氣憤,回過頭來,又想着怎麼能如此,便讓下人去找你們,可是沒有蹤影,現如今去在張夫人府上看見與你,都快認不出你了,想當初你當姨孃的時候我也曾送過你這件藍色衣服呢,想想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看你現在如此好,我也就安心了。”王夫人這一番話出來,話裏話外都提着趙翠蘭以前是姨孃的身份,她是正室,賈環也是因害了賈寶玉被趕出府裏,自己再裝一把好人,看這些貴夫人們誰還願意跟你一個下等的姨娘一起敘話,更何況還有一個害長兄的庶子兒子?
可是這王夫人這話一出脣,誰知道這些貴夫人們只是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又拉着趙翠蘭去往別處了,更是有人說道,“這會咬人的夠不叫還說的真是對,以後啊,看人也得看清了,別真以爲那些長得慈眉善目,天天拜佛的是好人,殊不知還有個蛇蠍心腸呢,到時候害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王夫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手上的佛珠都要捏斷了,可是一直提醒自己忍住忍住,又掛上了和善的笑容。
邢夫人最看不慣她這種假笑,好心的提醒,道,“弟媳,我看你今兒還是早些回去吧,你說這些話也是沒腦子的,這誰不知道這環兒爲了什麼事推了寶玉,誰不知道你這自己的私心趕了翠蘭跟環兒,你乾的那些勾當大家可是心知肚明的,說句難聽的,張夫人能請你來已經是給了你面子了。”
邢夫人言盡至此,就離開了,後又回頭看了王夫人一眼,見王夫人腳步踉蹌的離開了,邢夫人嘆氣,自作孽不可活。
這圈子裏都是大門大戶的夫人,一打聽誰不知道趙翠蘭曾是賈府賈政的姨娘,被王夫人趕出去的,可那又如何,趙府喬遷之喜,就連當朝皇上都送了賀禮,當朝王爺也親自到府,誰還不巴結着趙翠蘭,誰又會不找自在去提趙翠蘭以前姨孃的身份,一個個都勤着喊着趙夫人呢。
偏偏王夫人撞槍口上了,她自從賈寶玉失心瘋後,都不出家門,哪還知道這些事,現如今賈寶玉失心瘋好了,她纔出來,只是那些夫人們都不怎麼搭理她,往日因爲王子騰的關係,王夫人不管怎麼樣都是有人巴結的,可如今卻是冷落至此,讓王夫人更加不甘心了,這趙姨娘一個小門小戶的女人,竟然混進了上流太太的圈子裏,怎能讓她不氣,可又無可奈何,只得將全部的希望寄託在賈寶玉身上。
要說賈寶玉這失心瘋,壞的也是夏金桂,好的也是夏金桂
賈寶玉整日瘋癲,讓夏金桂心煩不已,又恨孃家沒給她找個好丈夫。
這日賈寶玉又在屋裏砸東西,夏金桂氣得不得了,衝進屋裏,“我怎麼嫁了你這個敗家的丈夫。”
夏金桂一巴掌打在賈寶玉臉上,賈寶玉不知怎麼回事,一口痰吐在夏金桂臉上,然後就昏過去了。
“哎呦,我的天哪。”夏金桂更是嫌棄的不得了,急忙去梳洗,哪管賈寶玉。
賈寶玉這一被打,一昏迷,得,好了,不過麻煩的是賈寶玉的寶玉找不見了。
麝月奇怪,剛剛賈寶玉昏迷的時候還在,她剛出去打了盆水,準備給賈寶玉擦臉,可是回來的時候賈寶玉雖然醒了,可是脖子上的寶玉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王夫人知道後,連忙讓人去找,只是無果,王夫人要大肆搜查二房,被夏金桂罵回去了,“只不過是一塊破玉罷了,搜查什麼,到時候又天怒人怨的,不是您捱罵,都罵的是我了,您老啊都這麼大年紀了,就不能消停消停,我現在出去,都在說您的事,都這麼臉上無光了,您還不消停。”
“你。”王夫人氣急。
“我,我,我什麼我,來人,二太太身子不舒服,把她送回房裏。”夏金桂道,待王夫人走後,又吩咐寶蟾和小紅道,“這些日子府裏銀錢不足,將二太太的丫環小廝減一倍,還有月例也是如此,讓廚房也別給她做什麼好菜,四菜一湯,三素一葷,知道嗎?”
夏金桂吩咐完,扭着身子走了,還罵道,“老傢伙,這麼大年紀了,怎麼不去死呢。”
“這又是怎麼了?”夏金桂踏進自己的院子裏,又聽見哭哭啼啼的讓她心煩,“哭什麼呢,嚎喪呢。”
秋紋連忙抹抹眼淚,“二奶奶,寶二爺終於好了,可是他想要去出家。”
“出家,出什麼家,老孃還沒死呢。”夏金桂又開始罵道,“一天天都不安分,老的也是,現在小的也是,還要讓我伺候你們不成,哎呦,我的命怎麼這麼苦。來人,快去把寶玉給我關起來,什麼時候斷了這個念頭,什麼時候放他出來。”
一邊的小紅道,“倒不如把寶二爺交給太太,讓他們母子二人住一起,一來,太太還能勸勸他,二來,有太太看着,寶二爺也不會怎麼樣的。”
夏金桂點頭,“也是這個理。”夏金桂連讓人把賈寶玉交給王夫人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